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渐渐退了,江云鹤再次恢复了对自己对周围的感知。
淫靡的肉体拍打声,低低的啜泣声,还有身后凶狠的冲撞,以及扣在自己腕上的手,一不昭示着发生了什么。
原本他以为自己要染指乌乐乐,没想到自己成了被染指的那一个。
好歹养了许多年,听着身后的喘息声,江云鹤几乎立刻就认出趴在他身上动作的是闻人泽。
他跪在床上,后头的人不容置疑地卡着他的腰,又将他的手腕反扣,握在背后,这么一个桎梏的姿势,又是在床上,强悍如江云鹤,也组织不起什么抵抗,更何况,他刚刚脱了药性。
乌乐乐不知道哪里搞来的假冒伪劣春药,他现在非常不好,胃里翻江倒海,娇嫩的肠道又被人一下下顶到最深处,几乎要吐出来。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江云鹤失声了,连之前失去神志的浪叫也叫不出来。
他到底做了哪一步?连着被乌乐乐和闻人泽算计,还都想算计他上床。
江云鹤纤长的眼尾泛着薄红,满是春情,因着姿势的原因,闻人泽没能先发现江云鹤清醒了,江云鹤反倒是先和乌乐乐对上了目光。
乌乐乐一双杏眼通红,像是小兔子,眼角不停滑过豆大的泪珠,仿佛在床上被人强暴的是他。
江云鹤清了清嗓子,声音嘶哑着开口:“小泽,松手。”
闻人泽骤然一顿,将江云鹤摇摇欲坠的上半身按到在床上,掐着腰的手挪到江云鹤如玉的下巴上,转过了美人的脸,神色莫名,问到:“怎么,我伺候得不好吗?江叔。”江叔两个字说得格外重,仿佛在嘴里细细咀嚼过,恨不能吞吃入腹才好。
说完还恶意地顶了一下,果然如愿听到江云鹤的嘤咛声。
江云鹤眉头紧拧,不知道还能不能搬回来,他再努力一下。
江云鹤粉饰太平,尽力平静道:“你现在下去,我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日后我再为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你年纪还小,不要左了性子,误入歧途。”
江云鹤不愧是快穿局优秀员工,春药和健气攻的双重夹击之下,还能保持理智,在床上讨价还价。
闻人泽则是差点气笑了,腰上又是一个使劲,狠狠往里头怼,恨恨道:“怎么,江叔,我伺候得您不够爽,你要去找别人,不会就是地上那个搔首弄姿的贱人吧。”
“那个贱人在外头欠了钱,就是个攀高枝儿的小白脸,对您哪有什么真情,不然怎么找这种下三滥的药来害你。”
“歧途?江叔怎么能说自己是歧途呢?您从小牵着我走路,我走哪一条道,您都得掌掌眼,帮我兜底,如今我走到你的道里,怎么就不行了?”
“他在害你,我确实在帮你,江叔,你不仅亲疏不分,还恩怨不辩,连谁是真的为你好都不知道了。”
“好在江叔的娇穴还记得我,知道谁才是它的主人。”
江云鹤本就被闻人泽突如其来的冲撞弄得说不出话来,又听他在这颠倒黑白,差点没气晕过去。
感情药是乌乐乐下的,你闻人泽是来“助人为乐”的,不是来“捡漏”的。
笑话!
中药不会把他送医生?
只是闻人泽不知道哪里练来一身好床技,不仅弄得江云鹤说不出话,尾椎骨处还堆叠出一阵阵的麻痒。
久违的快感潮水一般累积,长年禁欲的江管家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眼看着就要交待,却又被人坏心眼地掐住了前端,不让射。
闻人泽赖地说:“江叔等等我,你以前就老不等我,怎么现在还这样?”尾音里带着点不自觉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