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吧，也许你以后会改变心意的。”
奇麟看出林垣终于松动了，把纸条放在了他腿上。林垣既没有拿起来也没有拨开纸条，只是抬头静静地看着远处，可他也不可能以背叛谢野为目的去寻找身世吧，这不是南辕北辙么。
奇麟端详着林垣有些紧绷的侧脸，寻思明明是挺好看一男孩子，从头到尾就没笑过，也不知道对人民警察哪里来的这么大恶意。不过见林垣没有拒绝纸条，终于问出了刚一见面就想问的问题
“你脸这是怎么了？学校有人欺负你吗？”
奇麟是个快三十岁的男人了，想当年也是警校一草，现在却沦落成市局的单身钉子户，他在夜色会所见到林垣的第一眼就觉得这男孩过于好看了，后来即便知道他是双性，也忍不住多看几眼，一双桃花眼总让人萌生出爱怜，当然，他坚持这是兄长式的关爱。
只是这几次见林垣总板着一张脸，明明笑起来会更好看吧，不知道什么样的人，会让他笑。
这样想着，奇麟没忍住伸出手，林垣脸上一片鲜红的血沙子，竟然叫他这办案十多年，血腥场面见过数的警察觉得有些扎眼。
就在这时，林垣看见了从校门口徐徐走来的谢野，不过他的眼睛只亮了一秒就迅速灰暗下去，因为他看见谢野一只手像惯常那样插在裤兜里，而另一只手竟然搭在旁边男生的肩上。
那个人不是阮晨，也不是林垣认识的任何一个同学，可他穿着和自己一样的校服，所以大概是高一新生。而林垣分明看见，谢野搂他的方式，绝不是像和阮晨那样勾肩搭背，那个男生不高，头几乎贴着谢野的胸膛，手还紧紧圈着谢野的腰，他们身体挨着身体，看上去，亲密极了。
林垣感觉自己心里被巨石砸穿了个窟窿，一侧抓着石阶的手指骨铮铮，几乎用力到要掰下来一块。
那男孩生得白净，长相算是可爱的类型，头发还有点自然卷，林垣看见他一边抱着谢野一边抬头看向他，满眼笑意，而谢野也时不时俯下身听男生说的话，偶尔那么一两句，还会惹得他漾起一丝微笑，林垣几乎不记得，他对谁这样笑过。
他们看上去，实在像极了一对热恋中的校园情侣。可怎么会呢，林垣当然知道谢野之前在学校也有过不少女朋友，可首先这是个高一新生，其次还是个男的，谢野怎么会……这么快就……
但论林垣如何翻遍心中的借口，他还是不得不认识到一件极其残忍的事实，那就是谢野终于有了个男朋友，在他上午刚操完自己之后。
是厌倦了自己？还是……
还不等林垣仔细去品尝个中滋味，忽然觉得左脸一热，倏地意识到那是奇麟的手，而与此同时，谢野也好巧不巧地转过头，遥远地对上了礼堂门口林垣乱不及的眼神。
林垣触电般猛地避开了，噌地站起身，奇麟显然也被他这么大的反应弄得有些难堪，刚想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就被林垣打断了，他一边抓起书包快速说道
“奇队长说的事情我知道了，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上课了。”
林垣头也不回地跑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漫目的，耳膜里都是自己拉风箱般的呼吸声，嗡嗡直响。好像只有这样一刻不停地奔跑才能转移他的注意力，才能让他从一种恐怖的预感里解脱片刻，他觉得谢野不会再来找自己了。
明明置身9月的烈日下，林垣却觉得浑身连血都发凉。
整整一下午，林垣坐在最后一排看着谢野的背影，什么也没听进去，当然也不出意外地被蒋媛当着全班的面骂了，蒋老师实在是恨铁不成钢，好好一孩子明明稍微点拨下连竞赛题都写得出来，就是不学习，就是考低分，你说气不气人。
下了课谢野拿起书包就走了，一路还和围上他的同学们客客气气地说了好几句话，一直到谢野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林垣都没等到他一个回头。
当然，谢野也没有义务和自己解释不是吗。他是什么啊，不过是被操了几次，就把自己当回事上赶着管人家的私生活么。
就在林垣心灰意冷地收拾课桌时，阮晨挎着书包向教室后走来，颠着步子，看上去心情格外地好，哼着小曲儿晃到了林垣的课桌旁边，往他桌上清脆地敲了两下道
“林垣，野哥让你从今天开始跟我训练。”
“练什么”
林垣的反应格外冷淡，眼眶还有点红，这让阮晨一下没反应过来，他本以为林垣听到这个消息会高兴得不知所措，毕竟谢野从来没亲自和他说过带人训练的事，本来连劝他不要得意忘形的词都想好了，这下脑子彻底短了路，摊了摊手说
“格斗，射击，体能，说白了就是打架，黑道嘛，不就那么些事儿么，怎么样，我们野哥可把你的事儿放心上了”
“他没和我说”
？？？阮晨反复打量着林垣规规矩矩背着双肩包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他说的，内心琢磨这小子平时说话不这样吧？这么横？虽然的确是挺有日后黑道大嫂的风范吧，但……他以前说话不这样啊？！
“那个，他陪人去了，可能忘了说，你要是没别的事我们现在就去吧，就在学校武术馆，你和乔姐说一声，练完再回家吃饭。”
阮晨一边和林垣解释，一边暗自思忖他野哥果然料事如神，早先就叮嘱过阮晨林垣可能心情不太好，让他好生点讲，阮晨直呼怎么可能，但出于谨慎，还是多问了句“我要是哄不好他怎么办？”
他至今记得，那会儿谢野看了他一眼，笑了说
“你本来就哄不好。”
那你说个屁？但阮晨自然是不敢这么说的，怕谢野第二天就让他曝尸荒野。
听完阮晨的话，林垣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跟着他去了武术馆。
按照谢家的标准，一次训练两小时，阮晨一点没放水，小时候受过的训全都还到林垣身上，第一天光是姿势就练了1小时，更不消说各种开韧带，格斗技巧展示，林垣感觉这两小时和被打了一顿没什么太大差别。
但林垣一来是心情不好，二来是对自己要求严格，阮晨走了之后自己还加练了半个小时，复习了一遍今天学的东西，整个人汗如雨下浑身酸痛，但尽管如此，内心的阴霾依旧挥之不去，他知道阮晨说得很委婉，谢野是陪他男朋友去了，他几乎都能想象谢野带着高一新生逛校园的样子，路过的学生，应该都会很羡慕那个男生吧。
不，连林垣自己都很羡慕。谢野性欲那么强，却总是忍着，也许今天就会把人带回家做全套也不一定，不像他不仅不可能带回去，也根本不可能做全套，谢野吻人的时候，会很温柔吗，还是像他操自己那样凶，哦不，也许他操喜欢的人时会加倍怜爱吧，扇耳光和打屁股是不可能的，宠还来不及呢。
这样一走神，林垣练着练着脚踝就啪地扭了一下，一个没站稳跌倒在地，然后再也没忍住，哭了。滚烫的眼泪流过脸上火辣辣的肿痕，更痛了，然后就哭得更凶了。
他喜欢谢野这么久，还没觉得单恋这么苦涩过，想来从来没有过，的确好过得到再失去。
不知道哭了多久，林垣看着脖子上的铁链，不禁想起自己和谢野之前的点滴，镜子里自己的眼睛还红得和兔子一样，他默默地站起身走到没有摄像头的更衣室里，门也没想着关，反正学校都没人了，然后一边把铁链凑到嘴边亲吻，一边用手向下开始探索自己的裆部。
铁链上还有谢野若有若的体香，就像他们认识之前那样，只要闻一下，就足够让林垣产生生理反应。
林垣没多久就硬了。既然谢野再也不会来找他，现在想来是连自慰也没有人会管了，这让他觉得既可悲又可笑，手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裤上下抚摸着，想象着这是谢野的手，不一会儿内裤上的汗液就被其他液渍重新覆盖了。
“嗯……”
早上才刚被谢野操过，现在又想要了，林垣不禁自嘲这副身体真是骚浪，他仰着头靠在更衣室的墙上喘气，露出脆弱的喉结在空气里随着呼吸上下滚动，裤子褪到大腿上，玉手消失在内裤里，不一会儿就消受不来，索性脱了内裤，跪在地上，一手把着阴茎，一手探进自己早就淋漓的花穴里。
他很久没有自慰过了，因为谢野不让，而此刻这种自由到更像是一种负担，只能靠纵欲排解的空虚。林垣额头抵着墙，嘴里叼着自己的狗链，塌下的腰肢如儿童乐园里的木马，翘起圆润的白臀，抿着嘴用手指插弄，抽插间，淫水飞溅，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又因为塞不满，林垣只能不停地抬臀用屁股去迎合，好让手指在穴里塞得更深一些。
身前他也模仿谢野的手法，用指腹不断刺激敏感的马眼，直到自己两腿打颤。他闭着眼半张脸都贴在墙上，被泪水泡过的伤口碾压出滋生快意的疼痛，惹得穴口一阵抽动，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哈啊……嗯……”
他的鼓膜里充斥着自己的淫叫，根本没听到由远及近，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林垣一边插一边撸，上半身还不住地往地下室冰凉的墙上蹭，透过校服都能看见一对乳头磨得通红，半截细腰露在外面连接着不断耸动的臀部，腿上斜挂着被浸湿的内裤，他的唇因为情潮红得要滴出血来，半张着吐露勾人的气息，发出那因为欢愉而变得如丝如媚的喘叫，贝齿叼着有些脏了的铁链，口水顺着链子流到脖颈间挂着。
谢野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样子。他抱着手臂站在旁边观赏了大概几分钟，眼看这人就要把自己操高潮了，才气压极低地问道
“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