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越演越烈。
还有好事者去把公安都找来了。
“闭嘴!”
赵有德一看公安都来了,面色更黑,恶狠狠的冲着马秀秀怒斥,实在是太丢人,让他都抬不起头来:“民生,把你媳妇儿给带回家去!”
赵民生无动于衷:“爸,我媳妇儿说的不无道理,这件事情总归是要说清楚道明白,妈动手术住院跟她脱不开关系,要不是因为她,妈也不至于住院,到现在都还没醒来。”
“你……你们……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赵有德捂着胸口坐在门槛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险些昏死过去。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不曾想居然会被家人逼的头昏脑胀,束手无策。
容秀臻见他无奈,想要伸手去搀扶他,却又碍于男女大防,长叹了一口气:“你们阿爹是我丈夫的好友,当初他在我们村子做村长,因着这层关系时常来我家吃饭,这原先是没有什么,你们做儿子的也应该体谅你们阿爹在外头的不容易,如何还要把他往死里逼?”
“哼,你说的轻巧,你要不是对我爸有意思,怎么大老远的带着一家子来这里定居?”马秀秀冷言冷语,嫌事不够大,又添一把火。
友情被他们曲解成了奸情。
赵有德摇了摇头,满眼皆是无奈与悲哀。
自从生了这事,两个儿媳对他冷眼相待。
要不是他答应了两个儿子任职工业园负责人,只怕是连两个儿子都不给他好脸色。
想他操劳一生,不曾想老了还要被家人曲解。
两个孙子对他敬而远之,不愿意与他亲近,看到此情此景,他甚至有些后悔回到家中。
赵有德缓了缓神,撑着门框站起身,冲着容秀臻鞠了一躬:“老许家的,实在是不好意思,具体原因我已经知道了,是我大孙子不懂事,拿着冰棍来调侃易易,两人还起了冲突,这都是我教子无方,教孙不严,我向你道歉!”
“从今往后,我家里人要是再来找你的麻烦,你可以直接报警,用不着看在我的面上饶了他们,不论大的还是小的,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一番话,将几人的嘴都给堵死。
他们是想方设法的将容秀臻一家子赶出东景县,不曾想赵有德时时刻刻庇护他们。
然而这一段友情在家人的干预之下,已经是荡然无存。
赵有德热泪凝框,望着家人,唇角翕动:“你们要是再有这样的想法,用不着说了,无需你们在自己找别人的麻烦,我与你们妈直接去民政局,把婚离了!你们两个儿子也用不着养我的老,我承受不住!”
把他都逼的不愿意与亲人接触。
“爸,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行了,都别围观了,这就是一个误会!”
赵民生两兄弟连忙向公安和邻居解释,主动的解除误会。
“我看你们就是吃饱了撑了,没事找事!”公安丢下一句话,带着人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