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走出医院，正准备打开，谁知道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了眼前。
她刚看过去，车门就打开，傅斯年从车上下来，她脸色微微冷下来，“你又来做什么？”
对于傅斯年的献殷勤，她现在已经完全做到了油盐不进。
傅斯年犹豫了片刻回答，“只是刚好经过这里。”
苏绾都不想去细究这里面有多少成分是真的，转过头就想离开。
谁知道傅斯年直接伸出手来，攥住了她的胳膊，将其拉到自己的身侧，说道：“绾绾。”
这时候苏绾才注意到了他的身上带有一股淡淡的烟草气味。
她微微蹙眉，傅斯年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她向来不喜欢别人抽烟，下意识要离开，“别碰我。”
傅斯年这一次没有松手，紧紧地握住不肯松开，“绾绾，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苏绾想要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可是最终还是失败了，“我没有说不听你说吧，你就不能先松开我吗？”
傅斯年并没有听她的话，而是很严肃地看着苏绾，“你以前和傅言生见过面吗？”
除了他们结婚的时候傅言生到场过，这中间似乎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交集。
但是他又无法确定，想了很久只能亲自来找苏绾求证。
苏绾愣住了，“你现在来问我做什么？”
傅斯年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哀求，“你以前是不是喜欢过他？”
都这种时候了，傅斯年竟然还能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