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记事起,就只认那个ga为家人,其实本应该还有一个apha女人,但是她从来不喊她妈妈,因为她不配这个天下最美好的称呼。
她的养父文绉绉的戴一个黑框眼镜,个子不高,总是抿着唇温柔地笑,总是穿着衬衫,看起来整洁而清贫,小时候被他抱着总能感受到他柔软的胸脯,那漂亮的胸就隐藏在扣子下面。养父捡到她时刚刚生产,是个女孩,看起香香软软,而她冻得青紫,几乎死去。
那个女人受到家庭的影响,明明她自己是个女性apha,却仍然不相信女性成为apha的概率,本就对生了个女孩儿的养父很有怨言,这又捡回一个女孩,几乎让她理智尽失,指着虚弱的ga大骂,不顾他刚刚生产完,狠狠地操了他一顿,可是他就是不松口,坚决把女孩留下,甚至等女人折腾睡了后,独自一人踉跄着抱着捡回来的女婴去了诊所,他不放心,虽然已经喂了奶,面色也红润起来,但是怕留下后遗症,还是去了,直到医生细细检查过,告诉他一切正常,他才长长松了一口气,照顾着两个婴儿,几乎一夜未睡。她和妹妹顺利长大,也几乎吸干了养父的所有奶水。
这是她后来才知道的,养父口中那个小猫儿一样的女孩儿被顺利养大,长成了一个apha,考上了最好的高中,甚至收到国外顶尖大学的ffr。那时的养父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不再是捡到她时青葱的少年,但依然眼睛亮亮,让她去读,她几乎毫留恋,放弃出国的机会,养父拉着她的手紧张地问是不是担心钱的问题,她说不是,她说我舍不得你,舍不得妹妹,何况妹妹是ga,我要保护你们。养父争不过她,还是随她去了,她去了国内的一流大学,就在本市,有这么好的选择,出国不过是下策。
她至少要看到养父和那个女人离婚,她不允许那女人家里的人欺负爸爸和妹妹。这不是她杞人忧天,而是现实发生过的,鲜活的愤怒记忆。
在她和妹妹尚未分化之前,总是养父抱着她们坐上火车,跟随那个女人一起回家,她不肯养父抱她,她觉得他会很辛苦,养父看着汹涌的人群,一次又一次地让她抓好自己的衣袖,不要松开,要跟好他,那个女人就自顾自的在前面走,自从养父捡回了她,那个女人对养父愈发冷漠,当然,只有在压着他做爱时不会。
五岁的她就知道女人的一家子都是变态,那时还带点儿青涩腼腆的养父带着她们回家,她和妹妹在一旁用手纸编戒指,养父被叫去厨房忙来忙去,像下人一样被使唤,但他依然笑着,给她们切了水果,让她和妹妹吃。就因为这件事他被劈头盖脸的骂,女人的爸爸——她坚决不叫他外公,说女孩吃水果就是浪费,还说养父生了一个女孩不够,还捡一个,真的败家,就是扫把星,养父围着围裙愣在原地,那个女人只是扫了一眼,又转头嗑瓜子,她拿着水果要扔所谓的外公,被养父拦下,说没关系的,还笑了笑,又转头去厨房帮忙,临走时说,没关系,快吃吧。
那天她对有一件事情印象深刻,养父带着她和妹妹先行上床睡觉,哄着妹妹睡着了,他又偷偷地出去,他以为她睡着了,其实没有。她站在门口听着外面的声音,他们在吃年夜饭,所谓年夜饭不过也是攀比谁的丈夫更有出息,谁的孩子更有能力,那个女人有姐妹三个弟弟一个,只出了她一个女性apha,那个女人的妈妈责骂养父留下她,说他生不出apha儿子就算了,还捡来路不明的女儿,质问他那个野种有多少可能性是apha,就算是,也不是家里的,一开始养父只是听着既不说话也不吃饭,但是不知道哪个女人的丈夫开口让他把她扔掉,养父急了,坚决不同意,他说她特别重要,不行,甚至脸都气红了,她就站在门缝处听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