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包间后,喻眠就被丢进了车里。
车内的汽油味以及男人身上独特的气息让原本就四肢力的她昏昏欲睡。
再次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喻眠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起来,低头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人换了。
“系统,我昨天不会真的做了什么吧。”
她昨天是真的禁不住这个世界的药物,昏睡了过去。
要是在昏迷中真的发生了一些酱酱酿酿的事情,这可就有点亏大了。
怎么能在昏迷的时候进行呢!
系统:【你在想什么本系统可都能检测出来哦。】
喻眠顿时就冷了脸:“哦,懂了,我绑定的是偷窥狂系统。”
系统:【……】
【系统检测,昨天黎斯年把你带回来之后让人给你换了衣服洗了澡,自己去了另一个房间休息了。】
末了,系统还略带鄙视的滴滴了两声。
她和系统绑定这么久,自然知道这是在笑话她。
“没关系,看姐早晚给他办了。”
话音还未落,门就被人打开了。
开门的是位年过半百的老者,老者身上穿着燕尾服,带着半边眼镜,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而在老者身后,黎斯年站在门口,目光幽深的打量着她。
喻眠:“……”
要死,不会被他听到了吧。
喻眠咧开嘴角朝他笑了笑,可谁知黎斯年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门口那位老者轻咳两声,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喻小姐,以后你就要在这里工作了,这是你的工作服。”
老者恭敬俯身,将一沓衣服放在床头边。
“工作?”
喻眠看着床边的衣服,嘴角略微抽搐。
“女仆装……”
这霸总玩的挺花啊。
*
换完衣服后,喻眠下了楼,黎斯年坐在客厅正在看书,悠闲的喝着咖啡。
听到背后传来下楼梯的脚步声后,他转过身打量着来人。
可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他昨天带回来的女人,而是家里的管家老仆。
再看管家身后,也并未有人跟着。
黎斯年微微蹙眉:“她呢?”
管家面上有些尴尬,咳嗽两声:“喻小姐应该马上就到了。”
其实管家并不好说,他站在门口听完了喻眠边换衣服边骂骂咧咧的全过程。
那话简直一个字都不能传进自家少爷耳朵里,否则天下就要大乱了。
黎斯年放下手里的咖啡,眼神往二楼瞟去。
就在这时,楼上的一间房门被打开。
只见喻眠扎着两个70年代常见的大麻花辫,身上确实穿着管家拿进去的女仆装,但似乎被她改装过。
原本长袖的女仆装被人硬生撕扯成了一个短袖的款式,露出优美流畅的肌肉线条。
好好一个长款女仆装愣是被她改成了金刚芭比哥特风。
到底谁家的好女人会这么穿啊?
黎斯年:“……”
看清房间内走出来的那人后,黎斯年手里的书都掉了。
就连一旁站着的老管家此刻也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干这行半辈子了,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女仆装穿成这幅鬼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