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框上的照片是一个乌黑秀发,面靥清秀的年轻女孩。
丹尼尔觉得很眼熟。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仔细打量着相片里的那个女孩。
她竟然长得跟他在秦泽阳庄园上看到的东方天使一模一样。
“她是谁?”丹尼尔指着相片问。
秦子墨说,“我妻子!”
丹尼尔怔住,视线久久地定格在那张相片上。
他脑海里浮现出林薇那张清丽白腻的东方脸庞,海藻般的乌黑长发……
那晚穿着浅蓝色晚礼服的她,在熣灿的灯光下,盈盈而立,那么清雅幽静……
她是这张相片上的女孩吗?
她心里想见但又害怕见到的人,会是眼前这个人吗?
看到他这个异样的表情,秦子墨皱起眉头。
“有什么问题吗?”
丹尼尔这才回神来,收回视线,说,“她长得很漂亮。”
丹尼尔恢复常态,回到沙发上坐下。
“秦先生,可以谈谈你的妻子吗?”
一提起林薇,秦子墨寂如深潭的深眸微微亮了亮,但很快又黯然了下去。
秦子墨并不回答丹尼尔的问题,而是起身再度走到落地窗前,注视着远处的一片蔚蓝。
不多时,他拿出一根烟夹在修长的指间,低头,点上。
在烟雾缭绕下,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是的,她很漂亮。
只是,因为他,她被江水无情地卷走了。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对于是否能找到她,他已经慢慢地变得有些绝望了。
不过,他一直坚信,她一定还活着。
丹尼尔见状,明白眼前这个秦先生并不太愿意跟他分享自己妻子的事情。
秦子墨那强大的低沉气场很容易给人造成巨大的压力。
丹尼尔倒也不急。
他安然地坐在沙发上,接下来什么也没有问,就只是看着秦子墨的背影,默默地喝着咖啡。
等丹尼尔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后,沈浩迎了上去,送他进电梯。
“怎么样?有得治吗?”沈浩问。
丹尼尔英俊的脸孔露出一抹淡淡地说,“当然有得治。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需系铃人。”
沈浩一愣,这个瑞士人倒是懂得不少中国文化嘛。
但他说了等于没说。
只要林薇现在就活生生地出现在秦子墨面前,他一定变得比正常人还正常。
可现在她不是已经……
现在就是没有心药可治,才把他请来的嘛。
沈浩对丹尼尔有些不满意,他们花一大笔钱把他从瑞士千里迢迢请来这里,并不是听他讲一句废话的。
“你那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沈浩问他。
丹尼尔耸了耸肩,“暂时没有。”
沈浩差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就这样?他心里不禁暗想,这余健推荐的医生没有一个顶用的。
…………
丹尼尔回到酒店后,就接到露卡给他打来的越洋电话。
露卡问他什么时候回瑞士,有没有帮她买中国的茅台与五粮液。
丹尼尔无奈地笑了笑,岔开话题,问起了林薇。
一提到林薇,电话那头的露卡高涨的情绪一下子就跌落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