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枳绎故作夸张地指了指门外,果然有两个秘书装扮的职员路过,他们并未注意到里面的动静,脚步匆匆走远了。
陶雨泽松了口气,心中升腾起一股浓浓的刺激感和羞耻感,这种被人窥视、观看自己与男友恩爱的感觉简直……
太奇怪了……
宋枳绎看着少年的反应,心底乐呵呵,却依旧不肯放弃,继续在少年紧致的阴道里卖力征伐:
“怎么样?舒服么?嗯?老婆…喜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被老公干?”
他故意加重了力度,狠狠地抽动鸡巴让他在最紧张的时候达到巅峰。
“唔啊啊!!!”
少年死死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销魂的闷哼。
粗壮的紫红鸡巴用力挺进淫穴深处,发烫的龟头一寸寸顶开裹吸在一起的肉壁,怼进子宫用力挤压。
灭顶般的快感让子宫直接缴械投降,骚浪的子宫颤抖着随着阴道痉挛抽搐喷出一大股爱液淋在男人龟头。
而男人也适时在这时候放开了堵住少年龟头的手指,在少年抑制不住快感滴答滴答洒出精液的时候,腰臀一紧,马眼微张。
充血勃起的发情龟头顿时射出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热乎乎的精液灌入正处于高潮的蜜壶子宫,仅仅如此,巨大的冲击力便让少年爽得又到了一个小高潮。
“啊啊啊~射了射了呜呜~又射又喷了…啊啊啊!!要死了…好爽好爽呜呜老公的精液烫得子宫快融化了呀啊~又被精液烫得喷水了喔噢哦……”
随着潮吹和射精,陶雨泽的大脑缺氧,导致呼吸困难,脸颊泛红,身体也渐渐软化下来,变成任由宋枳绎摆布的玩偶。
敏感的子宫已经对肉棒抽插的快感上瘾,少年淫荡的身躯已经习惯摆出挨操的各种姿势,脑子已经被身体里搅来搅去的大鸡巴彻底征服,趴在窗户上嗯啊淫叫。
浑浊的淫水和乳白色的精液飞溅在透明玻璃上,形成一片斑驳暧昧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淫乱味道,宋枳绎搂紧少年,连着下身将他以把尿的姿势抱起。
“啊啊啊!!不…嗯哈…这样鸡巴进得好深哦哦哦…不…喷…喷得到处都是啊啊啊…好羞耻…嗯哈不要……”
少年的臀部悬挂在半空,两条修长匀称的大白腿微微张开,腿心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这样的姿势能让宋枳绎更方便地操穴,可也能给人带来更多的羞耻感,仿佛整个身体都暴露在外一般,让少年的呻吟也更加急促:
“不要啊…老公~哈啊…被…被看光光了…哦哦不要…唔…老公不要~好羞耻…人家射精高潮的样子…哈啊…这个姿势好像…好像那种小婴儿撒尿的姿势……”
即使知道玻璃是单向镜,可陶雨泽还是觉得害臊,羞愧难当,恨不得立即找个地洞钻进去。
宋枳绎咬住少年圆润的耳垂轻轻舔了舔,嘴里喷洒着灼热的气息,在陶雨泽耳边轻喃:
“了…小骚货就是喜欢被鸡巴操…老公的精液将会射满老婆身上任何一个骚洞,也会在所有地方都和老婆做爱……骚货老婆就是需要性爱高潮来逐渐变得更加淫荡呢……”
男人的鸡巴射完一次依旧硬挺,完全没有想要停下的意思,宋枳绎满意地扬起嘴角,继续卖力的攻占少年的雌穴子宫。
骚逼紧紧缠住粗壮肉根讨好地按摩着,发情奶头被冰凉玻璃和男人的大手挑逗得翘高,淫穴肉壁被巨屌插到一阵一阵地喷水流汁。
“真的太爽了…哈啊哈啊…只能开着腿被大鸡巴打桩…又被别人看着哈啊…老公~嗯~屁眼也想要了…哈啊…菊穴也好痒…受不了了哦哦哦……”
少年扭着肥臀乳浪滔天,一边欣赏着玻璃上自己碑额男人肏干的淫媚姿态,一边给男人提意见示意自己的骚屁股也需要被好好抚慰。
宋枳绎掰开老婆肥臀露出寂寞发痒的骚菊穴,粗糙的指腹按在松软湿润的褶皱上不停地摩擦按压,沾着淫水给骚屁眼按摩。
鸡巴在疯狂地爆肏子宫打桩,手指却慢慢地轻柔摩擦屁眼,一快一慢地玩弄着少年的肠肉。
屁眼里的骚浪褶皱不停地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揉开摩擦,满屋子都是发情少年又羞耻又舒爽的媚叫:
“哈啊…别…呜呜…好舒服…为什么揉屁眼…啊啊啊…可以这么爽!嗯哈啊啊啊~又揉到敏感点了哈啊哈啊~变成爱被老公…揉屁眼的变态了…啊啊啊喔噢~”
“骚阿泽…你这样拼命拱腰扭屁股的样子…真是太漂亮了…嗯?那是……”
干净到反光的玻璃门前,一位身着西装的男人拿着文件逐渐靠近。
“嗯…老公…别…啊……不啊……”
陶雨泽被突然出现的人影吓得惊慌失措,他想要遮挡住身上的春景,可宋枳绎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强行按住他乱扭的屁股和大腿,鸡巴一个深顶就让少年嘤嘤乱叫瘫软了身体。
“是陈秘书,放心…他看不见的。”
宋枳绎贴在陶雨泽耳边,邪恶地咬着他敏感的耳垂,惹得他不停地战栗。
黏滑稠腻的触感顺着龟头吮吸到鸡巴根部,因为紧张所以限收紧的穴肉仿若一个极品的鸡巴套子,宋枳绎啪啪啪啪肏得舒爽,将少年的嫩逼靠在玻璃上噗叽噗叽狠狠打桩。
“嗯啊…不要这样…好奇怪嗯嗯…不要…老公…好凉啊啊小逼…额啊~喷水…哈啊精液和淫水都流到上面了……”
陶雨泽不安地挣扎着,可是他越是反抗,宋枳绎的动作就越凶猛,他一遍遍地侵占着少年脆弱的骚浪子宫,每一次撞击抽插都带起一波高潮的余韵。
“骚老婆夹得比之前还要紧呢…嗯…精液都挤出来了淫荡死了…小声点哦~想被别人看到你发骚被操到流口水的样子吗?嗯?”
“啊啊啊…唔…不…哦啊不要捏奶子玩屁眼…哈不…呜呜太舒服了哈啊…要变得淫荡了…受不了…用手指抠进屁穴刺激前列腺嗯啊……”
白嫩嫩的骚臀被又重又大的囊袋拍得通红,软糯抽搐着的雌穴和不停裹吸手指的骚屁眼一股一股地往外喷着骚水。
而站在门外的陈秘书,听到屋内隐约传出的靡靡之音,不禁尴尬地轻咳了几声:
“呃…宋总?那个天海的项目您看……”
陈秘书敲了敲玻璃门,试探问道。
“你直接说结果就好。”
宋枳绎冷漠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陈秘书顿时一愣:
“哦…好的,我们的人跟踪到天海的负责人今晚约了宋氏的一位董事吃饭……”
门外是陈秘书毕恭毕敬地汇报工作的声音,而办公室里,正在做着淫乱不堪的暧昧情事,少年的双眸早已湿润迷蒙,被宋枳绎欺负得毫招架之力。
即使知道陈秘书看不见他们俩此刻的状态,可他还是觉得浑身都快被别人看光了。
又刺激又淫乱……
“啊……慢一点…啊…老公…不要~唔唔…太快了啊啊~哈啊别顶了…唔唔被听到了……”
少年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宋枳绎趁机加快攻势,在少年柔软蜜穴中激烈冲杀,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惹得少年尖锐地叫着:
“不…不要…啊…好痒…子宫要被插烂了唔啊…老公…你太坏了…脑子…脑子都好像被大鸡巴插坏了啊啊啊……”
少年已经彻底陷入了欲海中不能自拔,发情般甩着淫乳摇晃着细腰,满是精液和淫汁的骚穴子宫谄媚地吮吸讨好着男人鸡巴的操干,连要小声淫叫不能让外面的人听见都忘记了。
陶雨泽的叫喊和低泣交织成一曲美妙的旋律,而宋枳绎则沉浸在巨大的满足之中,语气冷静看似正经地回答陈秘书的话:
“嗯…你先去准备吧…我看上次你们那个项目的负责人就不,他……”
宋枳绎一边说话一边又是对准骚芯狠狠一挺,骚浪的子宫再次被肏到极致,少年平坦的小腹被大龟头顶出好大一块凸起。
小腹不停收缩,陶雨泽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唇边滴落着淫靡的唾液银丝,浑身酥麻尾椎发紧,全身都黏糊的汗液。
少年紧紧攀附着玻璃缩着骚逼咬住下唇,迷迷糊糊地看着门外陈秘书离开,才敢松懈下神经,整个人虚脱地趴在宋枳绎怀中,任凭对方吻着自己的后背,抚摸着自己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