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勒着的警员连拍林垣手的力气都没有，两只胳膊力地滑落在身侧，嘴里已经口吐白沫时，门外的所有警察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瞬间和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急得跳脚到处乱窜，原本应该庄严肃穆的警局此刻活像一出热闹非凡、声情并茂的舞台剧。
“我靠他疯了！”
“快拿电击警棍过来！”
“其他人别靠近！都闪开！”
“你们分局怎么做的管理，真是，还愣着干嘛啊！快制止！”
除了谢家的打手们识规矩站在一侧不敢轻举妄动，几个穿警服的小伙子抄警棍的抄警棍，掏手枪的掏手枪，肩上的警衔歪了都没注意，正当一窝人你推我搡地冲进审讯室，全副武装地准备制服杀红了眼的林垣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林垣，松手”
谢野声音不大，却沉稳有力，宛若因为自知有魔力而需大声念出的咒语。他这话分明是对林垣说的，其中隐而不发的威压却让所有人都停在了原地。
看到门口的谢野，林垣只是呆了几秒，就像收到指令的机器人一样，触电般地松手，警员沉重地滚落在地，手铐叮啷作响，林垣脸上的表情也乍变，再刚刚的狠决，眨巴着一双水灵的桃花眼，倒像是做了什么事的小狗，如果他有尾巴，此刻估计也是夹在腿中间的。
“主…”
谢野食指压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里不比学校，上赶着和他爸打小报告的人太多。林垣也瞬间哑了声。
“我……靠……？”
临时发作的犯罪嫌疑人城东分局也是接待过不少的，只是之前没有像林垣这么看起来体弱的，而不用上警棍和手枪，只听一句话就束手就擒的犯人，这就是放给分局局长，也是头一回见，警员们都看呆了，包括见多识广的奇麟，这谢野是给人下蛊了么。
“都出去吧，野哥亲自审他”
谢野走进了审讯室，被一脚踢开的钢板门关上的时候才显示出它应有的厚重来，阮晨和几个打手将伸长脖子往里探的警员驱赶了出去，外面百叶窗情地紧闭不漏一丝光，只剩下传呼的通讯器，得以让审讯室外所有好奇的人略窥一二。
Dang！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痛苦的呜咽，惹得警员们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早就听说谢家长子手黑了……还真是一点不含糊…”
“是啊……我们好歹还做做样子”
谢野单手掐着林垣的脖子，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就往墙上撞，林垣的脸在石灰散落的墙壁上被压得变形，鼻子却还一个劲地在抽动，谢野身上的焚香顺着手腕钻进鼻腔里，好好闻啊，是谢野的味道。
“主人……”
林垣说得很小声，外面人把耳朵贴上通讯器也没听清。谢野活动了一下脖子，不顾林垣的乞求，收紧了手
“唔……主……”
“林垣，你那天可没说是在他家被强奸的，你知道这和他来会所操你，有本质区别吧？”
“对不起…唔…主人……我不是故意瞒着的”
“呵，主人，你真的还是我的小狗吗，嗯？”
谢野的大拇指摩挲着林垣脖颈上的血管，这么薄的皮，感觉用指甲掐进去就能渗出血来，多好的东西，可惜是个卧底。
“咳……当然是主人的……小狗”
林垣被掐得喘不过气，求生本能让他的脚开始在空中扑腾，逐渐失焦的眼睛还执拗地落在谢野冷淡的脸上。
“那警察问你的时候，小狗为什么说是为了让他操你？别和我说这是真的，那样你只会死得更惨。”
“因为……真正的原因……不能和警察说的……唔”
“哦？有什么不能和警察说的，能不能讲给主人听听？”
谢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没准备收到答案，他知道林垣还是会和刚刚一样，死不开口，毕竟他是许家的人，毕竟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不过都是逢场作戏，所谓的相遇，所谓的合适，都是假的，就和林垣自己的身份一样。
那个警员说的不，林垣的桃花眼还是勾人得好看，如果他不是个卧底，谢野可能已经忍不住要在这里就对他做点什么了，可现在那眼睛里似乎多了些莫名的情绪，果然是知道自己暴露，害怕了吧。
闻着林垣身上的肥皂香气，真是好闻得可惜。但杀了他，就能结束这一切，也没有人会知道，那些雨后的夏夜，闻着空气里潮湿的泥土气息，他谢野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到底想过些什么。
“能”
？
“是我妈……有人找过她……想要花一大笔钱买毒品，正好前几天常爷还来会所里想要发展她当下线，她贪钱……咳……我也是她让我去常爷家里…才知道是和毒品有关的交易的…主人……”
谢野蹙眉，首先他很惊讶林垣几乎没怎么挣扎就和他摊牌了，然后他转念想了想，细细琢磨了下他话里的逻辑，谢华清的确和谢野提过一句，说乔敏这个女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贪，当时聊到这个话题还是为了告诫谢野，以后找媳妇要找个贤内助。
这么一来林垣想瞒他的确合乎情理，毕竟那乔姐偷偷进毒品这事要是真成了，被谢家发现，谢华清肯定不会念及旧情，而警察那边和谢家一条心，基本上听到和毒品有关的就会严惩，刚刚要是和那警员招了，林垣估计连家都没得回。
“为什么告诉我？”
没，这是谢野现在最大的问题，让他知道异于让谢华清知道。
“因为你是主人啊”
“你倒是会拣好听的说”
谢野终于松了松手，林垣的脚尖勉强能够到地，瞪着一双大眼睛，开始拿侧脸讨好般地蹭谢野的手，粗糙的皮肤硌脸，可林垣贪恋那一小块温度
“但能不能不罚我妈……她就是一时糊涂，我那天被强奸回去后她就后悔了……”
和许家不同，谢家特别讲究道上的规矩，所谓师出有名，诛行不诛心。所以如果乔姐没有和常爷发生任何实质性的交易，谢家不会出手。毕竟如果每个贪财的人都要杀，那偌大一个海城恐怕就要变成空城了。
这样想来，如果林垣早点知道这件事，应该不会瞒他。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她不会有事。”
谢野松手把林垣扔到了地上，看到他乳白色的薄衫上全是白灰，趴在地上的姿势让宽松的家居长裤在身后收紧，裹出蜜桃成熟的曲线。
“咳咳……谢谢主人……”
谢野走到他旁边蹲下，捏起他单薄的下巴，看着这张和衬衫口袋照片里变化不大的脸，在重新信任林垣之前，他必须再三确认
“林垣，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情吗”
“真的没有了主人……啊”
说着林垣手撑在地上就想爬到谢野身边，只是手铐限制了他的活动，才刚抬手就被绊倒在地，摔在了谢野的皮鞋旁边，蹭了一身灰的林垣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勾引地抬头看着谢野，轻声道
“主人生气的话……就罚我吧”
冷静下来，谢野记起自己去林垣房间的时候，那一眼就能看完的立锥之地，没有任何摆出来的照片，班上填表贴照片的时候，生活委员阮晨也和他抱怨过，全班都有照片就林垣还要下课去临时印一张。再加上之前的种种，谢野知道多问益，信不信在他，不在林垣。
谢野的指腹抚过林垣的薄唇，那东西在他手里一抖，还依稀可见之前沾满水的样子，总想让它再沾上点别的东西，更脏，更下流的东西。
“是要罚你，不过你这么快就招了，显得警局很没面子，不然你挣扎一下吧”
“嗯？”
他勾嘴笑了，凑近到林垣耳边，故意把鼻息间的热气都呼在他吹弹可破的薄皮上，蛊惑道
“让我好好严、刑、逼、供一下你”
“唔……”
耳边的热气搅得林垣浑身如暖流淌过，还没反应过来谢野的意思，宽松的长裤就被他拽住裤脚一把拉下，露出紧缚裆部的内裤，还有两条白皙的长腿，在泛灰的水泥地上显得格外突兀。
林垣两手并在一起撑在地上，活像一条搁浅的美人鱼，谢野掂起滚到墙角的电击警棍，顺着林垣柔美的腰线将警棍的一端伸进他的薄衫里，左右摸索，警棍便感觉到了一股前进的阻力，那是林垣凸起的乳首。
“嗯……”
警棍刚从地上拿起来，有些凉，激得林垣一下挺起了胸。
“反抗我林垣，拿出你刚刚那股劲，让我看看你能跑多远”
谢野用圆柱坚硬的圆边轻轻碾了一下因为色欲翘起的乳头，然后……摁下了第一级电击开关
“反抗”
“啊啊——！住……住手！”
林垣终于明白了谢野的意思，一下用手铐打开谢野的警棍，手蹭着地挣扎着就站起身，他想起审讯室外面还有一群看好戏的人，那些人听到了他的痛呼，不由得都皱起了眉
“谢少主下手真狠啊……”
谢野的笑意更深了，眼看林垣蹭掉裤子拔腿就想跑，一把捞住那纤细的脚腕，猛地一发力就往回拖，林垣一下失重膝盖狠狠地磕到地上，衣服也在拖拽过程中被卷到了胸上，露出一边因为电击肿得又高又红的乳头，而另一边的乳首竟然还凹陷在周围的软肉里，谢野不满，抬手就又是一下电击，滋啦一声，林垣应声惨叫
“别碰我……啊——！！！”
门外的奇麟听了眉毛都要皱到眼睛里，但所有意图制止的动作，都被阮晨为首的谢家人拦了下来，只有他们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谢野一把拖过林垣压在身下，警棍一刻不停地挑弄着林垣单侧塌陷的乳，林垣因为挣扎手腕被手铐勒得一道道凹陷的红痕，即便此时也拼命用手肘撑着地想要往前爬逃过谢野的掌控
“你带着手铐反抗的样子，真是”
谢野舔了舔发干的唇，松开林垣就看见他马上和离弦的箭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往远处跑，可审讯室不过弹丸之地，他又能逃到哪里去，谢野跟在他后面，一边颇有耐心地拿警棍在另一只手的掌心里有节奏地敲击，仿佛狩猎的倒计时，他一步步不疾不徐地走着，直到把林垣逼到墙角，窄窄的身子仿佛能嵌进那90度的直角一样
“坐地上去，把内裤脱了”
“我不要唔！”
啪地就是一耳光，林垣跌坐在地，双手并着捂着一侧发热的脸颊，好爽，他的裆部明显鼓了起来。
“脱”
被谢野睥睨的样子让林垣腿都发软，他喜欢臣服于这个人，如果不是谢野让他反抗，他应该早就跪在地上求他操了，纤细的指尖终于插入内裤边缘，随着手铐叮铃哐啷的声响，白色的内裤被揉成一团，堆在灰扑扑的墙脚。
林垣一屁股坐在水泥地上，顾不上两瓣玉臀一下沾满厚厚的灰，他看着谢野，缓缓张开双腿，直到撑满90度的墙角。
“这就硬了？”
谢野一脚踩上他微微挺立的玉茎，用皮鞋鞋底轻轻上下摩挲。林垣的手戴着手铐，处支撑，只能绕过脖颈，堪堪挂在两侧瘦削的薄肩上，被谢野一踩，两手都和被碰的含羞草一样倏地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