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倒前,庄衍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向单瑞舟求助,这种行为不过是刚出魔窟又入虎穴,可他在那一刻,实在不知道还有谁能救自己。
甚至他也没有把握单瑞舟会不会来,毕竟对方从头到尾只是把他当一个玩物。
还好,当庄衍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熟悉的布局,虽然这房子带给他的只有那尽的凌辱。
他尝试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四肢发软,后穴更是红肿疼痛难忍,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身上已经清洗过了,臀缝连黏腻感都没有了,盖着的床铺干净整洁,怎么看都比那肮脏满是体液的卷腹器械好。
他忍不住对比两种处境,就有脚步进了房间。
单瑞舟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很有深意地看着他。
庄衍已经怕了他这种眼神,延长了一个呼吸间隔,忍住想要将被子拉得更紧的想法。
单瑞舟歪了歪头,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你倒是知道给我打电话。”
这话不知为何,比起他这个人的行事作风,居然显得很有人情味,庄衍刚想张口说声谢谢,就听到对面人继续。
“怎么?真觉得是我养的母狗了?”
果然了,这样的人,能说出什么好话来,庄衍呼吸急促了两分,想反驳,可又压了下去,总归是单瑞舟把他给拖了回来,否则在那偏僻的地方,还不知自己会发生什么。
单瑞舟走了过来,庄衍都还在愣神,直接就掀开了被子。
庄衍这才发现,自己一件衣服都没有穿。
单瑞舟长腿一抬,就盘腿坐在了庄衍腿中间,然后强行压住庄衍的腿根打开。
庄衍瞪大了眼睛,以为他要操自己,声音都在发抖。
“你饶了……!”
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居高临下人的不善目光给瞪了回去。
方才还在玩笑的人,这会好似因看着他身上的痕迹,立刻变脸出了些生气的意思。
庄衍吞了吞唾沫,心领神会单瑞舟的那个眼神。
“主人……求你让……母……母狗休息一下……”
几天不见,这些话庄衍又开始说得不顺畅了。
他现在浑身难受得好似骨头都是散架的,全身上下青紫红遍布,没一块好皮,实在不能承受他的侵犯。
单瑞舟听到庄衍改了口,身上的阴霾气息这才散了两分,他瞥了庄衍一眼,慢条斯理拿过床头的药膏。
“怕什么,主人给你上药而已。”
庄衍松懈了两口气,这才放松了自己的躯体。
单瑞舟的手指熟练地卷上药膏,探入那被使用过度的肉穴,他把庄衍带回来时,看着他被人折腾成这副模样,心里莫名火得旺盛,好似有种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侵占的感觉。
庄衍因惊惧和过度的性事昏迷不醒,他粗鲁地把人拖到浴室,扒光了衣服,将灌肠的硅胶头插在水管上,直接就塞到了那红肿不堪的后穴口。
温水灌大了庄衍的肚子,反反复复,直到将里面的白色液体冲洗完了才停止,过程太粗暴了,本就被强奸地很惨的人,迷糊呜哼着更显得楚楚可怜。
现下他的手指触碰着那肿胀的软肉,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看着庄衍对自己露出害怕畏惧的表情,冷声问到。
“他们把你肏射了没有?”
庄衍心中一惊,忍下后穴的疼痛,忙答话。
“他们取不下锁精环,我……母狗……没有射……”
单瑞舟其实早检查过锁精环了,不过听到庄衍的答复,态度又温和了一些。
“高潮了多少次?”
庄衍身体的敏感,单瑞舟心知肚明,可一想到别的人将他摁在胯下肏得淫叫,他就有些觉得忍可忍。
庄衍垂下头,他这么个冷清的人,从来没有这么低眉顺眼过,眼中都潮气,完全不敢回想昨晚那场淫刑。
单瑞舟抽出自己的手,直接用还残留药膏的手指掐住庄衍线条流畅的下颚。
“母狗,你可别撒谎。”
庄衍惊慌失措的眼眸潮气更浓了,像只受伤的小鹿,在等着主人的问责和关心。
“我……我不记得了……”
说完又忙补充。
“他们给我下了药……”
可这样的解释,明显不能平息单瑞舟的隐怒,他松开庄衍的下巴,一字一句说到。
“你死定了。”
庄衍的身躯哆嗦了一下,实在不敢想象。
单瑞舟说完这话就站了起来,庄衍忐忑地看着他离去又进来,以为自己必然要遭一顿毒打,可单瑞舟却只是端了一碗皮蛋瘦肉粥进来重新坐到了他的床边。
十分自然,舀了一勺就递到了庄衍嘴边。
庄衍心里茫茫然一片,有种从畏惧中突然得到安抚的感觉,他小心翼翼张开嘴,吃了下去。
单瑞舟不会做饭,这必然是家政阿姨做的,可他亲手喂他吃,让庄衍抑制不住心里开始发酸,特别是昨晚被那些人凌辱,而后又被单瑞舟带回了这里。
他吞下香气四溢的粥,有些哽咽。
“谢谢……”
单瑞舟却是呵笑了一声。
“别以为作出一副乖巧的模样,主人就会放过你。”’
庄衍心抽了抽,这次却对即将到来的惩罚没有多少抵触,至少单瑞舟不会把他往死里整。
破天荒答了一句。
“母狗知道的……”
单瑞舟喂完后,拿着碗就要出去。
“你这几天的课,给你请假了。”
庄衍正要反对。
“怎么?想让别人看着你那狗脸都被扇肿了?”
庄衍看不见自己的脸,这才想起来,昨夜他不知被那些人打了多少巴掌,难怪吞咽时脸颊都有些疼,想必肿得可怕,身上有衣物可以遮掩,可这脸上的巴掌印就是带口罩也挡不了。
他只能接受单瑞舟的决定。
单瑞舟走前最后说了一句。
“那个健身房以后不会再开了。”
看着单瑞舟走出去,还帮他关上了门,他感觉到自己的斯德哥尔摩越来越严重了,明知道单瑞舟的这种温柔,和对养的狗异,可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暗暗想着,至少单瑞舟比那些人对他好。
然而这个想法,庄衍很快就明白了自己有多蠢。
庄衍年轻,又没有什么大伤,第二天就好了许多,只是因他皮肤白,那些痕迹总是消得慢一点。
以前若他被单瑞舟折腾地回不了宿舍,单瑞舟都是让他在客厅睡觉,可这两天,居然是允许他睡在床上。
夜晚时,那种蒙住眼睛被陌生男人轮奸的恐惧,还是会闯入他的梦里,而这时,总有一双手会轻轻拍拍他的背。
他居然开始有点贪恋单瑞舟带给他的这种安全感,明明这个人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把他拉向深渊的恶魔,如今他却和恶魔寻求庇护。
第三天一早,庄衍还在梦里,就被人给踹醒了。
他慌忙从床上起来,跪到床边,等着单瑞舟坐起来,然后跪在他的两腿之间,从内裤中掏出对方的性器,帮对方解决晨勃的需求。
庄衍乖乖伏在单瑞舟的胯前,一张嘴被塞得满满当当,两颊紧缩努力去含弄对于他口腔而言过于硕大的阳具,吃不完的部分只能用手撸着,这些都是单瑞舟教他的,如今已经学得很好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着虬结的青筋,血管跳动着,还在将肉棒充血得更硬更大,原本庄衍该用舌头在龟头上快速舔舐,可越来越大的鸡巴压得他的舌根处安放,甚至有种压迫感,单瑞舟握着他的头发,不顾他能不能承受,狠狠顶弄上喉咙的软肉。
庄衍反射性干呕,却根本不敢后退,还在努力把喉穴缩紧,像个服服帖帖的飞机杯去服侍对方。
单瑞舟这才松开胯下青年蓬松茂密的头发,改而摸了摸。
“学长,给男人舔鸡巴,是越来越熟练了。”
听到这类似夸奖的话,庄衍仿佛得到了什么认同,吃得更卖力了。
性器上的快感越来越强,单瑞舟眯了眯眼,看着身下赤裸的男人,并不想过多拖延,快速在对方紧窄的喉管抽送几十下,插得庄衍涕泗横流,就把龟头卡在对方嘴里,痛痛快快射了出来。
直到嘴里的巨物撤出去,整个口腔都在发麻,全是咸腥苦涩的味道,庄衍没有犹豫,已经全部吞了下去。
“乖。”
单瑞舟再次夸了一句,拿过床头的狗链,就带在庄衍脖子上的粉色项圈上。
“走吧,那天的账还没跟你算。”
庄衍心里咯噔一声,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忐忑中已被单瑞舟拉着链子,踉跄跪爬跟着出去。
单瑞舟牵着庄衍到了次卧,这个房间庄衍从来没有进来过,看着被推开门的,才发现里面没有床,只有一张放着电脑的书桌,和正中一把奇怪的椅子,墙面上还有各种性爱工具。
正中间的椅子可以随意调整,单瑞舟操控了一下,那个椅子就变成了贴合庄衍高度的一个平台,他跪着刚好能趴在上面。
单瑞舟放下链子,慢条斯理打开柜子,推出一个仪器。
庄衍只看了一眼就要吓晕了,那个仪器连接着电路,中间横插着一根巨大的黑色硅胶阳具,左右还各有两个皮拍,一瞬间他就怕了,小心捏着单瑞舟的裤脚。
“主人……”
单瑞舟笑得和善,说得话却让人惊悚。
“居然敢被别人肏高潮,今天就让你高潮个够。”
庄衍哆嗦了一下。
单瑞舟说完,又从柜子里取出黑色的胶衣,扔到庄衍面前。
“穿上吧,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