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哈……”景武舒心的笑出声来。
兀自笑够了,他冷哼一声,“崇义,你这中间人……当的不值得啊。送客!”
任崇义到底是教授,似乎听出秦弢话里有话,说道:“景老稍安勿躁,我觉得秦少应该还有话没说完。”
景武挥挥手,“我可没那些闲心听游手好闲的小字辈吹牛,他不走,我走!”
他作势起身。
秦弢却拿起茶盏闲闲抿了口茶,手执茶盏慢慢转着,看着里面茶色的液体,慢条斯理开口,“我说我没像样的筹码,是觉得我的筹码景老您不会喜欢,并非说我没有筹码。”
景武半起身的姿势稍顿,转眼望向秦弢淡定的神情,心中莫名一凛。
他有筹码,却不是他喜欢的筹码,莫非……
秦弢缓缓抬眼望向景武,清黑的眼里尽是冷意,“我就是筹码。”
景武眼睛瞪了起来,冷哼一声,身体却还是坐回原处,“你这是何意?要来南城当我们家的上门女婿不成?”
他眼带嘲意打量秦弢,“不过你好好说话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你和盈盈也算是青梅……”
秦弢嗤笑一声打断他,“我的意思是,温琬是我的人。谁和她过不去,就是和我过不去。景老前辈,我希望您以长辈的权威制止恶行、弥补过,如果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那么以前的事,我就当他们年纪小不懂事,算了。但如果不……”
他直直与景武对视,眸中寒光更盛,“温琬以前受过的委屈,我会以我的名义一样不少地向您的孙子孙女讨回!”
景武越听越生气,胡子都微微抖动起来,“你……就凭你,敢威胁我?!”
秦弢勾唇,语气依旧平静,态度寸步不让,“我没有威胁,我只是在跟您阐述我的决定,免得到时候大家闹得不好看。”
景武重重冷哼一声,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走了。
任崇义看了看秦弢,“弢子,你……”
秦弢像是知道他说要什么,景武毕竟是长辈,面子还是要给的,“三叔我自己坐会儿,您去吧。”
任崇义点了点头,“那你坐着,我们一会儿电话联系。”说完也起身跟了出去。
秦弢慢慢品茶,这茶真不,可惜茶楼老板不是东西。
不过这一点他早有料想,但凡是个不的人,当初也不至于被爷爷联合别家赶出江北。
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搞清楚温琬在南城经历了什么,还有通知景家,温琬在他的保护范围内。
放下茶盏,秦弢拿出手机解锁屏幕,找到温琬的对话框,发送语音:“酒醒了没?”
温琬从上班就把手机调出音量了,听到提示音看了眼,然后点了下语音条。
秦弢嗓音低沉又有穿透力,很提神。
温琬猛然想起秦弢是怎么知道自己昨晚喝酒了的。
她有点尴尬,“啊……是,已经醒了。昨晚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没关系,我喜欢你打扰我。”秦弢回应十分果断,顿了顿还补了句,“你最好经常打扰我。”
温琬听完脑袋忽然空了一瞬,她有些把不准那种未曾有过的感觉,分辨不清。
不过她也暇分辨,右手鼠标还在文件夹里点来点去,寻找她久远印象中的一篇采访稿,这边秦弢紧接着问了句:“你一个人在寝室?”
温琬:“对。”
秦弢紧接着发来视频邀请,温琬犹豫了下,接通。
秦弢俊脸出现在屏幕里,视野里能看到古色古香的轩窗,红木桌椅。轩窗外的景色隐约透着熟悉……
“在做什么?”秦弢微笑着问。
温琬回神,她很少和人视频,有点不自在,但秦弢的笑容看起来干净和善又害,让人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