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並非孤身一人

  带土看著小秋，那只轮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一种瞭然。

  “果然……”他低声自语，“数据生命產生自我意识，甚至开始拥有独立的情感倾向……这已经超出了『工具』的范畴。”

  他看向夏金，解释道：“她是独立的个体。没有系统，她也会存在，只是失去了作为『助手』的那些数据接口和功能模块。她会成为一个真正的人——或者说，一个真正的、独立的生命。不必再受系统规则的束缚，不必再按预设程序行事。”

  “这……”夏金愣住了。

  小秋也愣住了。她回头看看夏金，又看看带土，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困惑：“我……我会变成人？”

  “更准確地说，是拥有完全自主意识的存在。”带土纠正道，“你可以选择留在夏金身边，也可以选择离开，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这是你的自由。”

  说完，带土手中的黑棒，彻底点碎了系统界面的核心。

  砰——

  无声的爆炸。

  淡蓝色的光点如同烟花般炸开，然后迅速湮灭在神威空间灰色的虚无中。夏金感觉脑海中某种一直存在的“连接感”消失了——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就像一直戴著的隱形眼镜被摘掉了，世界变得更加……真实，也更加沉重。

  与此同时，小秋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淡金色的光芒从她体內涌出，包裹著她小小的身影。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凝实，最后形成一个光茧。光茧表面流转著复杂的数据流纹路，但那些纹路正在迅速崩解、重组，变成更加自然、更加……有机的形態。

  几秒钟后，光芒散去。

  小秋悬浮在半空中。

  她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