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许琛少爷(1 / 2)

拗不过林垣,百般奈下陈医生只好按照他的身高体重粗略地估了个安全剂量,雄性激素又名睾酮激素,肌肉注射即可,后期病人通常可以自己定时定量操作。

“行了,现在也给你注射了,老爷那边我会按说好的汇报,明天的全身检查是必须的,你不能再不配合了。激素注射后你身体会缓慢地发生一系列变化,包括体格更男性化,阴蒂增大,性欲增强,这些都是正常的。”

林垣放下卷起的病号服袖子,靠在床头,听陈医生没完没了的唠叨。他在地下室呆了一周多,气色不是很好,脸上是带着病气的苍白。

听到后面他就走神了,和上课的时候一样,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陈医生,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陈医生顿时噎了一下,施法被打断,抹了下汗津津的额头,勉强接着他的话说道

“因为我还有用嘛,海城这方面的专家不多,能操刀的更是只有我一个,医学相关的只有我能说了算,但你不想做手术,需要我帮你拖延时间,替你给家主传话……”

陈医生说的只是一部分。

林垣下体有伤,从进来的第一天起就需要上药,体外伤他还能勉强够得到,但阴道和菊穴里面就有点困难了。

往阴道里涂药的时候,他得双腿张开,露出双性人特有的阴部,干净毛,两腿之间被操肿的肉红穴口格外惹眼,因为腿分开的姿势,还隐约能看到扯开的肉缝。

而给菊穴上药时,则得趴在病床上,腹部垫一个枕头,屁股微微向上抬高。

给他上药的有女人有男人,大概是受过许宗霖吩咐,知道他身份特殊,倒不敢明着干什么。

女护士戴上手套沾着药膏,没有任何预告粗暴地插进他的后穴,穴口还爬着几道明显的血丝,林垣疼得生理性抖了一下,咬牙没说什么,女护士看他这反应却忍不住了,凉飕飕道

“疼啊,被人玩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呢”

又或者换成男人给他上药,他们通常喜欢站在他床边,把他的一条腿往外掰开一些,手指沾着药拨开肥嘟嘟的阴唇,挤入他紧致逼仄的阴道,同时饶有兴趣地观察林垣的表情,看他动于衷,还要咧嘴笑着调侃一句

“一根够不够,嗯?”

当然,这些人没有得到过亡灵的忠告,当天便都死在了林垣冰冷的手术刀下,死相很惨,甚至有男人的下体被切下塞进屁眼里。

陈医生也给他上过药,只有他,戴两层手套,全神贯注,上药前会和他说有点疼忍一下,过程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拿出来后看着手套上的血丝还会叮嘱他要多吃饭不然恢复很慢。

那天陈医生走后,林垣一个人坐在病床上发了很久的呆,他受过各种各样的侮辱,但只得到过一种叫做谢野的温柔。

这温柔曾经像水一样渗进他的身体,然后又被抽干了,只留下一星半点,他像在沙漠里久行的人,已经干涸到快要麻木,却意外地看到了渴望的绿洲清泉,身体本能地激动兴奋起来,结果发现,不是他想要的那一片。

于是原来剩下的那点水,在体内全部化作了最锋利的刀片,割得他血肉模糊。

那天林垣没有回答陈医生,只是笑了笑,默认了他的回答。

那天之后,陈医生遵守诺言,告诉许宗霖他的身体短期内法达到手术要求,但少爷愿意配合先注射激素静养。

许宗霖也没那么好糊弄,睾酮激素是许家特意采购的进口货,一共有多少,还剩多少,许宗霖每天都会清点,眼见着激素一点点少下去,林垣的体检报告里雄性激素的指标稳步增加,才稍稍放下心来。

离旭日福利院那一夜已经过去半个月,许家都知道许宗霖从外面接回来一个大少爷,私下议论纷纷,有猜是私生子的,也有老仆人多几句嘴,说他就是十八年前平安夜被误认成女婴扔到福利院门口的孩子。

再加上林垣进来第一天就大开杀戒,许家不多久就传开了大少爷脾气阴晴不定的传闻,还有说他是失心疯,人格分裂,精神有问题,不然怎么被老爷一关就是半个月。

许家流言满天飞,许宗霖全都知道,但他没说过,他对林垣杀人不眨眼其实是非常满意的,心里很是得意把他接回来这一决定,而林垣最近杀人的动作收敛不少,没给他找麻烦,治疗也很配合,许宗霖越发觉得他识大体,关了这么久,算是想明白了。

于是终于意识到一直这么关下去不是个办法,他是需要许家上下信服许琛的,而不是觉得他们的少爷是个疯子,不然以后怎么把许家交给他?

那天一大早林垣就被吵醒了,半睡半醒地睁眼,看到的不是拿托盘的医生,而是站得整整齐齐的两排佣人。

“少爷”

带头的是个上了点年纪的,戴着单片眼镜,也扎了个小辫子,但比许宗霖的短很多,更像兔子尾巴,穿着黑色燕尾服,微微欠身。

“家主吩咐我们把您接到卧室去,今后就不用您委屈在这地下室了”

刚来许家的时候,林垣会命令他们不许叫少爷,他怀疑过这一切不过喜鹊的阴谋,于是在他的要求下医生当着他的面取了他和许宗霖的血液样本,现场进行亲子鉴定,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

他明白过来这一切真的不是一场玩笑,不是一场会醒来的噩梦。

“知道了”

他淡淡的答了句,抬腿下床,脚还没探到冰凉的瓷砖地,已经有佣人提前蹲到他面前,握住他瘦白的脚,替他穿上了柔软的毛绒拖鞋。

林垣没有踢开,停了半晌,屋子里所有人都紧张得屏住呼吸,欠着身往林垣脸上瞟,他们已经把刀收了,但一想到之前的地下室传闻就胆战心惊,生怕他一脚踹那佣人头上。

终于,林垣把另一只脚也递了过去,管家松了一大口气。

他被伺候着洗漱,换下病号服,穿上光滑的丝绸睡衣,又披上件浮夸的水貂长外套,被十来个佣人簇拥着走出了地下室,沿着大厅右侧的大理石楼梯,一直上到三楼。

“少爷,三层都是起居室,老爷,夫人都住这一层,我们还特意给您打扫了您小时候住过的房间,那个房间光线好……”

管家殷勤地跟在他旁边一刻不停地介绍着许宅的构造,林垣眼也不斜,实在没兴趣,忽然,面前不过几米远的一扇门开了,穿着德明中学校服的许珏一转身便撞见林垣前前后后围绕着的浩荡队伍。

而她甚至是自己拎着有些沉的书包,身旁一个人也没有,对比之下,显得格外冷清。

林垣已经很久没在学校里碰见过她,没想到再见面,竟然是在这种场合。

那么按理说,她是他亲妹妹。

林垣停下,队伍也停下了,管家捧着笑脸迎上去

“小姐要去上学了,需要”

“吴管家,快收收你那殷勤吧”

许珏冷笑一声打断他。

“你的主子可是看着呢,毕竟,他才是之后的继承人啊,您这么聪明,该讨好谁,该冷落谁,分得清吧?”

吴管家也不尴尬,依旧笑如春风,退一步回到林垣旁边,许宗霖向许家所有人隐瞒了林垣双性人的身份,却有意意地透露过多次林垣才是他的亲生儿子,以后会把许家交给他,所以在这群佣人眼里,面前站着的就是他们未来的男主人。

“许珏”

许珏背起书包经过林垣旁边时被他喊住了,可很快陷入沉默,林垣也不知道接下来他该说什么,许珏转过身正对着他,眼睛如扫描X光片那样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很轻蔑地笑着。

“丑小鸭变成了天鹅,但你最好小心,不要被你旁边的这些人,扒光了羽毛,那样,可就一点都不好看了,只会让人发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恶心”

许珏没有把话说明,但林垣知道她在含沙射影什么,从第一次看到谢野在桌子后面玩他的时候,许珏就觉得他恶心,是个不入眼的臭虫,眼下可能是迫于许宗霖的压力,没有说得那么直白。

林垣也不恼,同样报以微笑地回了句“谢谢提醒”。

“那么再见,许琛”

她刻意加重了后两个字,颔了颔首,走了。

卧室很大,典型的欧式装潢,像公主住过的宫殿,几乎是踏进去的那一刻他便觉得熟悉——床的四面是天蓝色的天鹅绒床幔,屋顶有个浮夸的水晶大吊灯,不过墙上原本该挂着画的地方一片空白,只有墙纸上比旁边略深的颜色,证明曾经有幅画存在过。

原来那天他在城东分局监狱里梦到的,是他小时候在许家住过的房间。

搬到卧室后许宗霖对林垣的看管明显松弛很多,但仍旧派人二十四小时跟着他,不能踏出别墅大门,特定的地方和房间都不允许他去,不让他和许家其他人接触。

林垣几次想尝试在宅子里调查一番都未果,许宗霖对他还是不放心,物质上却非常慷慨,一日三餐每天不重样的珍馐不在话下,只要林垣提出想要任何东西,除了刀具枪械,都会找来给他,许家主对这个少爷的宽容宠溺,是许家这么多仆人二十年来从未见过的,当年小姐想要个耳环都得看好几天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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