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那些一个个也都懂事识大体的人，他们会不会想，你居然因为我懂事识大体所以就先欠着我去满足那些任性更自私的人，那我为什么要懂事识大体，如果我也自私任性……”
“当然，从这里，站您的角度，一个是亲生、没有受过您照顾的，一个是没有血缘、从小被您照顾着长大的，也的确是应该有所差别，我也可以理解。”
话落，凌川举杯便和祁老爷子又碰了一下的，慢条斯理的容颜，分毫都没有什么情绪。
就仿佛他只是简单的打个比方。
这边，祁老爷子沉默着，简单抿了一口酒后更是晦涩愧疚的容颜，也就是继续吃着菜。
漫不经心，仿佛是散失味觉的，一口一口。
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许久许久，老人家也不过是抬头问一句，“你是不是很喜欢我们家安安？”
“嗯，当然了！”
凌某人倒丝毫都没有否认的，还道，“实不相瞒，从看见她的第一眼起，我便认定她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了。”
“从前可能不便言说，但现在……”
“嗯。”
祁老爷子点点头倒是可以理解，因为从前大概还需要得到他的同意？他们是那样一种、对立的关系，至于现在就……
“那，安安她也喜欢你么？”
“这个……”
凌某人倒是就不太敢妄下定论了的，只道，“我会让她越来越喜欢我，到甚至离不开我。”
“那也就是说你现在还是单相思咯？”
“我看安安那几位哥哥好像也不怎么喜欢你的样子？”
某位爷爷突然就兴奋起来的，还一针见血，丁点面子都没给他留的，完美将方才某人给他那一击还回去。
某人看似没什么情绪的脸，也就是道，“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