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雨祀河伯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无赦之地的阵眼被毁,作为阵眼核心的水晶棺更是由魃亲手毁掉,一时间,此处天地风云发生了不可名状的巨变,仿佛被压抑了许久的泉水,突然就解开了束缚,某种积压了无数年的东西顿时一口气井喷了出来。
  狂风呼啸,霎时间风云变色,原本烈日当头的天空忽然聚来浓重乌云,就在地上百姓指著天空嘖嘖称奇时,一滴滴雨水从天空飘落,转眼便下成了瓢泼大雨,这片久旱的土地终於迎来了甘霖。
  “下雨啦~”“下雨啦~”
  人们笑著跳著找来了水盆接雨,黄河两岸百姓在欢声笑语中沐浴著凉爽的雨水。
  而在黄河退潮后出现的陵墓遗址上,有一汪清泉涌出了淤泥,倔强的向四方蔓延开去,它是如此清澈透明,与这腥黄髮臭的淤泥形成了两个极端,这条死气瀰漫的河水,恍若就在此时復活了过来。
  黄河大桥,雨水淋著魃的尸体,大雨衝掉了它身上的腥气,也洗掉了桥面上的污秽,万籟俱静,它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跪在路面上,恐怖的脸部,表情似乎很平静。
  这时,有一辆军绿色卡车穿过封锁,开到桥上,车里跳下来了一个个全副武装的特警,他们头戴防毒面具,怀抱制式自动步枪,分明已经做好了正面作战的战斗准备,然而当这些特警通赶到现场之后却发现,目標早已失去生命反应。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就躺在目標五米之外。
  男孩满身的伤,雨水將他身上的血衝到了路面上,他面朝著正上方平躺在地,仿佛已经没有了动的力气,旁边的一大一小应该是他的家人,此时那个小女孩正抱著他失声痛哭。
  “良蛋儿!”曼曼好害怕,怕以后再也没有人叫她傻妞,她哭的最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不许你死,你说过要教我功夫的,呜呜,你站起来啊,说话啊……”
  李良嫌弃的扭开了脸:“滚,少把鼻涕往我身上抹。”
  “你没死?”
  “你很失望?”
  这身伤势委实嚇到了柳曼,看到李良一动不动的躺著,她还以为李良死了,不过话说回来,李良確实已经累得半死,全身大大小小內外伤加起来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特別是双臂的血管和筋骨的情况最严重,全都是被他自己的发劲震出来的內伤。
  瓢泼大雨哗啦啦打在李良身上,他艰难的扭过脖子:“我爸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