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玉衡只插入了半截阴茎,便被不断挛缩绞紧的肉襞困住,不得寸进,那温热潮湿之所涌出一股股热潮,像热泉一样浇在了龟头之上,爽利得他白皙鼻尖上沁出一点薄汗,眸光沉凝偶有晃动,轻微地喘息着,暗暗忍耐。
他明白江梵深在经历一场高潮,通过一些网络资料的研习,知晓在恋人达到顶点时不应该再持续进行抽插,了解到后对于上次不知轻重将人操得狠了还有些后怕,这次腰胯静止住没再敢有任何动作,双手也僵硬地扶在那纤细腰肢上不敢用力。
但看着江梵深如清雪一样的裸身匍匐在沙发上不停颤动,像被疾风吹得簌簌发抖,一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到底忍不住,俯身下去从身后紧紧拥住微微颤抖的人,两具滚热的身躯热烘烘地贴在一处,水乳交融般密不可分,灼热的唇不断在泛着粉意和湿汗的白皙肩背上游走,似是贴心地等待着人适应过去,也似是趁着空隙肆意爱抚陷入快感余韵中喘息旖旎绵软的人。
江梵深的胸膛和靠枕挨着,都不知简玉衡是怎么将手挤进缝隙中来,还情色意味十足地开始抚弄自己胸膛前的两颗乳粒,身后炙热亲吻不断,江梵深本就被微弱频繁的细密痒意撩拨地甚至想要往前爬来逃离这份过于甘美的折磨,谁料简玉衡的动作不止于此,此时是又好笑又好气,“嗯..简玉衡,你都在网上学了些什么?”
略纤瘦些的手掌阻止住了在雪白平坦的胸脯上试探着游离揉抚的大掌,已经从缠绵余韵中脱身的人回过头,声音同平时多了些沙哑,此时似笑非笑,黑亮的眼睛如浸润在水银里的墨珠,又因为生理上的情潮而笼上一层朦胧的雾气,眼尾满是情动的晕红,低低的喘息在饱满的唇瓣上留下潮热痕迹,水润中透着一抹艳。
那种艳色烧透了清隽的皮囊,将骨子里的某种韵味完全勾发出来,呈在那张应当是雅致秀美的面容上,展露出动魄惊心的美艳,不是媚俗的妖艳,不是刻意的魅惑,只是轻轻一眼看过来,便将人引进了边风月里。
直面这份冲击的人浑然忘了他在问什么,眸光暗沉如墨,微微往前一低头,就将那朱果一样润红饱满的唇珠含进了口。
“呃!唔...嗯..”
身体里的肉刃因为身上人俯首的动作进得更深了点,艰难地挤压抵碾过敏感湿软的肉壁。江梵深的惊呼声被简玉衡全都吞进了口中,只剩下黏腻的鼻音抖落出来,唇珠被含吮到发麻后,舌尖又被勾缠住,湿热的舌头像是要将口腔里的每一寸嫩肉都扫荡透彻,力度忽重忽轻,藏着的强烈占有和爱怜意味似乎在矛盾地交替着。
江梵深被亲得发慌,腿心酸软,贴着简玉衡衣物的肩背也在抖,时间久了后忍耐不住,一直想要躲避,却被他有点儿专制蛮横地捏住下颚索吻了许久。
难舍难分的亲吻结束后,连唇珠都肿起来,津液黏成拉长的银丝从唇角垂落。
江梵深低沉地喘着,发觉肩颈酸疼,想要趴回去,简玉衡却还不肯松手,贴着他面颊的手掌温热甚至有点烫,
简玉衡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江梵深看。
滚热的呼吸并不急促,却带着极深沉的情欲,一点点笼上江梵深微微发热的面颊。
他眼睛深处的东西江梵深看不懂,看不清晰,只感到一阵阵的心悸,想催促的话停在了喉咙里,莫名说不出口了。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怀里的软枕,寻求一份漫边际的安定感。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一声喟叹般的疑问,低微如风飘过。
江梵深听清了,却不知如何回答,他从不问将来,也法做承诺。眼眸一闪,避过那过分专注的视线,将抚在脸颊上的手扒拉开,重新趴了回去,“..快点做,好难受。”
该怎么说,这样的态度,简玉衡早有所料,却也难免的,心脏沉落下去。
染了阴霾的目光在身下人乌黑的发旋,被汗浸湿的额发,缀满了吻痕的白皙肩背,不盈一握的劲瘦腰肢,雪润饱满的浑圆臀瓣一一扫视而过……
还有那口含住自己阴茎、被撑开到边缘泛白的深粉色嫩屄,正从交合缝隙里艰难溢出一缕透明水液,像晨间的花蕊盛着晶莹的露。
还好,还好。
简玉衡于隐痛中生出庆幸——即便那颗心法触摸到拘束住,至少现在人是他的恋人。
他已经算作幸运。
这么想着,动作却不可抑制地失了分寸。
“啊!——嗯啊哈..”
身后人毫预兆地撞击,径直插进了身体最深处,江梵深被肏得脸颊一瞬间涌上艳烈的潮红,伏在枕头上鼻息破碎,声音含着水汽,带着柔腻。捏着枕头两角的白皙手指收紧,蜷缩成拳,隐隐发颤。
还不等他适应过来,简玉衡的动作失去了稳定一样,次次都是又重又深。
哪怕江梵深腰肢撑不住激越强烈的快感软塌下去,也被强硬地挟住髋骨将被撞击到潮湿发颤的屁股重新抬起,禁锢在掌中,法逃离地承受硕长粗壮的阴茎持续不断、毫留情的肏干。
“呃..嗯、简玉衡..啊哈...慢、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