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在审视自己。
把自己描述的像个花花公子的青年向他发出了邀请,伏特加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蠢样。
确实够傻的,一点都没发现这个青年在调情上生涩的可以,估计走进酒吧都会被认为是纯情大学生,与口中说出来的事似乎并不匹配。
虽说组织并不管成员私生活有多混乱,但琴酒曾接受过相关的训练,自身谨慎多疑的性格也使他法与陌生人坦诚相见,那不会让他有性欲,只会让他想去除威胁。
因此,除了一些必要的经验外,他可以说是洁身自好的。
当然,这个词语囊括掉他的诸多原因就显得太恶心了,琴酒只是在想,这个青年是个例外。
在他用手指拨开薄薄的眼皮,看黑色的瞳孔只能流着泪颤动时,仿佛所有任务都没有任何麻烦意外的顺利完成、又捕杀了几只藏得够深的老鼠的愉快感涌来。
漂亮、脆弱、可以一手掌控。
他对这种类型从不感兴趣,更别说能用上这些形容词的是个同性了。
但例外是不讲道理的。
不过还没到会扰乱他的程度。琴酒确定,即使他现在掏出枪来杀死青木佑一,他也不会有任何抗拒不忍。
这就足够了。
和他的保时捷356A一样,这也能成为他的爱好之一,而他有能力去拥有他想要的东西。
“你胆子很大,希望头脑也足够聪明。”
在被没收手机后,青木佑一跟着琴酒上了保时捷356A的后座。
车行驶在马路上,青木佑一并不知道目的地是何处,看来作为司机的四方脸壮汉也不清楚。
即使戴着墨镜,那种不可置信般打量的视线仍时不时如有实质的飘到后座来。
上车后的前几分钟,青木佑一都在认真的看着窗外的沿途风景。
或者说,他在寻找咒灵。可惜的是一只都没有。
终于确认这件事后,为时间流逝而感到有些焦虑的他,将注意力放回了与他同坐后排的银发男人身上。
黑礼帽,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大衣,如果再拿把伞,青木佑一会联想到看过的英剧中在雨夜路过的绅士。
但这些与外形和气质放到一起时,把绅士这个词按上去有点可笑,因为银发男人更像是连环杀人狂。
还是冷静谨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的那种。
伏特加打破了车内的平静,他没想到琴酒会接受邀请,接下来还有一个小任务,但他不知道该不该去。
因为车内有琴酒亲自放上来的非组织成员,他问的遮遮掩掩:“大哥,接下来是去?”
“先去这里,其他照常。”
琴酒报了一个快淘汰的低级安全屋的地址。
这是组织用假身份租赁的,平时偶尔拿来中转,里面任何可疑物品都没有,过段时间就会更新换代,把青木佑一放到那里去也没事。
如果青木佑一心怀鬼胎,在低级安全屋设下埋伏的话,他正好可以把青木佑一处理了,再顺藤摸瓜查一查。
青木佑一坐不住了,他手撑在后座中间,微微倾身过去,问琴酒:“先生,您今晚还有别的安排吗?”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东西。”琴酒掏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却被一根手指按了回去。
“我不是想探究您,只是,”青木佑一凑过去,贴上了琴酒的嘴唇,观察着琴酒的表情,话语模糊在浅浅的亲吻中,“不能把这些时间都交给我吗?”
伏特加差点手抖到把车飙出个弯来。
他战战兢兢看着前方,恨不得能堵住自己的耳朵,偏偏同一辆车,再怎么细碎的声音也能被他收入耳中。
青木佑一的轻吻是个不惹人厌恶的试探,而琴酒接下了,他摁着青木佑一的后脑勺,吻了回来。
比起接吻,更像是侵略。
完全陷入对方的主导中,被动的被掠夺着呼吸,控制着感官,这种冷酷的掌控感却使青木佑一脊背发麻,得到了异样的快感。
这个吻结束时,他们的姿势已经变成了他跨坐在琴酒的大腿上。
琴酒半勃的性器与他亲密相接,青木佑一缓缓挪动着磨蹭了一下,那团鼓包迅速变硬撑高,抵得他也硬了起来,腿根那片皮肤都是麻的。
看样子勾引成功了。
青木佑一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琴酒唇角勾出一个冷笑,故意道:“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就现在开始吧。”
他身体陡然僵住,只是接吻还没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也能做,但做爱的话,前面可是还有个人在开车的。
岂不是说论什么声音都会被对方听到,甚至一回头就能看到。
这对青木佑一的羞耻心是个莫大的考验,但显然,琴酒不是个会接受质疑和反驳的人。
做下决定时,青木佑一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是滚烫的。
他低头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期间不免碰到琴酒勃起的性器,甚至用手指轻捏过,琴酒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这不是身体的一部分一样,还点了一根烟。
这疑打消了青木佑一取巧的想法,他尽力忽视驾驶座还有个人,把手指探到臀缝间,紧闭的小口却有些干涩,挤进去一根手指都难。
似乎是一个吻不足以挑动它的兴奋点,又或者是人对自己的肢体并不敏感,青木佑一一点点插深了些,穴肉里是湿润的,却不像以往那样淌出足润滑的湿液,连第二根手指都插不进。
而心下越是着急,越是注意到驾驶座的存在感,后穴便越是紧绷,也法获得熟悉的快感。
他不自觉往琴酒的性器上蹭了蹭,更加紧密的与这包裹在裤子里的硕大硬物贴合在一起,另一只手牵起了琴酒的手,低声求饶:“请您帮帮我。”
说着,他主动含住了对方两根手指,软舌舔湿,再牵引着这只手探入自己的裤子中,甚至捉着手指抵在了被扩张了一点点的穴口。
……大概这辈子的主动都被他今天用完了。
还好身体对于他人的触碰极为敏感,琴酒湿润的手指被带动着嵌入一点到穴口时,酥痒感自穴口扩散开来,连腿都有点儿发软。
青木佑一像摆弄玩具似的,捉着那根手指插的更深,穴肉瘙痒的吮吸着手指,内里开始流出湿液,使手指进入得毫障碍。
引导着别人来插自己这件事实在是太过度了,专心于此的青木佑一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折磨。
他没注意到自己脖颈的皮肤都漫上了一层薄红,更没注意到琴酒齿间的烟快静静燃烧完了,一双墨绿色眼眸幽深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