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求沐笙笙马上找出所有证据，但他最起码要看到一些诚意，而不是让她有理由玩这些小心思。
苏绾一定已经知道了……
解释不清了。
他站起身，慢慢抿了口茶，重新放回桌上。
还没走出一步，莫言又来了。
“傅总……”他欲言又止，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傅斯年瞥眉，“没谈拢？”
莫言看了眼沐笙笙，摇了摇头，让傅斯年和他一起出去。
回到办公室，他把文件放到桌上，皱着眉没说话。
“怎么了？”傅斯年疑惑的瞥眉，拿起文件。
翻开第一页，他就立马合上，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那大大的几个“离婚协议”着实刺痛了他的眼睛。
莫言声音低低，“好像是夫人让看着她的人送过来的，还说让你尽快签字。”
傅斯年面上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拿起那文件把纸张撕了下来，揉皱丢进一旁的垃圾桶，仿佛只是在丢一个无关紧要的垃圾。
苏绾想离婚？不可能。
“我去趟医院，你继续去谈合作吧。”傅斯年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拿起外套就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