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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日常犯错,日常挨打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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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苏绵绵的耳根瞬间红得充血,那种极度的羞耻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怎么能在这种坐满了朝廷官员,幕僚宾客的严肃宴席上,用如此温柔的语气说出这么流氓又可怕的话?!

偏偏她还要维持着王妃的尊严,不能叫屈,不能发脾气,甚至不能在脸上表现出半分异样。那些外臣还在用艳羡的目光看着他们,以为这是摄政王夫妇在席间的蜜语甜言。

苏绵绵颤抖着夹起那块鹿肉放进嘴里,却如同嚼蜡,咽下去的时候险些噎住。她一边努力做着吞咽动作,一边在心里绝望地猜测着:今晚到底会挨多少下?他是会用巴掌,还是会动用书房里的那把戒尺?

一想到那把泛着冷光的沉重戒尺打在皮肤上的钝痛,苏绵绵只觉得身后的那片皮肤已经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火辣感,本能地又是一阵剧烈收缩。

这场宴席,对暖厅里的其他人来说是宾主尽欢,但对苏绵绵来说,却变成了一场漫长而残残忍的凌迟。

为了表现得像个正在反省的乖孩子,苏绵绵接下来的时间里表现得无比温顺。慕容辰的酒杯一空,她便立刻乖巧地执起酒壶帮他斟满,慕容辰侧过头看她,她便立刻送上一个讨好,顺从,甚至带着一丝丝求饶的小眼神。

然而,面对她的主动示好和讨好,慕容辰全盘接受。他会着她的手喝下她倒的酒,也会在没人注意的角度,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暧昧而惩罚性地在她娇嫩的手背上重重一刮。

这种暧昧的威胁,比直接给两巴掌还要折磨人。他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正在慢条斯理地逗弄着网里已经吓破了胆的小猎物。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现在对本王示好已经晚了,规矩就是规矩,该挨的揍,一下也少不了。

“王爷,微臣敬王爷,王妃一杯,祝王爷早生贵子,王府昌盛!”下首一位喝高了的官员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举杯。

慕容辰端起酒杯,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目光却似笑非笑地落在苏绵绵那张已经快要哭出来的俏脸上:“承大人吉言,本王今晚……定会加倍努力,好好管教内子。”

“哈哈,王爷幽默,王爷请!”那官员压根没听出这里面的玄机,乐呵呵地一饮而尽。

可苏绵绵却在听到好好管教四个字的时候,吓得腿一软,身子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她慌乱地用手撑住桌沿,身后的两瓣软肉因为过度紧张,已经紧绷到了极致。那种等着挨揍的忐忑与恐慌,在这一刻伴随着臀部的收紧,达到了顶峰。

在苏绵绵数不清自己第几次因为紧张而屁股一紧之后,这场长达两个时辰的宴会总算接近了尾声。宾客们纷纷起身告辞,慕容辰牵着苏绵绵的手,亲自将几位身份尊贵的大臣送到了暖厅门口。

“王爷留步,王妃留步。”

当最后一位官员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外,整个院落瞬间安静了下来。原本热闹的灯火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倒映出两人拉长拉远的身影。

那一瞬间,苏绵绵感觉到牵着自己手的那只大掌,力道骤然收紧。

慕容辰嘴角的温和笑意在刹那间荡然无存。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黑眸在夜色下沉得吓人,里面不再有任何伪装出来的温度。

“面子,本王今晚在外面给你留得够足了。” 慕容辰的声音很低,不带一丝起伏,却让苏绵绵从头皮麻到了脚趾。

他的手指缓缓上移,最后落在她精致的下巴上,微微用力抬起,逼迫她对上自己那双写满了占有与管教欲的黑眸。

“现在,跟本王回房。绵绵,新账旧账,我们一块儿算。”

苏绵绵看着他毫无开玩笑成分的俊脸,身子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后。那一瞬间,身后的红肿与即将到来的疼痛仿佛已经化为了实质,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可面对这个权倾朝野、又将她吃得死死的男人,她除了缩着身子乖乖跟上,再无任何退路。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慕容辰缓缓站起身,他优雅地整理着衣袖,那双一直盯着她的眼睛里,此刻不再掩饰那份浓稠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缓步走到绵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时的绵绵,早已被那道视线压得喘不过气来。她微微抬起头,迎上了他那张俊美却寒凉的脸。

“酒醒了没有?”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沙哑。

绵绵红着脸,眼眶湿漉漉的,她知道现在求饶已经晚了,她不仅刚才在席间忘了规矩,甚至此刻心里还在隐隐期待着他的管教。

“醒了……”她怯生生地开口。

“是吗?”慕容辰勾起唇角,那笑容却让绵绵浑身发软。他伸出手,直接揽住她的腰肢,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那一刻,天旋地转。

慕容辰抱着她向内寝走去,他低头看着怀中那个明明吓得发抖,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钻的女人,轻声低语:“既然醒了,那我们就慢慢算个清楚。”

那脚步声沉稳有力,踏在绵绵心上,却如惊雷般振聋发聩。她闭上眼,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嗅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又令人战栗的味道,任由他将自己带向那场早已注定的惩罚。

这一夜,注定漫长。

寝殿内,暖帐低垂,空气中氤氲着一股混杂了龙涎香与淡淡果酒甜腻的气息。

慕容辰将苏绵绵轻轻置于那张铺着厚重锦缎的软榻上。榻上的触感温软,却也让绵绵的脊背没来由地一阵战栗。她并未逃,反而在这熟悉得近乎刻骨的环境里,乖顺地伏了下去。她双手交迭垫在下颌处,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背上,遮掩了些许局促,却掩不住那因为即将到来的管教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抖。

慕容辰立在榻边,并未急着动作。他缓缓褪去外袍,解开了那束紧的腰带,每一声金属扣环的脆响,都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清晰如雷鸣。

他站得极近,呼吸间,绵绵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未散的酒气,以及那股属于他独有的,压迫感极强的沉稳气息。

“还要继续装傻吗?”他低声问,指尖轻轻划过她那红得如晚霞般的后颈,“在席间那般放肆,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绵绵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我知道错了。”

慕容辰闻言,发出一声短促的,略带危险的轻笑。他俯下身,大掌毫无预兆地覆在了她那处早已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肤上。那掌心滚烫,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传递出的热度让绵绵浑身过电般地一缩。

“啪。”

第一下惩戒,没有丝毫犹豫地落下。力度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压。

绵绵娇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了一下,又被他顺势捞回。那一掌落处,像是一团温热的火,在皮肤上炸开,痛意中竟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酥麻。

“这第一下,是罚你今晚心魂不定,眼里心里竟只有那些幕僚,将我晾在一旁。”

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灼烫着她的耳廓。那语气里没有平日里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与渴求。

“啪。”

“这第二下,是罚你席间那几声见解独到的笑,我慕容辰的王妃,只需在我面前巧笑嫣然,何须向旁人显摆那点子聪慧?”

随着第二掌落下,绵绵那处原本如玉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红。她感觉到他每一下都控制得极其精准,不伤筋骨,却让那份羞耻感随着痛楚一点点渗入四肢百骸。

这种羞耻感是如此奇妙,像是要将她作为一个王妃的尊严打碎,再由他一点点重塑。

“啪!啪!”

又是两下。这一次,慕容辰加重了一点力度。

绵绵的眼泪瞬间溢出了眼眶。那种疼痛并不锐利,反而是一种沉沉的,钝钝的胀痛。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杂乱,那种在宴席上被他盯着看时产生的,无法言说的紧张感,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那就是趴在他的掌心下,彻底的顺从。

“疼吗?”他停了手,修长的指腹温柔地在那一片红痕上摩挲,仿佛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疼……”绵绵哭腔浓重,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怯的依恋,“王爷,别太重……”

“你知道我为何打你吗?”慕容辰俯下身,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到让人心碎,“绵绵,你有时太像一个随时会飞走的风筝。你在宴席上笑得那么开心,我却在想,如果有一日你回到了那个世界,是不是也会在那里的男人面前,笑得这样明媚?”

这一句话,瞬间击中了绵绵心中最隐秘的恐惧。

她意识到,他这一场清算,哪里是为了宴席上的礼数,分明是在害怕。他在害怕她的离去,害怕这份属于他的,真实的她,终将成为昙花一现。

“我不会的……”她猛地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慕容辰看着她那副近乎破碎的神情,心头最后一道防线崩溃。

他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捞进怀里,那掌心不再惩戒,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在那红肿处一下又一下地揉搓着,试图将她身体里的痛苦和恐惧全部揉碎。

“好,好,我不打你了。”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你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我就不罚你。”

绵绵感受着他胸腔里那颗为了她而剧烈起伏的心,那种安全感让她几乎想哭。她知道,他这哪里是在惩罚她,分明是在用这种方式,一遍遍确认她的存在。

“你还要罚我吗?”她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声音低得如同呓语,“如果你想,我……我受着。”

慕容辰的手指一顿,那双如寒星般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深沉的情欲与克制。

“那就……再罚最后五下。”他哑着嗓子说,手掌再次覆上了她,但这一次,那力道轻得不可思议,像是羽毛拂过,“这五下,罚你让我如此害怕,又如此爱你。”

“啪!啪!啪!啪!啪!”

五声极轻的撞击,如同五声心跳。每一声落下,都伴随着一个虔诚的吻。

当最后一下落下,绵绵整个人如同一滩融化的水,瘫软在他怀中。她感觉到他将那一管清凉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她的伤处,动作是那样的细致,带着一种仿佛对待稀世珍宝般的虔诚。

在这深夜的寝殿内,所有的伪装与骄傲都在这种“家规”中烟消云散。

她意识到,所谓的管教,不过是他们之间最私密的,确认彼此所属权的方式。他管她,是因为她在他的生命里占了太重的分量;她受着,是因为她离不开这种被他视作唯一的归属感。

“好了。”慕容辰拥着她躺下,被褥拉过头顶,将两人与外界彻底隔绝。

他轻抚着她平稳起伏的背脊,那种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温度,让绵绵在不知不觉中沉入了梦乡。

在这个充满了权谋与惊险的时代,这种带着一丝痛楚却又无比温存的清算,成了她在这世上,最坚实的一道防线。

雪后的清晨,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暖阁,在红木地砖上铺开一层金色的细碎斑斓。

苏绵绵醒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空了,但锦被里还残留着慕容辰身上那股冷冽而又让人安心的气息。昨夜的那场清算似乎把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疏离与隔阂都烧毁了,连带着那段关于归途的迷茫,都在晨起的宁静中变得遥远而不再重要。

她坐起身,只觉腰侧那一处昨日被他管教过的地方,隐隐还有些酸软,可那种酸软并不令她反感,反而像是一枚烙印,时刻提醒着她,她是属于这个男人的。

推开房门,慕容辰正站在院中指挥侍从修剪寒梅。他穿着一件玄色的锦裘,背影宽阔如山,在漫天雪景中显得格外孤傲。听到动静,他回头,眉宇间的冷峻在对上苏绵绵目光的那一瞬,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醒了?”他大步走过来,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动作熟练得仿佛这已是几十年的习惯,“天寒,怎么不多睡会儿?”

绵绵顺势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梅花香,“睡醒了,就想看着你。”

慕容辰失笑,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那种属于合伙人的默契,如今已延伸到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

日子就这样在平淡中滑过,那种家规式的相处,竟真的成了他们生活中的调味剂。

那是几日后的午后,绵绵在书房临帖。因近日心境开阔,她写字时竟有些飘飘然,不小心在宣纸上落下一大团墨迹,毁了一幅好字。

慕容辰正好路过,看到那一团墨迹,便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盏热茶。他看着那团污渍,挑了挑眉,“心又不静了?”

绵绵心虚地想要遮掩,慕容辰却比她更快一步,收走了她手中的笔。他没有生气,而是低声笑着,将那张纸揉成一团,随手丢在炭盆里,看着火光将字迹吞噬。

“既然不想写字,那就去榻上趴着。”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极为平常的小事。

绵绵红了脸,却乖巧地走到软榻前,自己俯身趴好。

“啪,啪,啪。”

三下轻拍落下,力度就像平日里拍打坐垫一般。那种不带任何怒气的动作,在绵绵看来,却是另一种形式的在意。他不厌其烦地指正她每一个小毛病,无论是字迹的力道,还是账目的疏漏,亦或是言语间的无礼。

每一次的教导,都让她感到自己是被他仔细珍藏着的。如果他不在乎她,又怎会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如此费心劳神?

惩戒过后,慕容辰会在那处揉上一会儿,然后递给她一杯温热的茶,低声讲着朝堂上的风云变幻,或者规划着酒行明年的走向。

那种感觉,是一种极致的平静。

绵绵渐渐明白,他所谓的规训,其实是他处理不安的方式。他是一个活在刀尖上的男人,权谋与杀戮是他生活的底色,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的,属于夫君对妻子的控制,他才能确认这份爱是真实的,是牢不可破的。

而对于她而言,这些细碎的教导,则是她告别独立于世的幻觉,拥抱这个男人所带来的安全感。

在一个雪夜,两人对坐围炉。

绵绵突然问:“王爷,如果我一直这样,你也会一直管着我吗?”

慕容辰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深邃如星。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鬓边的发丝。

“绵绵,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便要管你一辈子。”他的声音坚定,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这世间事多,人心易变,我不敢赌。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你一点点圈在我能护住的范围内。只要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只要你还需要我的‘管教’,我就知道,你哪儿也不会去。”

绵绵眼眶微热,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与指尖交缠,彼此的心跳仿佛在此刻合二为一。

她想起了那个曾经的现代社会。在那里,人与人之间虽有自由,却往往疏离得可怕。没有人会像他这样,为了你的一点错漏,如此费心神;也没有人会像他这样,将你视为生命唯一的锚点。

她明白,什么叫作平凡的美好。

那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也不是什么跨越时空的壮举,而是他在纠正她坐姿时那微微蹙起的眉头,是他在深夜里为了她的一点小错而给予的轻责,是两人在这偌大的王府里,通过这些小小的仪式,达成的无声契约。

“好。”绵绵抬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坚定,“那一辈子,你都要看好我。只要你还在,我哪里也不去,我就留在你身边,做你那永远都学不会规矩的,需要你时刻看顾的王妃。”

慕容辰听着这话,那双总是冷硬的眸子,在那一瞬间变得柔情万种。他低下头,在那红润的唇上落下了一个深吻,那吻中没有了往日的急切与恐慌,有的只是岁月静好的缱绻。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将整座京城染成了银装素裹。

暖阁内,炉火未熄,茶香袅袅。两人在这平凡的日常中,在这一场场带着心意的小惩大戒中,磨合成了不可分割的整体。

在这个纷乱的时空里,他们不需要去向谁证明什么,也不需要去追求什么跨越维度的意义。

只要这暖炉常温,只要他还在身侧,这便是她此生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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