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偶遇贾珍事 凤姐诱亲王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水溶辞了宫门,登车未远,便见街衢尽头驶来一队朱轮华轂,正是贾府的车马。
  车帘一掀,贾珍身著石青江绸常服,腰束玉带,大步流星走下,望见北静王仪仗,脸上顿时堆起满面春风,趋步上前打千儿道:
  “王爷久违!这般巧法,竟在此处相遇。下官今日特来面圣,陈明些许情由。”
  说罢,抬眼望向水溶,眉梢微挑,眼底流转著几分心照不宣的神色,那模样,正是男人间不必明说的默契。
  水溶在车中頷首,声线清润却带著几分郑重:
  “珍大哥哥,相逢亦是有缘。只是今日面圣,有些话可直言,有些话却需三缄其口。你我两家相交莫逆,如今这天下,除了贾、史、王、薛四大家族互为倚仗,贾府能託付的外藩势力,便只有我北静王府了。”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沉凝,“这件事情,若有半分不该说的泄露出去,於你贾府无益,於我北静王府亦是祸端。你身为一族之长,其中利害,自当掂量清楚。”
  贾珍忙躬身应道:“王爷教诲,下官谨记在心。临行前,老祖宗与蓉儿已再三叮嘱,下官省得轻重。”
  他心中也明镜似的,自元妃入宫,贾府虽一度鼎盛,却架不住忠顺王处处打压,连王子腾都被削了部分军权,如今能攀附的,也唯有日渐兴盛的北静王府。
  两人略作寒暄,便各按路径而去。
  水溶归坐车厢,锦帘低垂,隔绝了外界的风雪。
  管家赵忠掀帘入內,躬身稟道:“王爷,秦家父子秦业、秦钟已奉旨接到府中,安置在西跨院了。”
  水溶闭目沉吟片刻,缓缓道:
  “不必我亲自去见。你寻一处盈利丰厚的绸缎庄或是当铺,直接拨给他们打理,便说是王府赏下的差事,让他们安心经营便是。切记,须是稳赚不赔的铺子。”
  赵忠躬身应道:“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