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用黄瓜行不行……嘶啊——!”
谢野蹲在他面前,调整好最后一个乳夹,放下围裙前又欣赏片刻,林垣平坦的胸口上挂着两个冰冷的金属架子,原本圆润的肉粉色乳头被夹成两颗细小的尖尖,顶端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好看。
“你在和我讨价还价?”
原本乳夹就是为了惩罚林垣磨磨蹭蹭,谢野面色不虞,又从床上拿起一样东西。
“主人想一边吃饭一边看你用黄瓜自慰,这么难吗?”
“不是的,可是黄瓜……主人不要用这个!!!”
谢野一指挑起一根黑色的硅胶带,掀起围裙下摆,动作迅速地套住林垣已经挺立的阴茎,又手指一勾折了一圈加固,将锁精环牢牢地束缚在林垣兴奋的性器根部,这样他想射也射不出来了。
“我用……我用……”
林垣看出来了,如果他一直拒绝,谢野就会不断加大难度。
谢野满意地坐回餐桌最佳观赏位,正对着床尾地上的林垣,不急不慢地吃着饭,动作优雅,好像真的在欣赏一档电视节目。
林垣咽了咽,重新拿起黄瓜。他不是没有当着谢野的面自慰过,可是之前都是用震动棒之类的,把食物放进里面,被黄瓜操……万一自己还很喜欢……
真的很羞耻。
林垣坐在谢野为他铺在地上的白色浴巾上,折起粉色围裙用嘴咬着,竖立的小茎和通红的乳头顿时再也处藏匿,他缓缓张开腿,露出阴茎下方尚且还紧闭的女穴,两瓣厚厚的阴唇贴在一起,中间的缝隙已经晶莹了。
林垣拿着黄瓜贴到软糯的阴唇上,冰凉粗糙的质感侵袭了最软嫩的部位,他一下咬着围裙囫囵叫出声
“嗯……好凉……”
谢野边吃饭边看,丝毫不受影响,淡淡地命令
“先用黄瓜把逼磨开一条缝,让主人看看”
林垣羞得满脸通红,背靠着床边,两腿尽量往旁边张开着,脚踩在地上,成M型,手扶着碧绿的黄瓜在阴穴上缓缓地上下移动,黄瓜粗粝的表面十分特别,像细密的小针密密麻麻地扎到柔嫩的阴蒂上,刮过紧闭的阴唇时又带来十分细微的疼,但这种疼痛一闪而过,坚硬的质地让身体本能地联想到勃起的雄性器官……
“……嗯……开、开了……可……可以了吗……”
林垣红着脸拿开黄瓜,粉色的围裙掉下来,被支棱起的阴茎挡住了去路,堆在那里,让他看起来上半身还算衣冠整齐,可腿间被磨得微微发红的小穴暴露遗,他用葱白的两指扒开已经分开一条缝的阴唇,中间的小洞如呼吸孔般缩合。
看到林垣下体的那一刻,谢野再也挪不开眼,他还没吃饱,但另一个地方更饿。
粉红的小洞在白皙的大腿中间格外惹眼,水灵灵地泛着光。
“嗯,把黄瓜放进去”
他表面镇定地剥着虾。
林垣低头看了看大小可怖的黄瓜,虽然不及谢野的阴茎,却也比震动棒粗了好几圈,他咬着下唇选了不那么尖的一端对准阴部。
“唔……”
“慢慢吃,别急”
谢野盯着林垣的一举一动,林垣努力张着腿,湿濡的阴唇趴在黄瓜上,宛如一张不知饥饱的樱桃小嘴,把黄瓜突起的刺棘一寸一寸地包进柔软得难以想象的内里,那里是谢野最喜欢的方寸之地。
“以前用黄瓜玩过吗”
“没……没有……只,嗯……只见过……”
黄瓜进去了一半,林垣已经难以分神回答谢野的问题,他半阖着眼,仰头靠在床上,阴道弹性十足,因为渴望被填充,很快吸附在黄瓜粗糙的表皮上,根本顾不上去分辨,习惯性地收缩着,只想要吞噬更多坚硬。
“见过?”
“见过店里……有客人会要一根……后来再进去送东西的时候……他们正拿黄瓜……啊……”
林垣意识地挺胯,等他回过神来,黄瓜最后一点都被送进软烂的屄穴里,手指上沾满了因为被黄瓜插入而分泌的淫水,他捏着黄瓜末端,想要抽出来再插回去感受一番,却不敢轻举妄动。
“拿黄瓜干什么”
“捅……捅妓女的……下面……”
“你也想被捅吧,别忍着,让主人看看”
“啊……”
林垣终于获得许可,赶紧拿着黄瓜末端抽出来又狠狠的捅进去,甬道被瞬间打开充满,凸起的刺在湿润紧致的阴道里都化作绵软的针,在细腻的阴道壁上刮擦出快感的火花,这种感觉十分新奇,林垣想起书上看到的,猫科动物的性器官就带着倒刺,原来是这种感觉……
“插快点”
谢野不带感情地命令道。
一下,一下,黄瓜抽出去阴道就空虚地收缩,急切地叫唤着,直到被又硬又粗的黄瓜重新填满才有片刻满足,对性快感的渴求让林垣早把羞耻抛到脑后,胸口夹得越发紧的疼痛也足以忽视,只知道张着腿拿黄瓜越来越快地往阴道深处捅去,不断分泌的淫水让粗粝逐渐消融,只剩下一根被小穴吞吐得温热的黄瓜在腿中间进进出出,带出丝丝缕缕的晶莹粘液挂在被插红的穴口。
“真淫荡啊小狗,被黄瓜插也很爽吧,舒服吗”
谢野原本交叠的腿不再,在桌下分开而立,这样才能稍微缓解越来越肿胀的疼痛,和仿佛要破茧而出的坚硬。
“哈啊……舒服……可是里面……唔……够不到……”
林垣咬着下唇插得越来越快,可黄瓜不够长,进出这么多次,却没有一次把腹部X.Y的疤痕顶起来过,不够……还要再深一点……阴唇紧吸着黄瓜不放,每次抽出都变得更加困难,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最里面紧致得仿佛要将黄瓜咬下一截,微微的刺痛伴随着翻涌的快感降临……
“啊啊……主人……”
林垣的阴茎根部虽然被锁住法射精,可架不住黄瓜激烈的抽插,林垣腹部一颤,膝盖紧紧并在一起,把黄瓜送进最深处的同时清澈的液体从被堵住的骚穴里喷涌而出,顺着露出的黄瓜末端汨汨地流到白色浴巾上。
大脑被高潮的快感侵占的同时,林垣还剩一丝理智,看着头顶被水泡发得发黄的天花板生出重影,隐隐感觉自己完蛋了……
“不让你射精,就被黄瓜插到潮吹了?林垣,你越来越可以了。”
“对不起主人我没忍住……”
林垣一手捂着腿间,遮掩着淫靡泛滥的下体,里面还在高潮余韵里难以克制地抽动。
他不该擅自高潮的…早上谢野虽然边控了他,自己也没射,在主人射精前高潮,不算是一条合格的狗。
“夹着黄瓜不许掉,背过去把拉珠插进自己屁眼里”
林垣自知理亏,受罚是应该的,刚高潮过的阴道绞得很紧,小穴叼着黄瓜背过身去趴下,屁股讨好般高高撅起,从这个角度谢野能更清楚地看到林垣的骚穴被黄瓜完全撑开,充血红肿的阴唇都被拉扯到淡粉,中间一抹翠绿。
林垣两根手指塞进嘴里沾了点口水,向后伸出开始揉粉嫩的菊穴。
“嗯……”
谢野已经很久没有操过他后面了,这里很紧,也格外有感觉,林垣揉了没两下就喘粗气,差点没忍住用手指插进去。
他拿起床尾的可震动拉珠,从最小的圆珠开始,另一只手扒着已经微微打湿的后穴,一点点往里塞,越靠上珠子越大,拉珠越深入,他的喘息就越忍不住,紧闭的甬道被迫打开,遍布敏感神经的肠壁紧贴在圆溜溜的珠子上,接受着珠子绵延起伏的刺激……
“主人……”
“把震动打开”
女穴还被黄瓜塞得满满当当,后庭也插入了拉珠,阴茎却被紧锁着法释放,仿佛体内的快感堆叠到顶峰又被浇下一盆冷水,反反复复,穷尽,林垣已经很难受了,他好想射,或者被大鸡巴畅快地插。
“呜啊——!”
林垣打开了最小一档的震动,菊穴里顿起如大水漫灌般的快感,震得林垣的腰也跟着颤,肠壁被前后激荡着,越来越多的肠液被刺激着流出。
“不是喜欢黄瓜吗,继续拿黄瓜插自己”
“主人……不要了好不好……唔……啊……不行了……”
谢野却不依,冷声道
“插,用力插”
林垣没办法,拉珠很长,在后穴里直直地顶着前列腺上最敏感的凸起,震动由点及面带来涟漪般一圈圈扩大的快感,积蓄的精液却堆积在根部法射出,他捏着黄瓜往外拖出一截再猛地插入,感觉却早已不同先前!
“啊——!主人……不……不行了……”
胸口乳夹来带的疼痛因为时间太长逐渐变得法忍受,尖锐的刺痛如火烧火燎般扎着他乳尖的神经,像是有两只手狠狠地捏着往外揪,黄瓜每插进去一次便和拉珠的震动一起,前后夹击,G点和前列腺同时被刺激,林垣爽得眼前发黑,因为支撑不住腿软下去倒在地上。
“把震动开到最大”
“主人求你了……不要了……呜呜……”
林垣不敢违抗谢野,侧着身抬起一条腿继续拿着黄瓜往里插,明明插进去很难受,身下像要爆炸了一样,却被堵住了火山口,可抽出黄瓜时又开始怀念那种即将登顶的快感,手再次不听使唤地拿着黄瓜狠狠插进去,阴道湿淋了一大片,后穴夹着拉珠已经不满于震动,往后蹭着渴望有人拿拉珠往里捅一捅……
“说着不要了,也没见你手停下来”
“不……真的不行……好痛……呜呜呜……”
林垣声音里染上哭腔,谢野走过去发现他真的哭了,眼眶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在漂亮的脸上流淌,微张的嘴角是流出来的涎水,狼狈地倒在地上,胸口红彤彤像一整片云霞,下体两处都被堵着,阴蒂肿成圆溜的珍珠,黄瓜一插那肉蒂就抖两下。
“别哭啊小狗”
谢野在他面前蹲下,一手托着他脑袋,当着比怜惜地用额头抵着林垣的头,轻轻地蹭着。
林垣哭得越发不受控制,胸口很痛,下身是叫人失去理智的快感,他真的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在玩自己,两只手没一个闲着,一只背在身后,忍不住去扯震动拉珠,抽出来又往里插,另一只配合着贴在小腹上,拿着黄瓜往最深处捅和拉珠一起顶到最深处,臀部被插得一下下夹紧,难受的要命,又因为淫欲骤升,停不下来,全靠本能支配,只能在谢野面前完全展露最饥渴淫荡的一面。
“主人求你了……小狗真的不行了……”
林垣边哭边摇头,他忍不住,又射不出来,难受全部化成委屈的眼泪,呜咽着呻吟,谢野看他这副样子浅浅地笑着。
“哭这么厉害”
谢野偏头到他耳边低语
“是想让主人干死你吗”
谢野说完就站起身和他拉开距离,林垣抽泣得不受控制,嘴里叫着好痛,腰抖得越发厉害。
“开不开到最大?”
林垣抽噎着点头,他是主人的狗,会听主人的话,忍住一身狼藉,林垣眼睛一闭心一横,摸到拉珠尾部的开关一下把震动调到最大!
“啊啊啊——!要死了主人……主人救救我……嗯啊啊”
巨大的震动让林垣根本招架不住,上半身拖在地上,被乳夹夹得发麻的胸口偶尔碰到地毯,便立马感受到一股难以忍受的刺痛从快要失去感觉的乳尖传来,拉珠震得他屁股在空中一顿乱扭,黄瓜不得章法地插着却怎么也够不着最深处的G点……永远还差一点就能抵赴巅峰,要死了一样。
已经分不清快感和痛苦,林垣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一般,耳边的声音都渐渐远去了,忽然,后穴的震动变弱了,手里的黄瓜一空,紧接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几乎承受的硬挺和灼热抵在湿答答的穴口,敏感的阴唇一下描摹出蘑菇头的形状,那是任何物体也法比拟的,确切充实的肉感。
“啊哈…热的…主人的…肉棒…唔-!”
但林垣很快就说不出话,颈间一阵窒息的紧缚,手摸到脖子上才意识到,谢野不知什么时候抽出皮带勒住了他脖子。
“主人来救你了…嗯…”
谢野在林垣身后一手扯着皮带,像驭马的缰绳,却不着急进去,对准早已被黄瓜肏开的入口,扶着肉棒用蘑菇状的龟头轻轻磨着林垣红肿的骚肉蒂,有节奏地碾压着,偶尔向下往里插一点,把勉强粘合的阴唇重新捅开一条肉缝又立马抽出来,听着搅和的水声越来越大……
“唔…主人…求你了…”
“求我什么”
林垣胸口两颗茱萸被夹得又红又肿,屁眼里拉珠还震动个不停,脖子上还被皮带勒着,谢野以为他要求自己关掉震动,或者解开一处束缚。
但林垣只是双手撑在地上,向后仰着头,桃花眼里盛着泪,动情道
“求你……尽情地……使、用、我——啊啊啊”
谢野衣衫早已不整,开领毛衣不知什么时候脱的,现在只剩一件扣子解开到一半的衬衣,烟灰色的西裤在大腿上皱巴巴的,来不及完全脱掉….
林垣自贬的话叫他再也忍耐不住,扶着林垣肉嘟嘟的屁股挺腰把硕大可怖的紫红龟头挤进去,阴道口上绵软湿热的嫩肉一下包裹上来卡在冠状沟处,紧致的肉感一下叫谢野爽得也不受力地撑倒在地上,腹部紧贴林垣薄薄的背脊。
“主人会好好使用你的,用你的…嗯…贱逼哈啊…好好地发泄一下…嗯…”
谢野抱着林垣的腰开始难以控制节奏地递送抽插,每一寸缝隙里都塞满水的软肉迅速缠上来,硬得发痛的肉棒?被湿乎乎蠕动的穴道裹得周身不剩一丝罅隙,林垣的小穴紧得像是要把最后一点氧气都尽数逼出,形成真空般的洞穴,把阴茎里的阳精全部吸走……
“哈啊…主人…插得好深…唔啊!”
“摸摸这里,被插得顶起来了”
谢野一手撑地,牵起林垣的一只手,带他用指腹细腻地摩擦着小腹上微微凸起的X.Y的疤痕,每挺一下腰那里就如鼓皮般被顶起,谢野温热的手掌缓解了一切疼痛,林垣被他牵着手难以抑制地动情,小穴和啜泣般开始一阵阵抽缩吞咽,主动伺候起屄穴里硬挺的凶器
“主人…别松手…可以吗…”
林垣依恋地抓着谢野的手,像攀着汪洋中唯一一根浮木
谢野看着身下的林垣宛如被野兽俘虏的羔羊,围裙只有丝缕遮盖在身上,大片白皮裸露在外,胸口和后穴一处是好的,还不知满足地塌着腰用臀部去迎合,张着猩红的小穴将他的性器吞裹得越来越服帖,舒服极了。
让人又怜惜,又想更狠地肏弄。
“好,主人牵着你操,不松”
谢野偏头在林垣脸侧很轻地亲了一下,张开手掌把他瘦薄的手包进手心,十指相扣,他对他的喜欢,已经超过了喜欢两个字可以形容的范畴,满得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