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房间光线昏暗，老旧的顶灯嗡嗡直闪，地摊上原本就凝了一层厚厚的油渍和精垢，这会儿又新添了一大片血污，因为氧化已经变得暗红的液体淌得屋子里到处都是，房间里一股浓厚的铁锈腥气，四具尸体被拽着脚往外拖时，还和漏油的车一样，一路又留下不少鲜红的痕迹。
“野哥”
阮晨在门外忙着指挥，这会儿恭恭敬敬立在谢野面前请教的，是谢家左膀右臂中的另一位杨曜，他是在场打手里面年纪最大的，跟谢野之前在谢华清身边待了快十年，如今也算是三十岁大叔了，但最懂谢家的规矩，即使谢野才十八岁，杨曜也从来不吝啬叫他哥。
这副恭敬顺从的样子，往往让谢野挑不出毛病，即使知道他是父亲派来监视自己的，也奈他不何。
“处理得干净点，别给奇局长添麻烦，你和他说一声，晚点我会亲自给他去个电话的。”
谢野松松地拢上了裤子，尽管裆部还鼓胀得很明显。
“好的，另外还有……刚刚那些事，他也听见了，要一起处理了吗？”
杨曜只是朝侧后方耸了耸肩，没有回头，身后的林垣在射精后就被谢野一脚踹到了地上，上身松垮的白色T恤将将盖住他挂着银丝的嫩穴，被玩弄射精的快感叫他腿软，而第一次杀人的经历，让他此刻根本挪不开眼，死死盯着常爷额间的弹孔，一直目送他到门口，还用手指捻起一丝地上的黏血，在他瓷白的手指上，红得发黑。
谢野顺着杨曜的动作睥睨地上的林垣，雪白的少年，却躺在一地脏污里，腿间刚刚消散的肿胀感又卷土重来。
“而且您也听见了，他昨晚和常爷有染，这样看来……两人做了什么交易也说不定，卡门赌场，还有春窑院那边已经发现好几个常爷的下线了…”
谢野不置可否，有人开始借着谢家的地盘卖毒品是不争的事实，谢家涉黄涉赌，时不时也被政府当枪使干些不干不净的事情，但唯一不碰的就是毒品，说没有人在背后兴风作浪是断然不可能的。这样想来，那天晚上林垣突然接近他本就可疑，但……
谢野看着在地上盯着血迹发呆的林垣，时不时还凑到鼻子旁闻一下，那还泛着水光的蜜穴一半隐在衣服下，只有从他这个角度，能窥探一二。
杨曜好歹是伺候谢华清十年的人，不会连谢野这点眼神都看不明白，他不用去端详林垣的模样，刚刚那一声声令人热血沸腾的淫叫，是个男人都会听硬，他在谢家伺候这么久，妓院也进进出出过不少，大部分男女谁不喜欢被当做宝贝捧着？像林垣这样心甘情愿被作践的，的确是头一次见。
杨曜颔了颔首道
“如果您喜欢这样的，再找几个来就是，春窑院里也有他这样的，老爷那边我不会多说的”
他这样的，杨曜是指双性人。谢野果然闻言看向了他，神色却十分阴冷
“杨曜，你什么时候开始管房事的，我怎么不知道？”
谢野用衬衫干净的一角缓慢地擦着抢，语气不温不火，但这样已经足够让杨曜意识到，他僭越了。回答谢野的，是一片表示屈服的沉默。
“你们都出去吧，我会处理他的。”
没有人敢多言，房间里的气压已经低到了极点，混着血腥味，压得人五脏六腑都变了形，几个打手忙不迭地从房间里撤了出去，临走前还是有人不舍地偷瞄了一眼地上的林垣，T恤下那两条白腿晃得刺眼。
房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两道呼吸声交叠。谢野在手里转着枪，保险栓还是开着的。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垣从地上撑起了身子，手指抠进地毯短绒里，原本月白的指甲缝里全是黑红的血痂，眼前的谢野敞着腿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还有林垣不久前射出的白精，已经没有了体内带出的热气，谢野的表情如同从未见过他那样冷漠。
简直不像前几天在学校替他出气，给他缠纱布，喂他饭吃，还抱着他撒尿的人。可他的确是谢野，是个危险的杀手，理智的黑道少主，是林垣暗恋了两年的同班同学。
但林垣心里清楚，只要自己说一句话，谢野真的会杀了他。只是几天的相处，他在谢野心里，远没有那么特别，和谢家比起来，足轻重。
“主人是怀疑小狗了吗……”
林垣在站起来和继续坐着两个选择里犹豫了几秒，他盯着谢野手里的枪，就像猎物注视着捕食者的双眼，然后非常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压弯自己的脊柱，用下巴去找地面，直到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地上，只有屁股因为屈腿而抬起，他用极低地姿态跪着，微微抬眼看向谢野。
听到熟悉的称谓，谢野的面部表情有十分微妙的变化，可又马上冷却了下来。
“你不值得被怀疑吗？”
林垣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试探地抬起手往前放了放，谢野没有什么反应，于是林垣接着抬起了膝盖——他爬向了谢野。因为压低前身T恤已经全部堆在肩膀上，绷紧的背脊像一个川字，昏黄的光晕圈着他的细腰，每一步爬行，都扭动出不同的妖冶。
可谢野仍然只是冷静地旁观着，他不是个好色的人，甚至可以说是过于压抑和理智，不然也不会有射不出来的问题。
“主人为什么怀疑小狗”
林垣爬到了谢野面前，瞥见他腿间的布料显然还是被顶出一截，他知道谢野还是勃起的，如果林垣对谢野的猜测不，在刚刚那种情况下操他，谢野会很兴奋，但不足以让他射精，家族和责任让谢野变得克制。
林垣抬起脏污的手，摸到了谢野的大腿。
“背着我和别人睡，让你杀了他却连枪都要掉地上了，林垣，你真的是我的狗吗”
谢野举起了枪，冰冷的枪口直指林垣的眉心，额头上的细皮嫩肉被枪械坚硬的棱边抵得凹陷。林垣纤细的指尖一顿，他刚刚碰到谢野被撑开的裤链，隔着布也能感受到里面的炙热。
然后他抬起了那双仿佛泅着一汪春水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谢野，下一秒，朱唇微启，他把枪口含进了嘴里。
“你……”
谢野愣住了，没有人，没有人对着他的枪口还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林垣的肉红色的舌头细密地舔过漆黑的枪管，不一会儿就分泌出更多的口水砸吧着这没有生命的铁械，可他看向谢野的眼神，却好像自己舔的是什么不可多得的美味一般。
“小狗……唔……从没想过背叛主人……昨晚小狗是真的……被强奸了，拿不稳枪……是被主人……唔……操的”
林垣的头前后移动着，他用力地吞吐着谢野的枪管，柔唇裹住枪身来回滑动，在枪管上拖出一道道水盈的痕迹，谢野忍住了用手指去碾那红唇的冲动，他身下不可避免地大了好几圈，就像他第一天见到泥地里的林垣一样。
“林垣……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不会杀了你吗”
林垣堪堪松口，嘴角都挂着交黏的涎丝，他眨巴着眼，让你时时刻刻担心眼眶边上的水要溢出变成眼泪，可他没有。林垣不断试探着谢野紧绷的神经，他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他分开腿，坐上了枪口！
“林垣我……艹……”
谢野几乎是反射性地把手指从扳机上挪开，枪是上了膛的，保险栓也拉开了，只要一下……林垣就能被子弹从下到上都贯穿！！！可林垣似乎毫不在意，他咬着下嘴唇大腿用力向下坐，两只手从后抱着自己的腿，掰开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淌水的阴穴，在谢野危险到极致的眼神里，用粉嫩的穴口扒着枪管，一点一点将整个黑色的枪身吞进那深不可测的穴径里
“啊……嗯……主人可以杀了小狗……但不能不相信……嗯……小狗……”
谢野的手几乎僵住，他看着林垣大腿上薄肌起伏，撑着身子在枪口上用他先前才操开的穴反复磨蹭，甚至都能看见被翻出来的红滟滟的肉褶……
“如果……主人是觉得小狗被弄脏了，玩腻了……想丢掉小狗的话……也不用嗯啊……找这个借口……”
林垣的穴壁紧紧吸附着枪管，他甚至都能用敏感的穴道临摹出，枪口上X.Y的刻痕，他用力地用下面吸着，想要将那凹凸不平的粗糙，都烙印进自己的身体。
是的，也许是他太贱了，又或许像所有人骂他的那样是个不自爱的人，但如果真的可以死在谢野手里……林垣没有注意到谢野越来越阴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