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奈尔得领着艾凡去了他卧室,床已经铺好了,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艾凡坐在客厅里,客厅的另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观赏到花园里的向日葵。罗奈尔得喜欢喝酒,从酒橱里取了一瓶酒,动作优雅地撬开瓶塞,紫红色的酒液倒在酒杯里。罗奈尔得知道艾凡不喜欢酒精的味道,所以每次给他挑的酒都没有明显的酒精味。。
接过酒杯时,艾凡隐隐约约从罗奈尔得手上闻见了一股奇特的香气。他低头一看,老师的手腕上缠了一串珠子。他不由笑道:“老师又从哪得来的好东西?”
“是我的一位女性友人从多宝阁拍下一块沉香料子,做出来送给我的。听说那块沉香还是星盗从远星际带出来的呢。”
星盗喜欢藏匿在远星际,那个没有记录在星图中的地方。远星际周围是一片陨石带,但其中的一些星球确实生长着珍贵的植物和药材,有的储存着珍惜能源矿藏。许多星盗已经不从事打劫飞船的勾当,而是依靠这些发家致富。
艾凡意识捏紧了杯子,没由来产生怒气和妒意,他清楚自己对老师有些变态的占有欲,意识到可能有人会取代自己与老师更加亲近,艾凡难以控制自己产生危机感。
“过两天我要办画展,正好带你一起去看看。”罗奈尔得仿佛浑然不知艾凡的想法,促狭一笑,点了点自己的脖子,“你呢,你又有什么好事?”
艾凡低头急急地喝了口酒,自然也看不见罗奈尔得正在用放肆的眼神打量着他修长的颈部,艾凡的脖子上是遮不住的暧昧痕迹。
罗奈尔得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道:“慢点喝,这酒后劲大。”
艾凡苦笑一声:“我倒希望一醉解千愁。”他微微叹气,把近来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自己最亲近的老师。
“那艾凡呢?你最喜欢谁?”罗奈尔得撑着头靠近他,鼻息喷在艾凡的脸上,饶有趣味地看着他的脸因为酒意慢慢变红。
艾凡有些晕,这酒这么厉害吗?
他晃了晃头,略有些苦恼:“我原本以为我一直喜欢柏伊思,但是我确实不能为了他放弃一切。尤金,也算是把我从父亲手底下救出来,他,他对我很好。”
罗奈尔得笑意更深,声音也越来越轻:“没关系,我们艾凡值得最好的,选不出来的话,可以都留着。”
艾凡脑子里全是浆糊,他身体热的厉害,手脚发软,攀住了罗奈尔得的肩膀,呼吸灼热。
“老师,我……”他迷迷糊糊地握着罗奈尔得的手往身下带,“痒……”
“哦?哪里痒?”罗纳尔多顺从地隔着裤子轻轻抚弄着他的花穴。艾凡难耐地仰起头,他的双眼迷离,溢满了泪水,胡乱地脱着衣服,自然没有注意到apha暗沉露骨的眼神。
罗奈尔得从他小巧的喉结沿路舔吻下去,帮着他褪去了衣物,只留下一条内裤。附在bta身后用胯下的一团隔着棉质内裤在他的花穴处缓缓地磨。他低头舔弄着,吮吸着bta的乳头。
酥麻感和空虚感击溃了艾凡摇摇欲坠感官,他紧咬着嘴唇,却仍有泄露出细弱蚊鸣的呻吟,他揪着罗奈尔得的头发,嘴里胡乱地喊着“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