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应侍生，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霍泽眯了眯眼：“应侍生？”
“嗯。”尤清点点头，又补充道，“我不记得那人模样了，他说带我过来换衣服。”
话落，他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西装，鲜红的红酒浸染其上，格外醒目耀眼。
霍泽垂眸一扫，眼底的寒芒渐渐消弭。
“那你先把衣服穿好吧。”
说着，他将轮椅转了个方向，准备离开。
“等……等一下……”尤清叫住他，“那个……”
他的脸颊仍有些烫，小声询问：“那个……你能帮我一下吗?”
霍泽轮椅停下，转身面对他：“怎么了?”
尤清脸色爆红，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可不可以帮我穿一下裙子？我……我够不着……”
霍泽的表情微妙起来。
他没说话。
尤清紧张兮兮地盯着他：“可以吗？拜托……”
男人深深注视他许久，随后，启动轮椅朝床移去。
尤清松了口气，将身前遮挡的被子掀开。
霍泽坐在轮椅上，伸出修长白皙的五根手指，替他轻抚旗袍。
旗袍材质很特殊，摸上去既软且薄。
指腹摩挲过旗袍上每一处褶皱和纹理，温热触感透过指缝传入心脏，让霍泽忍不住心悸。
尤清乖乖地配合他，任由他摆弄。
男人的呼吸略重，尤清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他的脸愈发红了，悄悄侧过头，不敢再与男人对视。
“这件旗袍尺寸偏小，你得先脱下来，再重新穿上。”霍泽沙哑出声，声线比平时低沉几分。
尤清咬唇，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好吧。”
他解开纽扣，动作利索地褪下旗袍。
霍泽的呼吸顿了顿，喉咙干涩，眸底掠过复杂之色。
他没想到少年这么听话，自己要求脱衣服，他便乖乖照办，半点也不抗拒。
“贴身的……也要一并脱掉。“
尤清愣了愣，不明所以。
但他没多想，乖乖照办。
霍泽静默看着，俊美的脸庞始终维持严肃冰冷状态，没有流露半分不该有的情绪。
只是……手指莫名颤抖了几下。
旗袍穿上虽困难，但脱起来并不麻烦。
很快，尤清就脱完了。
冷风拂过肌肤，凉飓飓的，让他打了个哆嗦。
霍泽拧眉看他，眸光幽邃。
“坐我腿上吧……”
“嗯？”尤清愕然，迟钝地抬眸。
“我法站起来，你得坐下来，我才能帮你……”
霍泽耐着性子解释完，眼睛一瞬不瞬望着他。
尤清怔了一瞬，旋即点头：“哦……好的。”
他挪到男人腿边，慢吞吞地跨坐上去。
“唔……”
霍泽闷哼一声。
尤清吓得立马站起身，急切而愧疚：“对不起，弄疼你了吧?”
“没事……”霍泽摇头，额角冒出一颗汗珠，他闭了闭眼，缓了缓劲儿。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眸光恢复清明，却仍然深沉锐利，像猎豹一样审视着身下的猎物。
“好了……”霍泽说道，“你可以坐上来了。”
尤清点点头，依言照做。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肌肤相触的刹那，霍泽身体再次紧绷。
没想到……少年看起来这么瘦，该有肉的地方竟如此饱满，令人欲罢不能……
尤清不敢乱碰，安稳坐好之后，轻声道谢：“那就……麻烦你了……”
霍泽颔首，伸手拿过旗袍，微微俯身从尤清脚部开始往上穿。
因他腿不方便，旗袍穿到膝盖位置，需要弯腰才能够到。
弯腰靠近的刹那，他能清晰嗅到少年身上独有的软香，从雪白的肌肤渗进心肺，引诱他更深地沉沦。
霍泽呼吸变得紊乱，握住旗袍的他大掌微颤，隐隐发青。
尤清浑然未觉，他只专注于眼前的事，等待霍泽将旗袍给他穿好。
直到……后腰突然覆上一只滚烫的手掌。
尤清惊讶转过头——
霍泽正低眸瞧着他，漆黑瞳孔倒映出他慌张羞怯的神情。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