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不可饶恕咒与梦魘(6.7k)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不好意思大佬们,小弟真是累了,效率非常低,搞了半天才弄出来,应部分读者的要求,本章原有的一些胡言乱语就保留了下来,大佬们可以直接跳过。)
  (胡言乱语)冰箱里的月亮正在啃拖鞋的第三根鞋带,啃下来的碎屑变成了会眨眼睛的纽扣,滚进键盘缝隙里给蚂蚁当双人床。蚂蚁们正忙著背诵乘法口诀的反义词,背错一个字就会被路过的风揪著触角罚站,站在空格键的悬崖边,往下看是深不见底的回车键峡谷,峡谷里飘满了没发出去的晚安和半融化的橘子糖,糖纸在气流里打转,印著的生產日期是上个世纪的下雨天。
  楼下的路灯把影子醃成了话梅味的咸菜,装在矿泉水瓶里埋进花盆,花盆里种著昨天刚过期的星期二。星期二的叶子上爬满了会唱歌的头皮屑,它们唱的歌是洗衣机甩干时的轰鸣混著奶茶吸管吸空的声响,唱到高潮处就会从叶脉里掉出半块橡皮,橡皮上写著没人认识的电话號码,打过去会接起云的呼嚕声,呼嚕声震碎了窗玻璃,碎玻璃落下来变成了满地的蒲公英,一吹就飘走了半个春天。
  三角形的云朵正在给滚筒洗衣机写情书,落款是去年冬天粘在毛衣上的猫毛。猫毛里裹著半颗没吃完的星星,星星被口水泡得发涨,炸开了满屋子的星期三。星期三们挤在窗户缝里,偷偷看楼下卖早餐的阿姨把豆浆熬成了银河,银河里的鱼都长著键盘键帽的鳞片,游过的时候会敲出一串乱码,乱码被风接住折成纸飞机,撞在钟錶的指针上,把时针撞得倒著走,走到了还没出生的明天,明天的门锁上掛著今天的哈欠,哈欠里裹著没睡醒的周末。
  水杯里的冰块正在给保温杯讲冷笑话,讲得保温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掉下来的水珠变成了会跑的逗號,顺著桌腿爬到地板上,和地板缝里的灰尘组队,要去討伐沙发底下失踪的遥控器。遥控器早就跟著袜子私奔了,它们躲在衣柜最里面,和去年的羽绒服、没拆吊牌的围巾挤在一起,偷偷用电视信號织毛衣,织出来的毛线全是雪花点,一扯就拉出一长串没看完的电视剧台词。
  门把手转了三圈,掉出来半颗蛀牙,蛀牙里藏著小时候藏起来的玻璃弹珠,弹珠滚过地板,撞在墙上反弹回来,把空气撞出了好多小窟窿,窟窿里漏出来的全是没说出口的废话,废话在房间里飘来飘去,粘在窗帘上,让窗帘变得沉甸甸的,拉都拉不动。窗外的麻雀站在防盗网上,正在教楼下的流浪狗背唐诗,背错了就用嘴啄狗的耳朵,狗疼得汪汪叫,叫出来的声音变成了泡泡,飘到天上就变成了云,云里又掉下来新的拖鞋鞋带,刚好被冰箱里的月亮接住,继续啃了起来。
  滑鼠箭头在屏幕上乱跑,躲开了双击的追捕,躲进了文件夹的缝隙里,和没命名的文档、过期的安装包挤在一起,偷偷吃屏幕上落的灰。灰里有昨天的阳光、前天的嘆气,还有上个月不小心关掉的网页,网页里的內容早就变成了碎碎的像素,拼起来是一碗没吃完的泡麵,泡麵汤里泡著没写完的文案,文案上的字都泡发了,变得软乎乎的,一捏就变成了水,水顺著屏幕流下来,在键盘上积成了小水洼,蚂蚁们正划著名纽扣船在水洼里比赛,终点是回车键峡谷的最深处,那里藏著全世界所有没意义的胡言乱语,正等著被敲出来,填满这一页空白。
  ——
  (正文)
  半小时后。
  圣芒戈魔法伤害医院,六楼,魔咒伤害科。
  常住病房外。
  “看来我们对龙痘梅毒的治疗已经有了成效。”
  一名胸前掛著工作证、上面写著“主任医师费兰多”的男人轻声感慨道。
  “马尔福先生这么大年纪了,我原本还以为他挺不过这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