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双色球也真是的,我看了看走势图就有点不知所以了,以前这蓝色球还算是有规律可循,但是现在我是完全看不懂了,近三期从十六跃居到六,然后又回到了十六,我只好机选了五注就匆匆回到了烧烤摊。
赵信跟盖伦坐在那里看着烤串儿师傅在炉子上翻滚着手里的串儿,眼巴巴的看着他们我都有点不落忍,尤其是尝过的盖伦。其实我倒是不怎么喜欢烧烤这类东西,因为我总觉得那玩意儿不怎么卫生,再说烟熏火燎的,难免有一些脏东西。上次要不是老头非得说要吃烧烤,我才不会来吃呢。
“你买的那是什么?”我刚坐下,赵信看着我手里拿着的彩票问道。
“这是彩票,反正跟你也解释不清楚。小孩子知道的多了不好。”我只能这么敷衍,这种投机取巧的事情,我还是不想过多的给他们灌输这种思想比较好。毕竟毛主席教育我们说过劳动最光荣……
赵信也没有再问,因为这时候,我们要的东西上来了。
我之前说过不怎么喜欢这种东西,但是看着赵信跟盖伦两人吃烧烤的那个样儿,我就有点馋了。那种像是非洲肯尼亚难童忽然见到食物一样的吃相,实在让我有点后悔带他们出来吃饭,应该买回去的……
正当我拿起第二串肉串儿准备吃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老板,弟兄们都没饭吃了,你这生意这么火是不是要意思意思?”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那种声音真是难以名状,反正让人听了就感觉恶心。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高大概一米七多一点儿,脸上还有一个从右眼角到右嘴角那么长的一个大刀疤。穿着大花裤衩子,看上去就非善类,加上手里还拿着一个短柄斧子,真以为自己是斧头帮的啊?
遇到这种情况,我自然不能就看着,赶紧埋头继续吃着自己的烤串儿。我现在都是身不由已的,况且盖伦这么大的一个打手现在都受了伤了,赵信的实力现在我都没见识过,而且听说赵信似乎是受了伤了。
但是盖伦却有点不忍了,看着他手里的馒头片儿被捏成了面粉,我忙拽了拽他的衣角。
盖伦似乎也有所会意,不再去看他们。
“文哥,我们这也是小本买卖,”老板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陪着笑脸继续道:“再说前两天已经交了保护费了……”说到这里,话音渐淡,似乎有点畏惧。
“别搁这儿扯没用的,赶紧把钱拿出来。”那个被称为文哥的人似乎一点儿都不体谅老板。老板自然是不愿意,看着老板那样儿,我真想上去帮帮忙,但是无奈,自己说什么也算是个文弱书生,怎么可能都得过地痞**,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都不知道我这算是俊杰还算是孬种。唉,我就说我在家写小说一定不会遇到这种事情自扰。
见老板丝毫没有拿钱的意思,文哥一打手势,身后的小弟便上去抢老板腰上斜挎着的钱包。这群人也是真没素质,这种抢钱的事情都做的这么无所畏惧,人家城管还委婉一点儿呢。
老板哪里肯放手,一只手拿着钱包的带子死活不肯放开,只见文哥挥舞起自己手里的斧子,我这个角度是看不清楚斧子究竟是奔着什么地方砍的还以为是冲着老板的手,谁想到是奔着包的带子去的。一斧子下去,带子断了,包也落到了小**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