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慕义下班后搬家公司就来工作了,就这样白慕义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匆匆来到乔蝶身边。
平静的日子过了几天,乔蝶虽然刚开始不太习惯,但渐渐也适应了家里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尽管他常常不在家,这倒是让乔蝶舒服许多
每每乔蝶醒来时,家里已经没有另一个人的温度了,只有淡淡的松木香
乔蝶走下楼下,花店正被阳光包围着
“这……是我花店么”乔蝶看着楼下焕然一新的花店,皱起了眉。
铜金色的风铃旁加了白色的捕梦网,玻璃门后加了隔的断珠子。
干净整齐的制作台,上面的灰早已被清理掉,空置的墙上大大小小的收纳盒里满是分类好的工具,还安了一个笔记本电脑
乔蝶不喜欢原有的旧物变化位置,胡乱的将东西甩在地上,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你好”
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传入乔蝶耳朵里
“滚!”
乔蝶正是烦躁,此刻的女生上门异于火上浇油,怼枪口上了。
“请问……请问……可以做花么。”
入店的是一个女学生,手里拿着果篮,看样去医院看望病人。
乔蝶不断审视着她
阳光穿透玻璃窗落在乔蝶的脸上,店内热乎乎的。
好像从白慕义离开这窗帘便没有拉上,惹的乔蝶头昏昏沉沉的,心脏也跟着疯狂跳动。
“拜托了,我真的需要”
“我……”女孩的话被突如其来的电话声打断。
“喂,醒了,好我马上到,拜托了,这里是100块和联系方式,麻烦帮我送到三院,拜托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