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正皱着一张小脸，瘪着嘴。
陆盛钦大概也没想到她是这个表情，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她手里的手机惹她不高兴。
江挽栎深吸了一口气，关了手机屏幕，“嗯？”
“剧本我大概看完了，接下来是不是应该谈谈签约的事了？”
见他又提这个事，江挽栎好笑的看着他，半晌才出声道：“一部电影而已，你着什么急？”
陆盛钦丝毫没有被她的问题影响，放下剧本靠在沙发上，语气听上去很委屈：“我这把年纪了，接个剧不容易。”
江挽栎听完笑出声，“不容易？”
“陆盛钦，你好歹是我带出来的，说接不到剧本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
“那我说准确点，是接到你的剧不容易。”
当初两人还在一起时，短视频平台上他的视频剧本、拍摄，以及刚开始与公司洽谈合作都是江挽栎一手操办。
她有渠道，他有实力。
他们的梦想从来都是互相促成不可分割。
“那倒是。”江挽栎不否认这一点，话里带了点骄傲：“虽然你已经是拿过国内电影节影帝的人，但还差点意思。”
“可不是嘛。”陆盛钦伸手将自己的资料推到她面前：“所以江导就发发善心给我这个差点意思的人一个机会，怎么样？”
“……”
他笑得诚恳。
她满头问号。
这话是在夸他还是怎么了？
这人怎么这么会顺杆往上爬呢？
“不是。”江挽栎摁住资料一角阻止他的动作，解释道：“陆盛钦，你可能没听懂我的意思。”
“我是……”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