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的命生来就是轻贱的，生来就该被别人的剥夺的，你高高在上，指责别人的凭什么，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又有什么资格？”
白棠抓住聂夙之的，当即一个手刀打下去，这次，怒火消散了些，她听到“咔嚓”清脆的一声。
似乎……是真的血肉一般。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白棠嘴角挂起一抹冷笑，攻势越发凌厉。
“他们都是朕的臣子，朕想杀便杀。”
聂夙之偏要惹怒白棠。
走到这一步，又有谁教过他？又有谁爱过他？又有谁愿意带他离开那地方？
没有谁！他也不想离开。
既然如此，那便让更多的人进来陪他好了。
白棠手指掐着聂夙之的脖颈：“你咒骂着所有人，你只看到自己所遭遇的，殊不知，你的固执，你的偏见，已经让你失去了你原本可以获得的东西。”
白棠手上用了力，拧断了聂夙之的头，到底还是没有虐杀。
聂夙之消失在梦境中。白棠冷笑一声，她现在很好奇，聂夙之梦里被拧断了头，梦外又如何呢？
聂夙之扭了扭头，揉着脖子。
皇后下手可真狠啊。
死又何惧？不过是死一次罢了，他会活过来的，梦里如此，梦外也如此。
对于他而言，死是假的，疼才是真的。
看来这份礼物他的皇后很满意，这样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