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想看看月亮。”
香槟色的真丝睡袍耷拉在江澜的身上,单一的吊带挂在她的肩上,好不诱人。
“那我能请你跳支舞吗?江小姐。”秦雨声向她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接受你,你要是跳的不好,我可是要换舞伴的。”
江澜很久没有听到别人叫她江小姐了,有时候她只想做好明艳骄傲的江小姐,不想做备受束缚的秦太太。
而今晚,秦雨声让她做回了自己,做回那个只属于自己的江小姐。
江澜赤脚站在地上,右手扶上秦雨声的肩头,左手任由他握住。
一曲舞毕,秦雨声走到阳台一侧,摘下那朵最高的蔷薇花,轻轻咬在舌尖,转而低头渡给江澜。
“我很喜欢肆意妄为的你,你不需要做备受束缚的秦太太,只需要做好热爱一切的江小姐。”
曾经的那个人也说过,她只需要做自己,她可以肆意妄为,可以野蛮生长,可以像塞纳河的一颗石子随河流流向远方,他永远不是她的束缚,他只是她坚实的后备力量。
江澜盯着他的眼睛,手臂环绕他的脖颈,慢慢靠近他的唇瓣……
“宝宝,帮我把眼镜摘下来。”
秦雨声的声音有些低哑,光是那双眼睛就足矣诱惑江澜沦陷。
“不要了,明天还要上班。”
江澜有些精疲力尽,推搡着眼前的男人。
“宝宝,最后一次。”
秦雨声亲过她眼角晶莹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