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滚滚的入球被生父着了魔地大口吮吸,腮帮肉一会儿凹陷,一会被骚甜充实的奶水撑满,微微下垂的巨乳被男人的臭嘴轮番掠夺,曾经被自己亲嘴调教的淡粉色乳粒已经大变样了,短短六个月时间,这对奶子已经胀大得夸张,似乎要与工口漫画里的巨乳熟妇比齐,何况少年身体仍旧清瘦,把一对奶衬得夸张比。
“啧啧……你妈真给我生了个极品!喔……被人日烂了还这么紧,逼肥奶厚的,不是天生给人肏的玩意儿嘛?是不是?”
黢黑的巨根一上一下地进出着少年熟肥的孕穴,水声不断,整张床单都湿了,但人在意,沉浮欲海的美人如一弯菟丝草般攀附在男人油光涔涔的肥硕身体上,香汗和臭汗再也不泾渭分明,水乳交融,少年嘴里的话也变了样:
“啊哈~爸爸龟头好调皮……磨烂骚子宫了~慢点顶……哦……宝宝还在…里面!呐嗯……小未是爸爸的骚母狗…小屄…哈啊~生下来就是给爸爸日的呜呜呜~”
肥厚紧致的花道不断紧缩,虹吸效应般与入侵的大淫根戏玩,发出“啵啵”的响亮水声,少年从没跟男人这样玩过,他曾经永远是被强迫挨肏的,但如今是求肏的淫娃,怀孕的骚狗,最下贱的妓子都没他浪。
父子俩如野兽般欢爱了一晚,陈未就咿咿呀呀浪叫了一晚,他们都知道土房子不隔音,也默许了邻居会听到的可能。
羞耻心远远抵不过快感和性欲的诱惑。第二天陈未主动挂在男人腰上的时候如是想。
清晨,满屋的旖旎还没散尽,昨晚两人做累了,陈父的大鸡巴还没来得及抽出来,堵了一晚精,一觉睡到中午,陈未是被蜜穴里烙铁似的硬棍子戳醒的。
“嘤唔~”陈未感到穴口酸涩难耐,但宫口被撑开狠凿的渴望再度涌了上来,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何会变得如此淫荡,才几个小时没肏屄,又发起了骚。
所以陈父一睁眼,就看到自己温香软玉的娇俏儿子羞涩地捧着雪白的巨乳,一只乳头还被自己意识叼在嘴里,香甜可口的乳香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裤子不知何时被解开,热气腾腾的大肉棒噗呲一声填满泥泞的蜜穴,少年娇吟似水,大脑又晕乎了,听到男人的话就点头,“想要……爸爸的精液都给小未吃……”
“贱货!”陈父重重地掌掴那浑圆的孕臀,肥嫩的臀肉被打得直晃,但不得不说,这小骚儿子的阴道滋味太美妙了,鸡巴像接受着全方位按摩,就算不抽插,就这么泡在淫水里,就爽得他直吸气。
“那就让村里的人见识见识我老陈的新老婆有多骚!”
精虫上脑的陈未草草给自家儿子背上披了外套,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跨出了大门。
这场景实在是荒谬至极。午后村里过路的人并不算少,乡里邻居间过路都有热情打招呼的习惯,所以村民们看到了老陈家失而复得的漂亮儿子死死缠在自家父亲的熊腰上,白嫩豆腐似的小腿交着,旖旎多姿,先不说谁十六七岁还被父亲这样抱的古怪,就是两人走起路来腰间小幅度地挺动,以及小儿子那张红彤彤的,一看就被人狠狠“疼爱”了的脸,便能猜出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