第7章 南院大王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陛下,使不得!”
  “陛下春秋鼎盛,国本已固。臣年迈德薄,安敢当此大任?臣但求为陛下镇守南京,死而后已,於愿足矣!”
  耶律淳当即俯伏大拜於地,无论耶律延禧如何言说也是不肯起身。
  辽道宗时期,皇太子耶律浚被耶律乙辛冤杀,隨后耶律乙辛又进言辽道宗,请求册封耶律淳之父耶律和鲁斡为储君,若不是萧兀纳死命劝諫辽道宗立皇太孙耶律延禧,否则如今在耶律和鲁斡故去之后,耶律淳理当即这大辽皇帝之位了。
  而皇太叔,先有道宗时期皇太叔耶律重元叛乱,耶律和鲁斡亲领大军勤王斩杀了自己的亲哥哥,这才有了一字王的册封,和近乎世袭南京的礼遇。
  至耶律延禧即位后,再度册封耶律和鲁斡为皇太叔,既有诛杀耶律乙辛一党惹的朝廷人心惶惶,册封老臣以稳人心外,亦有皇帝根基不稳,拉拢之意,当时的耶律延禧,甚至还把耶律淳拔为东京留守,而至皇太叔一系竟领了三京,一时风光无两。
  然耶律和鲁斡已於前年故去了,且皇帝皇子眾多,这皇太叔和天下兵马大元帅,虽自道宗开始,已非储君的完整封號,如耶律延禧当年,还多领了一个总领南北枢密院使事,但其象徵意义犹在。
  若耶律淳受了这封號,却是將自己放在了风口浪尖。
  “皇叔为何如此见外?皇帐一系人丁凋零,朝中亲王,如今唯皇叔矣,若皇叔不领,朕来年再度亲征女直,朝中诸事纷杂,却教朕如何放得下心?”
  耶律延禧仍在劝著耶律淳,然这一席话,却是教耶律淳明了起来。
  皇帝,想收权了。
  堂下几个南面官系统的中坚,也回了过神来,跪在地上暗自对视了几眼。
  “启稟陛下,老臣请奏,求陛下恩准。”
  一人抬头,朝向皇帝道,耶律延禧看过去,却是耶律白斯不,耶律淳的近臣,他点了点头,耶律白斯不隨后缓缓道。
  “陛下,老臣听闻,陛下於东北连战连捷,想那女直撮尔小国,定是克日可灭,何须再劳动陛下亲征,老臣以为,不如命魏国王淳发兵討之,再议封號亦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