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还真没法说,那就走着看吧。
两人就不说话了,只有地下的两个影子,在路灯映照下,忽而靠得很近,忽而拉得很远。
只有前面那群精力旺盛的娃子们,还沉浸在获奖的喜悦中,一个个眼神亮亮,叽叽喳喳聊着不久就要进县城的畅想。
九丫这个大姐大,手里紧紧抱着大大的奖状,二柱几次想要拿过来自己抱着,都一无例外被九丫镇压。
到了招待所,又是一番折腾。晚饭赶紧安排上,口味不口味的,也管不了。
就招待所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厨房里的大妈那手艺就那样,主要是看心情。
能煮熟了就不错了,还想什么口味营养?想那些还不如早点睡,梦里啥都有。
就把那群娃们赶去睡了。五个女娃睡两房间,六个男娃睡两间。
二柱那小子吃过饭就跑镇里他小姨家去了,说是那边表哥好久没见了,得去看看他。
这理由牵强了些,不过要不是带着这一群长长短短的娃,苏小明宁可连夜进山。
不过这都没法子了。一人负责两个房间,走了好几回了,才把那些兴奋过头的小子摁下睡着了。
自己却没了睡意,招待所除开被褥因为湿气大,总有点潮有点霉味,还有就是靠心情的饭菜让人切齿,地方还是够大的。
也不知怎么考虑的,临街竟然是个大院子,被黑漆漆的铁栅栏围起来,种了好些高大的桂花树。
今年凉得早,桂花开得很旺,从树叶间探出一团一团的花簇,风吹过,洋洋洒洒铺了一地金黄。
浓郁的花香占据了整个院子,还锲而不舍地钻进了房间。
苏小明搬了个竹椅子到院子里,刚刚坐下去,嘶,好凉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