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箫思索了下,然后妥协的点点头:“那确实是我的问题,毕竟你是专业演员,我不该质疑你的专业。” 包明明:“........” 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叶箫......他在说什么? 他在肯定自己的专业!!! 这........ 她向他招招手:“叶箫,你过来一下?” 叶箫依言走过去:“什么事?” “你坐下来。” 叶箫依言坐下来:“怎么了?” 包明明一伸手,掐在他脸上:“你是叶箫吗?叶箫怎么会说出这么贴心的话,你不会也跟我一样遇到灵异的事,灵魂和别人发生互换了吧?” 叶箫的俊脸被她捏的变形,这辈子都没遇到这么无语的事,当即把她手拿下来:“哪有那么多灵异的事,你是不是穿越小说看多了?” 包明明笑着:“给你开个玩笑而已,既然你承认错了,那就原谅你好了。” 说完了又十分欣慰地看他:“你现在比之前看得顺眼多了,都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了,不错不错。” 叶箫笑笑:“你都变得会看人脸色行事了,我当然也得改变。” 包明明美目一颦:“你这话损我呢!” “夸你呢。” 包明明这才满意地笑了,转移话题问道:“今天带包包去哪玩了?” 叶箫如实告知,包明明听后满意地点头:“这才对嘛,应该要抽出时间多陪陪包包。” 又问:“吃蛋糕了嘛?” 叶箫摇头:“我不爱吃甜品,你知道的。” “只是一种过生日的仪式,又不是真的为了吃蛋糕。”她推了下他:“快去,把蛋糕拆了,蜡烛点上,眼看就要过十二点了,你还有时间许愿。” 叶箫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照她的吩咐去做,蛋糕是一个精美的黑巧克力蛋糕,上面有玫瑰花瓣点缀,看起来简约又有质感。 他点了蜡烛,又按照她的吩咐关了灯,包明明有些兴奋地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双目炯炯地看着他:“快点生日愿望。” 愿望....... 他很少过生日,也从没有郑重地在心里许过一个愿望,因为他一向是个行动派,不是个理想派..... 眼看秒针慢慢迫近数字十二,他看了眼旁边一脸期待的包明明,在心里郑重地说道。 “希望,他们对彼此的印象,能够停留在第一眼的那个午后。” 他闭上眼,就见眼前的白光一闪,脑子里空了一瞬,再睁开眼时....... 耳边传来悠扬的钢琴声,钢琴曲是自己熟悉的卡门。 然后,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入目的是一架颇有年份的钢琴,黑白键上,他的指尖正灵活地弹奏着。 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的指尖猛地停下来,在键盘上发出‘咣’的刺耳声。 他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欧式复古的别墅,装潢也是欧式的,虽然贵气,但跟现下流行的装潢比多少有些过时。 钢琴摆放的位置在一个巨大的窗口边,落日的余晖洒进来,刚好将他笼罩住。 虽然过了十几年,但他依旧清晰地记着,这个地方是———— 刚想到这里,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又被反弹回去。 “妈咪——” 一道惊慌失措带着些许稚嫩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见一个身穿格子裙校服的女孩闯进来。 十四岁的女孩正在发育期,可她却长的亭亭玉立,穿着及膝袜的腿纤细修长,那张小脸白里透粉,一条马尾辫飘飘扬扬地垂在脑后,很青春。 看到钢琴旁的男孩后,小女孩怔住,微张着小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良久,都合不上。 叶箫也看着她,然后微微蹙眉。 印象中,他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虽然她也盯着自己看,但看的比现在含蓄多了。 他刚要照着之前的记忆开口问好,就听对面的小女孩发出一声气吞山河的感叹。 “我靠——” “......” “什么情况?”她一脸惊恐:“我这是穿越了嘛?” 叶箫:“.......” 她也来了,心里多少平衡了。 可包明明已经崩溃了,抱着头,喃喃自语道:“我不相信,这一定是梦,肯定是我在做梦!” 然后使劲往自己脸上掐了一把,很疼很疼! 她又不信邪地走向叶箫,摩拳擦掌的就向他走去,两只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阵掐。 叶箫只盯着她,一字不发。 包明明疑惑地看他,然后展露出一个甜笑:“你不疼,看来真是在做梦了,吓死我了!” 包明明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他:“啧啧啧,想不到叶箫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枚小鲜肉,比他长大的样子好看多了.......” 说着,又上手在他的脸上揉搓了一番:“手感也好,哇哇哇,赚到了。” 直到发现眼前人的目光从最开始的平静,到中间的一言难尽,最后又变得逐渐不耐烦,她才察觉到不对劲,手也不由得松开。 “你这眼神.....怎么这么像长大后的叶箫?” 叶箫深吸一口气,抬手将她的手拍下去:“包明明,你是不是傻?” 包明明刚要骂‘你才傻’,下一秒就被人掐住了脸:“这么掐你疼不疼?” 包明明‘啊’了一声:“为什么会这么疼,难道我不是在做梦嘛?” “不是梦.......”叶箫微微叹了口气:“我们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包明明面色煞白,抖着声音:“.......所以,我们真是穿越了?” 叶箫无力的点头。 大概是因为.......他许的那个愿望成真了。 原来,有心想事成本领的人,不止她一个。 紧接着,耳边传来包明明尖叫声:“啊啊啊!为什么会穿越呢,我觉得来回变变身挺好的,为什么还要经历更灵异的事?” “还有叶箫,你这种唯物主义者,为什么也会遇到这种事?” “我明明在陪你过生日,还没等你吹蜡烛,就觉得头一晕,紧接着就到了这里,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啊?” “不行,我要想办法回去!” 叶箫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回到这个年代,就好好缅怀一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