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雨菲在身边,慕容玉姌当真是爱笑的很。旁的不说,单单说林雨菲说的那些话和神情,便与现代所称的‘女汉子’相差无几,性子活泼却又不失幽默风趣,的确是一个开心果。
慕容玉姌笑的嘴角都快抽筋了,后才平复了些,笑道:“你快别打趣我了,我瞧你年纪也实在不小了,等我婚礼结束,我便让阿澈给你寻个好婆家,也免得你总是拿别人打趣当乐子。”
“可别折磨我了,这什么情情爱爱的,不适合我。我还是乖乖的当我的潇洒阁主为好。”说完,林雨菲递给慕容玉姌一块她刚刚剥好的金桔。
不过她话音刚落,就见清霜领着澹台韵初进来了。“那是你没遇到让你心动的人,以你的性格,若是动心了,恐怕是再也没法这么潇洒了。”
林雨菲望着今日喜笑颜开的澹台韵初,少不得又要拿她来开涮几句了。“哟,这几日不见,云初小姐说话倒是很有人生哲理的韵味呢。可是与你的叶将军……和好如初了?”
话虽是这么说的,不过只有林雨菲知道自己心里早已经被某一个人填的满满当当,也知道那爱上一个人之后,却不敢对他表白,更得不到回应是怎样的苦楚。
自十五那天,叶连成将事情的所有前因后果告诉了她,虽然她现在对叶连成没有从前那般怨恨,却也远远没有到什么‘和好如初’的地步。
再者说了,从未‘好’过,又何来‘和好如初’呢?
无奈的摇了摇首,澹台韵初叹道:“从前还真是没有发现你的牙齿这般伶俐,话说总是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