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俄国被孤立了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车站有仪仗队,但不隆重。一个穿海军制服的將军带人迎接,自称是“宫廷事务部特別专员”。
  “王先生,陛下在夏宫等您。”將军俄语说得很快,翻译勉强跟上,“请隨我来。”
  车队穿过市区。王文武注意到,商店橱窗里的商品很少,行人面色疲惫。日俄战爭失败后,俄国经济濒临崩溃,1905年革命刚被镇压,空气里还有火药味。
  夏宫在郊外,芬兰湾边。比冬宫低调,但更奢华——到处都是黄金装饰、大理石雕塑、从法国运来的掛毯。
  沙皇尼古拉二世在小会客室等著。
  和王文武想像中不同,这位全俄罗斯的皇帝看起来很……普通。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中等个子,浅色头髮,鬍子修剪整齐,眼睛是淡蓝色的,眼神有点飘忽。他穿著简单的军便服,没戴勋章。
  “王先生,”尼古拉主动起身,握手力道很轻,“感谢您能来。”
  “陛下亲自邀请,兰芳深感荣幸。”
  “坐。”沙皇示意侍从倒茶,“路上辛苦了吧?俄国的铁路……比西欧差远了。”
  “还好。”
  寒暄了几句天气、旅程,尼古拉切入正题:
  “王先生,我直说了。俄罗斯帝国现在……处境困难。在远东,我们失去了旅顺、大连,太平洋舰队全军覆没。在欧洲,德国在扩张,英国在警惕,我们腹背受敌。”
  他说得很坦诚,甚至有点沮丧。
  “所以陛下需要盟友?”王文武问。
  “需要朋友。”尼古拉纠正,“真正的朋友。不是那些只会索取、背叛的所谓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