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颜抬手点了点她:“我们守株待兔,就是等你来恶人先告状。”
风寥寥轻勾唇角,面上却殊无笑意:“说到底就是做贼心虚。”
商云晚失魂落魄地摇着头,口中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是你们陷害我的。”
言若川神色冰冷,眼中痛苦之色却难以掩饰,他站起身,扬声对屋外道:“来人呐!”
小厮推门走了进来:“少爷有何吩咐?”
言若川垂下目光,看了眼瘫坐在地的商云晚:“将她关进柴房,命人守着,任何人不得开门进出。”
小厮答应一声,出去叫来两个下人,一左一右,将商云晚架了起来。
“不是我,不是我……”商云晚丢了魂似的,喃喃念叨着,被下人带了出去。
慕颜从后面走了上来,打量言若川道:“这回你总算看清你的心上人是个什么货色了吧?”
言若川站得笔直,望着门外沉沉夜色,脸色沉郁冰冷。
“这样阴险恶毒的女人,以前还不知做过多少坏事!”慕颜愤愤道。
风寥寥冷笑一声,口气凉凉道:“你当言大少爷真不知道商云晚是什么样的人?他只是装聋作哑罢了!
只是因为她以前做的恶,不曾伤到他在意的人。刀不砍在自己身上,哪会觉得疼呢?”
言若川眸光骤然一颤,五官微微有些扭曲。
“只是……”风寥寥蹙眉道:“她为何要推兰芷坠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