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
萧滢与丁贵妃正聊得起劲,朝声源看去。
只见慕小夕正俯身拾起跌落于地上的铜箸,双手微微轻颤着。
待其拾起铜箸坐起身,慕小夕朝两人看了过去,僵硬的面色尴尬一笑,指着面前一盘青笋。
“咸了!”
丁贵妃笑了笑,“想来寺庙惯常粗茶淡饭,清心养神之地,小夕方来此地看来是吃不惯京城的菜食,既然觉得咸了,便就点别的菜吃吧。”
言毕便命人点了些少盐清淡的素菜,可把酒楼的厨子弄得傻愣,这家酒楼素来以清淡原汁鲜香为招牌,怎会还要更清淡地来?
萧滢不满话聊被慕小夕中断,且好不容易寻了一家菜鲜味美、脍炙人口的酒楼,怎能被慕小夕仅仅两字“咸了”而贬毁了名誉,搅了食欲。
她便伸手夹了一块笋送入口中一尝,脆甜鲜香。
“这味鲜恰好,怎会尝出咸味?那寺庙里清汤寡水之地怎还能苟活得了?”
萧滢停筷呷了口茶,闷闷道:“丁姨连这酒楼的招牌陈酿也不点,竟一桌素菜。”
“唔……我记得前朝沐琦公主可不嫌吃素。”丁贵妃若有似无地朝萧滢笑道。
萧滢忽然嗔道:“好丁姨,快说与我听听,那沐琦公主到底生得何样?”
“公主可是忘了,我先前身患眼疾,只能看个模糊影子及轮廓罢了,若不是如此,我怎能有机缘见一面沐琦公主?”
萧滢原本期盼的眸子顿时一暗。
“是了,有人传说见到沐琦公主的人皆被诛杀,娘娘那时巧遇沐琦公主还能安然无恙真是万幸了!”
丁贵妃只笑笑不接话,扭头看向慕小夕举着铜箸漫不经心地挑着面前的一盘菜,问道:
“小夕胃口看似不佳?”
慕小夕抬眼看向丁贵妃,扯出一丝笑答道:“娘娘,听说淮水河畔就在这附近,贫尼已用完膳,想出去看一看京城的淮水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