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你等等我,谢野?”
又一次置身梧桐马场,走着走着四周突然起雾,林垣很快连树影都看不清了,更不要说在前后左右都一样的地方找谢野,正当他奇怪谢野为什么走那么快时,大地突然开始剧烈地震动,下一秒双脚离地,腿间挤进一股又热又硬的触感——他竟然骑在了梦露背上!
“梦露?!你怎么在这里,好像地震了,我们的主人呢欸欸欸别跑啊啊啊——!”
梦露长鸣两声撒腿就跑,林垣不得不压低身子匍匐于马背上,可济于事,地震越来越厉害,加上马背上的颠簸,没有马鞍的缓冲,健硕的背肌一下一下撞得他腿间生疼,想夹紧马背稳住身姿却只换来愈发猛烈地撞击……
“梦露!慢点慢点跑!啊……屁股好痛……”
林垣疼得直倒吸气,随即反应过来,不对,他不是在睡觉吗,那这是梦?可梦里的痛觉为什么这么真实?
“痛……”
林垣嘴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梦呓,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的确还在谢野小时候的卧室里,窗外圆月还挂着,怎么腿间这么痛……谢野在哪儿,伸手往背后一摸……
“谢野?!你在干什么!”
掌心下是雄性股间有力的肌肉在耸动,谢野抱着他的腰,被子里传来分明的啪啪声……
“把你吵醒了啊……嗯……抱歉,实在没忍住……你夹紧腿好不好”
谢野很重地吞咽了一下,挺腰加快了频率,粗大炙热的阴茎紧贴林垣已经泛起水汽的花穴抽动,磨得白嫩的大腿内侧一片红。
原来这就是马背……林垣半睡半醒地推搡道
“你别……我困……睡醒了再说好不好……嗯……”
谢野看他睡眼惺忪,昨晚穿着睡着的卫衣早被推至胸口,还有光是看到都让他兴奋到勃起的,小腹上暗红的印记,一不象征着,床上这个尤物是他的所有品。
玉面红唇,柳腰肥臀……
“你睡你的,乖……呼……你睡觉老往我身上蹭……我硬得难受,你让我蹭一蹭就好……用你腿就行……你睡你的”
谢野坚实的腹部紧贴林垣妖娆的薄背,散发阵阵热意,紫黑的肉棒胀大,很快把花唇磨开一条湿唧唧的小缝,铃口蹭过那一小片湿濡时,谢野爽得直大口喘气。
“我睡……你这样我怎么睡哈啊……”
林垣语,却也很快被他磨得起了生理反应,玉茎硬挺于腹前,哪怕他再困也意识到,这恐怕是谢野第一次忍不住,大半夜的发情,连睡一觉也等不及,还说出“你睡你的”这样荒唐的话。
他奈地驱赶浑身的倦怠,背对着谢野掀起一条长腿,慵懒道
“进来吧,赶紧做完赶紧睡”
“不……不行……这样太……”
太放纵了,谢野头埋在他肩上一个劲地吸,想缓解股交带来的不减反增的情欲,他还从未这样失态过,之前从来不和睡过的女人过夜,这才刚和林垣在一起一天,眼看就要就干他第四次……
“我就蹭一下就好……林垣唔!”
林垣转身吻住了他,撩起腿搭他腰上,屁股往下坐,意思再分明不过。
“主人主动和小狗要爱做,小狗怎么会不给呢,快进来哈啊……龟头好大”
“抱歉,我明天补偿你,太难受了,让我插一会儿我不射……”
谢野一想到睡前那样折腾林垣就愧疚,可抵不住对他强烈的生理反应,一边连连道歉一边挺腰进入,龟头挤入湿软的穴缝里发出羞耻的噗嗤一声,双性人的穴道善于性事,湿热软绵的肉褶一下缠上来,绞紧的瞬间把所有空气都排出去,软乎乎的穴肉紧贴炙热的铁棍,还滋滋冒水。
林垣也被刺激得一抖,很快调动阴道肌肉,熟练地吞吐起来,抚慰这根急于插弄,节奏都乱了的阴茎。
“你晚上……嗯……下面老流东西出来……哈啊……我帮你擦都擦不完,越摸越湿”
“嗯……那是主人存在子宫里的精液……小逼没夹紧漏出来了……主人发骚小狗也跟着哈啊……发骚了”
谢野嫌侧躺着深入的程度有限,一个翻身把林垣压在下面,抱起他两条腿就开始疯狂进出,看着紫黑的肉茎在白里透红的花瓣里捣弄出汨汨蜜浆,积累了大半夜的性欲被挑弄到了巅峰
“不行了……你里面好舒服……我再插插……插深一点,我不射里面……”
“嗯……主人……要插到这里的……记得吗”
林垣往腹部的血印上点了点,清晰可见的“X.Y”,斜在肚脐右下方,谢野看得眼热,好像能穿过这层薄肌直接窥见腹下诱人深入的那团红肉,正在为马上到来的虐弄瑟瑟发抖……
谢野被他勾得低吼一声一插到底,草草地扶着阳根调整角度,印子被戳得凸起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呻吟了一声
“主人戳到了……插快点……小狗里面好痒哈啊……”
“主人这就肏你……满足你……小骚货哈啊……让我插一插”
谢野什么也顾不上了,抬起林垣的两腿搁在宽阔的肩上,俯身下压,林垣几乎被对折,谢野捏住他下巴疯狂地吸吻,下半身近乎抽打般撞击,大肉棒在软烂的花穴口不断搅打出乳白色的沫子,穴瓣都被肏得不断翕合,穴道不断收缩想把阳茎留在体内,讨要更多……
“慢点谢野哈啊……这样一下就会到了……别顶那里了唔……”
肉棒在骚穴的套弄下不断肿大,淫荡的肉栗子被龟头顶出水乎乎一片,穴口早就流出一片晶莹,谢野边哄他边加快速度,肉柱几乎是顶在G点上发狠研磨,一股股强劲的吸力让每一次抽拔都变得更加困难
“你小逼好会吸,真想肏烂你……妈的都要被你吸射了,我要射里面了……嗯……”
狂乱的肏弄下林垣仿佛在梦与现实里穿梭,唯一不变的是体内汹涌的炙热和湿意,谢野如发情的狼一样在他身上索取快感,这真是从未有过……可就是因为知道他原本多么抗拒性,对性快感多么嗤之以鼻,才让这一刻变得尤其淫靡,是他把谢野变成这样只思淫欲,见到他光着下半身,睡觉都会发情。
“小逼要被大鸡巴肏烂了,昨天……哈啊……昨天都操了好多次了……不行了,谢野……你说好不射逼里的呜呜……”
而此刻越是提醒他克制,林垣知道,他就会更加放纵——身下顿时如推浪般颠簸!
“我就要射里面,我是你男朋友,你的逼就是给我操的……哈啊……要你勾引我,光着屁股睡觉发骚,我要射你逼里,让你走路都流我的精液哈啊啊”
“主人太坏了,说好了只蹭一蹭的呜呜,小狗都让主人肏了,不可以内射啊啊啊”
肉棒一次次深入,每次都精准地擦过鼓胀的肉栗子,凌虐般摩擦流水的肉穴,带来一波紧接着一波的酥麻涌向全身,林垣娇喘连连很快身子一弓搂着谢野的脖子颤抖着高潮了,可与此同时身体里还多了一股不属于他的热意……
“啊啊……射了……喂你小逼吃精液……”
谢野挺身将阴茎狠狠扎入深处,宫口已经缩回了原来大小,龟头只能在入口处磨蹭,帮助余精全部发泄出来,他缓缓拖动着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抚慰痉挛的穴道,帮助林垣完成整个延绵不断的高潮……
?/。
第二天一早八点,阮晨左右手各拎一袋东西,还背了个大包,准时出现在别墅门口。
“诶?嫂…不是…林…我是说那谁…”
“不会叫就别叫”
见谢野一个人来开门,阮晨在玄关蹬了鞋就开始左顾右盼,磕磕巴巴半天,一时拿不准该怎么称谓,这一楼空荡荡的…总不至于还没成吧?
再一看谢野,面色红润,神清气爽,衣着整齐,也不像心情糟糕的样子啊…
“他身体不舒服,多睡会儿”
“哦哦,我说呢,也是,昨天上午你俩打得挺激烈,肯定累着了”
谢野抿了下嘴,不置可否
“诶,可这馄饨得趁热吃啊,我跑城南最有名的张姐馄饨车买的,那娘儿们可凶了,报谢家的名都要排队”
“你本来就该排队”
谢野接过两碗鲜肉小馄饨放厨房温着,他今天把阮晨叫来主要也不是为了送早饭。
“你自己来的?我弟呢”
“呃…..”
向来话多的阮晨一聊到这个就沉默了。
“他送你过来但不肯进来是吧,我猜他原话是,‘被送出国的那天我就发过誓再也不踏进这里一步’”
知弟莫如哥,背得那叫一个字不差,更令阮晨快惊掉下巴的是,谢野竟然心情好到连谢泉那种欠收拾的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不禁佩服林垣,这才一晚上,到底做了什么让千年扑克脸还会开玩笑了。
“随他吧”
谢野一秒恢复正经
“你说你找到了常利还有王美蝶二十年前的卷宗,都拿出来我看看”
谢野曲指敲了敲茶几,阮晨赶忙把包里的东西一股脑抖出来,正要开始他准备了一路的长篇大论,楼上突然传来咚的一声,紧接着门吱呀一响……
“谢野你怎么不叫我啊,这都几点了,我作为队长怎么能缺席早训呢,你看见我裤子了吗……”
谢野很快和阮晨对视一眼,后者眼睛一闭耳朵一捂,大气儿都不敢出
“我就说怎么腰这么疼,你是不是昨晚趁我睡觉的时候C唔唔唔——!”
谢野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终于在“操”字说完前捂住了他的嘴,在旋转楼梯下到一半的林垣下半身不着寸缕,惊恐地瞥见沙发上卷成刺猬两眼紧闭的阮晨!
十分钟后,林垣穿好衣服红着个脸,手里端着热乎的小馄饨和谢野一起坐在阮晨对面。
“咳,嗯,林垣你放心,厘岛那边已经帮你请好假了,就说是警方对春窑院爆炸案的善后工作,不过我们今天要干的事,也的确和她有关”
阮晨指了指桌上发黄的卷宗,还印着城南分局的印章
“这里记载了二十年前大大小小的案件,常利倒没有犯过大事,就是经常违规停车罚款,最严重的一次是正好二十年前的七月十五日,开了辆长安面包车,被三个路口的交警依次抓到连闯红灯。”
“什么方向”
“从三个交警抓到他的先后顺序来看,是由北向南”
谢野拿过他手上的卷宗,快速扫视,忽然停在某处,默念道
“滨江路……”
“嗯?”
“没事,你先继续吧”
“哦,常利的没有其他信息了,他当年也就是个二十出头刚出社会的毛头小子,至于王美蝶,她并没有犯罪记录,但我们查到也是二十年前她当过一件案子的目击证人”
“什么案子?也是七月十五?”
“出庭的时间是七月底,但巧就巧在案发时间是七月十六,至于是什么案子,卷宗里非常奇怪地隐去了很多关键信息,没有提案发地点,连嫌疑犯的姓名也全部用X替代,但可以推测出是一场纵火案,清清楚楚写了烧伤十余人,死亡……五十六人。”
谢野皱眉,海城二十年前只会比现在更不发达,现在他们的势力都渗透警方,更不要提二十年前改个卷宗有多容易,而且……五十六这个数字和实际相比只会少不会多……
是什么样的一场火灾,烧死了五十六个辜的人,当时一栋居民楼也就二十来户……
“那审判结果呢?”
阮晨顿了顿,把大部头推到谢野面前,在一行字上点了点,提一口气道
“死刑……而且是,立即执行。”
“我到处去借了当年的报纸,事实证明那件案子社会影响巨大,但所有的媒体都没有刊登嫌疑犯照片,也没有提案件细节,就像……”
“就像有人想刻意隐瞒一样。”
林垣在旁边默默吃完了一整碗馄饨,听得认真。
谢野拿过阮晨提前准备的海城二十年前的城建图,又对比着常利的卷宗看了一遍。
阮晨人脉广,说话讨人喜欢,擅长打听和搜集情报,上至80岁老人下至5岁幼儿只要还能喘气就没有搞不定的,但你让他分析,他也就分析到这个地步了。
“野哥,这能看出个啥,除了时间上的巧合,我完全看不出他们两人有任何关联,更别提从哪儿冒出来个喜鹊”
谢野瞥了他一眼,接过林垣手上的空碗,又拿了条毯子给他披上,摸到人手心是热的才放心。
“首先常利开的是面包车,不是出租车也不是轿车,根据长安那款车型,大概率他是送货而不是送人,其次七月十五日他经过的这三条路,根本不途径任何他平时违规停车的地点,可能也是不熟悉路况才闯了三次红灯,说明他那天接了个和以往不同的新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