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第180章 钓鱼佬的冬天(下)胖胖章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堂下传来一阵激昂的欢呼。
  水光的眼神一动不动地落在那个稳居一排正中、身侧无一人胆敢靠近的男人身上。
  台子上拳手眼球爆裂之际,这个男人腿猛一蹬地,兴奋地虚空打了两拳:“走死丫的!脑袋瓜子都给他锤爆喽!”
  水光向后退了半步,夹着声音:“啊——”。
  像是被吓坏了。
  薛晨不明所以,探头去看,待看清堂下画面,不由得一股欲生欲死的反胃涌上喉头,随即“呕——”的一声,没吐出什么来,但好似有股猛劲儿冲上天灵盖,在头盖骨底下如一只无头苍蝇般四下乱窜,整个人梗着一股滚烫的劲儿,憋得指尖、嘴和脚都麻了!
  薛晨扬了扬手,重重拍了拍桌面。
  只见魏如春忙从袖中取出银针,接连着天顶、风府、风池、完骨、耳门等薛晨脑袋上的穴位,连扎数针。
  她手法极快,没一会儿便见薛晨发紫的嘴唇重新回归血色。
  “昨儿个是不是又晚睡了?”魏如春一边收银针,一边蹙眉嗔怪地问薛晨。
  薛晨拧眉摇头:“梆子声还未响便落了榻,翻来覆去有些睡不安稳”
  “天儿热了,是这个样子。”魏如春不待薛晨后话,语声脆脆的,却笃定中不容人质疑:“你那日在熬药房受了大热,天气又始终不退凉,身上体重热毒,古曰暑毒,惟有静息将养,加之黄芪、金银、藿香等解毒驱热之物可驱散,你这样大的人却害怕喝药,便只能由我来施针且熬着吧,二十八天为大周期,七天为一小周期,七日未过,你头晕头眩失眠心悸都是正常的。”
  薛晨展眉笑了笑:“我不是不肯喝药。”
  是想让她帮着施针罢了。
  只有施针时,如春才肯拿指腹贴着他的皮肉,除却此时,如春虽亦含情脉脉地看他、甜言蜜语地哄他,却害羞得不肯同他有片刻的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