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来人正是满脸疑惑的王贵。
苏叶眼珠一转,冲白前使了个眼色:小兄弟你的表演时间到了。
白前:……
这个家没我得散。
纵然心里百般不乐意,白前还是挂着满脸笑求助王贵:“王叔,您能帮我们在屋里添张榻吗?这床实在睡不下四人。”
“床很小吗?”
王贵快步进屋定眼一瞧,顿时怒火中烧。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吴洪刚承认白矾是副尉的人,后脚就让人在背地里使绊子。
简直是在打大伙的脸。
可想到临走前老将军千叮咛万嘱咐一路不可生事,王贵到嘴的那句‘跟我走’迟迟说不出来。
“王叔若是为难就算了,索幸我和妹妹还小,缩着点事也不会占多大地。”
白前将王贵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故意以床小为由引王贵过来,图的就是王贵好面子定会出手,怎么能让他轻易退缩。
白矾适时出声,添把火候:“小前不许胡闹,贵哥别听着孩子瞎说,这可比睡荒郊野岭好多了,这一路还得是多亏了贵哥的照顾,不然我现在还不知在哪流浪呢!”
王贵被夸得猝不及防,脑子一热:“不就是间屋子嘛!正好有兄弟晚上值班屋子空着也是空,你们带上行李跟我走。”
等回过神话已经说了出去,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没有收回的道理。
而且,换个屋子应该算不上……生事……吧。
王贵想通了也就不纠结,屁颠颠的在前面带路,全然没注意到队伍小尾巴嘴角处得逞的微笑。
小队一折回,经过正厅一路向上最终在二楼最里间停下。
“就是这了!他们应该还没住进去,一会我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就行。”
王贵推开门,屋内摆设简易,除了一张低矮木床外墙上还挂着两张草席,地上有张小茶几样的摆件,四周铺着几个蒲团。
白前迫不及待的进屋推开窗,正对着修葺在墙角的马厩,忍不住大喊。
“哇。站在这里能看见我们的胖头鱼耶!”
“真的吗?哥哥放我下来,我也要去看胖头鱼。”
如愿换了屋子,白蔻也不怕了,一听胖头鱼在下面,挣扎着就要从白矾怀中下来。
“慢点,别摔着了!”
白矾歉意的朝王贵笑了笑,顺手将孩子放下来。
“知道了,小哥你让开点,挡着我都看不着了。”
“你俩急什么,胖头鱼那么大被拴着跑不了。”
苏叶听着哑然失笑,谁能想到一头驴的名字叫胖头鱼呢。
起因不过是她看着洪水过后干死的鱼,感慨不煲汤真是可惜了,被小崽子们听见缠着讲了好几道鱼美食,其中有道鱼头汤让他们记住了,约定等安顿好就去捞鱼煮汤。
甚至为了记住连驴名都改成胖头鱼。
可能驴也没想到自己除了拉货,还能更改物种。
白矾听罢,显然也想到了这名字由来,不禁摇头,笑着招呼王贵坐下。
“贵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