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来电铃声响了起来。
是五条悟最近很喜欢的一首流行歌,压着他和夏油杰也学会了,录下来后设置成了铃声。
在他和伏黑甚尔近到目光交缠呼吸交时,突然出现的夏油杰和五条悟的声音,捉奸般令他心脏猛得一跳。
尽管并不是这么回事。
“介意我接个电话吗?”
伏黑甚尔的手依旧停留在颈间,上瘾般摩擦着后颈的皮肤,把白皙的皮肤弄得泛红发热,他表情散漫:“随便。”
青木佑一后颈又痒又烫,心却发凉。
他能看得出来,伏黑甚尔有恃恐,哪怕对方并没有打算杀掉他,在可能对上夏油杰或五条悟时,态度依然十分傲慢。
夏油杰放在他身边的咒灵能隐身,曾经只有五条悟发现过。
可见,伏黑甚尔一方面是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另一方面是在这种人多的场合,并不适合咒术师战斗,咒术师反而要保护他人。
要债可以还债。
夏油杰曾想直接从金钱上帮助他,透露过咒术师的任务很赚钱,五条悟更是家族的继承人,穿搭皆是名牌,不把钱放心上。
但他借了这笔钱也法了结,黑化值是满的,伏黑甚尔必定会再找上他,而他会背上几百万甚至千万的债务。
满足伏黑甚尔的想法,不把夏油杰和五条悟牵涉进来,是最好的选择。
想法只是一瞬间,青木佑一接通夏油杰的电话后,如平常一样的语气,找了个借口把咒灵的事带过去,并解释说自己这边真的没有危险。
果然,如他所想,夏油杰并不会时时刻刻用咒灵盯着他,那咒灵也没有回放的功能。
刚刚那段画面夏油杰没有看见,否则就不会在觉得他有危险的情况下给他打电话了。
挂断电话后,青木佑一把之前准备的定时信息删除,又把手机静音,主动抱住伏黑甚尔的肩膀,试探着吻了上去。
男人的嘴唇是温软的,带着淡淡的酒气,唇角的疤有凹凸不平的质感,稍微有些奇妙。
青木佑一依旧不太会接吻,贴着嘴唇吻了片刻后,便用舌尖探入未曾紧闭的牙关,生涩的舔舐对方的口腔和舌尖。
伏黑甚尔被舔得嘴巴里都是痒的,他挑了挑眉,没好气的捉着青木佑一的后颈,把人拉开了:
“技术也太差劲了,你是狗吗,只知道舔。”
明明经验很多,却总是在这方面被鄙视,青木佑一脸颊有点发烫,尽量平静道:“我又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承受就好了。”
“那我岂不是更亏了,不过……算了。”
伏黑甚尔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青木佑一骑跨在他腰腹处,勾下青木佑一的脑袋,灯光下隐约浸着碎芒的墨绿眼眸微挑,挑得人心脏跟着发紧。
“好好学,这次就不收你学费了。”
青木佑一被按着后脑勺吻了上来。
嘴唇被咬住厮磨几下,裹着酒气的舌尖熟稔的撬开,把藏在里头的嫩红舌尖勾出一点来叼住,用牙齿碾磨得发肿。
待舌尖受不住退缩回去时,又侵占进来,狂风骤雨般把整个口腔都化作了被劫掠的敏感点,亲得青木佑一喘不上气。
伏黑甚尔的吻技太过娴熟,挑逗人的本领也是一等一的厉害,他并未显出什么自得,只是恶劣的让青木佑一完全法找回自己的节奏,连呼吸都被掌控。
头一次在接吻上体会到腰背发酸头顶麻得像是要把脑子都融化的快感,青木佑一只觉得自己整个人的灵魂,都被伏黑甚尔从红肿的舌头拽了出来舔咬了一遍,咬得他瑟瑟发抖,满身爱欲。
明明他身处上位,却像是陷入了名为伏黑甚尔的魅力牢笼。
外头翻滚着吵闹的鼓点声,这方空间却静谧到他只能看见伏黑甚尔,只能被迫浸入欲望中,连空气都仿佛窜着细细电流,电得他从头到脚酥麻不堪。
结束这个深吻时,青木佑一眼神都有点茫然了,屁股底下是分量大到可怕的鼓包,勃起的肉棒恰好嵌在臀缝里,把臀肉都挤得变形。
这温度热得他后穴下意识收缩起来,紧闭的穴口流出一点痒到心里去的湿液。
但周围的声音让陷入欲望的青木佑一回过神来。
这只是酒吧的卡座,虽然位置比较偏里面没什么人路过,但下面的人抬头就能大概看到卡座的情况。
说话时都能感觉到被过分疼爱的舌头不自然,青木佑一声音有些沙哑,“去我家吗?”
伏黑甚尔的手游弋在青木佑一身上,宽大的手掌似乎要把每一寸皮肉都揉捏过去,摸得手下的身躯时不时发颤:
“我可不想做到一半就得跟你的咒术师朋友打架。”
青木佑一也不敢说自己完全把夏油杰糊弄过去了,他抿了抿唇,“那去酒店开房?”
“没必要那么麻烦,我看这里就很好。”
伏黑甚尔捉过青木佑一的手,他握着手腕,咬着手套的指尖边缘,一点点扯了下来。
被黑色手套严密包裹着的手漂亮修长,露出一片与手套和衣服颜色极为反差的洁白皮肤时,竟有种令人屏息的难以言喻的冲击感。
尤其是手套完全褪下,露出的指尖已经被闷成了淡粉色,而后伏黑甚尔咬住了一点指尖时,那种色气感像是陡然间炸开,炸得青木佑一脑子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视线黏在了伏黑甚尔的嘴唇上。
伏黑甚尔满意勾唇,他喜欢青木佑一被他诱惑到晕头转向的样子,原来打算直接点的,现在也多了点耐心。
桌子上的酒瓶被拂到一边,有酒杯倒了,残留的酒水弄得垫了玻璃的桌面湿滑一片。
青木佑一被伏黑甚尔放在了桌子边,刚跪上去就膝盖打滑,慌乱的抓紧了桌子边缘才稳住。
这种拱起屁股的跪姿,接下来会迎来什么不言而喻。
“等等,这样会被大家看到的!”
青木佑一已经看到底下往往来来的人群了,只要那些人一抬头,就会看见他跪在卡座桌面上被人后入。
要是有好事的盯着看,连伏黑甚尔抽插时的肉棒都看得清清楚楚,说不定还会拍下视频传播。
光想到有这种事发生,青木佑一就恨不得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到沙子里。
但被摆上这个位置的他就像被摆上高台的礼物一样,轻而易举就会被注视到,压根没有逃避的可能。
“啧,要求一堆,你还真是没有还债的自觉。”
伏黑甚尔不耐烦的咂了咂舌,见青木佑一可怜的模样,还是脱下外套,罩在了青木佑一腰臀处,把两个袖子在腰腹打了个结,不会轻易脱落。
随后,他撩开外套,脑袋钻了进去。
青木佑一垂着头,手掌用力抓着桌子边缘,感官却全部集中到了身后。
裤子被解开拉下,松松垮垮的挂在大腿上,被手掌连着大腿握住,没再继续往下掉。
想到坐上去时伏黑甚尔那恐怖的超规格的大小,臀缝间的后穴就紧张比的收缩着,似是恐惧似是期待的沁出一股股湿液。
如果不好好扩张,他绝对吃不下那根肉棒的。
怎么看伏黑甚尔都是经验相当丰富了,应该不会急切到忘了扩张吧?
越想越紧张,也能感觉到气息和体温在逐渐接近丰满的臀肉,烙得那片又麻又痒。
但青木佑一等到的不是指腹粗粝的手指,而是垂落的发丝拂过皮肤的瘙痒,和舔过臀缝的舌尖!
“唔!”
呻吟被闷进了喉咙里,青木佑一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绷紧的臀肉被手掌掰开,湿润的小穴被呼吸吹得微凉。
他似乎听见伏黑甚尔低笑了一声,充满戏谑的,而后,湿热舌尖直接抵上了紧闭的穴口,把周围舔软了,舔得淫水潺潺,然后猛得戳弄进穴里!
舌头一进去,就被嫩软的穴肉夹了个正着,不过是左右动一动,穴肉便像是被舔得受不了了,湿淋淋的裹着他的舌头,裹得他几乎动弹不得。
但伏黑甚尔哪是能被禁锢住的,他伸长了舌头把穴肉舔得发烫,大口大口吞吃着流出的腥甜淫水,很快,从肠肉中捕捉到了腺体略硬的质感,于是绷紧了舌尖,攻击般用力抵上了那一点!
青木佑一人都被舔软了,源源不断的古怪快感从后穴传来,他不自觉塌下了腰,臀部向后贴,挺翘的臀肉几乎把伏黑甚尔的脸了进去。
不管是被舌头舔到发烫的穴肉,还是被男人粗重的呼吸扫过的臀缝,都叫他羞耻极了,却又法抗拒这种快感。
直到那作恶的舌头抵上前列腺,堆叠的快感瞬间爆发出来,青木佑一濒死般弓起身体,抓着边缘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后穴绞紧了肉舌,喘息着攀上了高潮。
伏黑甚尔被穴肉绞得舌头都有点痛,眸色愈发深了。
他吞吃着涌出的腥甜淫水,却没有把青木佑一舔高潮就放过他的意思。
反而愈加兴奋,一手抓握间白润的臀肉都挤了出来,而他另一只手伸手拉开穴口,舔着高潮时不断缩紧的这口穴,舔得水声渍渍,穴肉颤抖痉挛。
青木佑一受不了这样的快感,屁股不再往伏黑甚尔脸上贴去,反而抖着腿向前缩,想远离那根蛇一样灵活的舌头,却被如影随形的贴了上来,穴口被拉得更大了一些,舔得那圈穴肉都烫得像是肿起来了。
待高潮过去,他上半身力的伏低,只能高耸着屁股,被那根舌头操弄般再次插到了穴里,故意的用力舔着敏感到碰都不能碰的腺体。
操得青木佑一小腹抽痛,双腿颤抖着并在一起,却因为刚刚才到过高潮,没法立刻再度高潮,有种爽到极致却又发泄不出来的痛苦。
越爽,后穴深处越是空虚。
伏黑甚尔抬起头,随意在青木佑一臀肉上蹭了几下,把弄湿他半张脸淫水蹭了过去,又咬了口被捏出指印的软白臀肉,这才来看自己的杰作。
臀缝间的小穴已经被舔得充血殷红,旁边一圈也都是红的,中间张开一小点口子,湿漉漉的淫水反着衣服下摆处泄进来的光,几乎能叫人看见里面嫩红的穴肉。
本来分开着的大腿不知何时拢在了一起,用力并着,偏偏小腿分开着,像是把小穴展现在他面前,愈发显得淫荡。
伏黑甚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第一次见青木佑一就会对他感兴趣,他对男人从来没有过特殊想法,对女人也一般,只是和接单杀人一样,来钱的手段而已。
反正他性欲不弱,赚钱还能发泄,也不差。
但青木佑一给他的体验感过于好了,不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这副能敏锐攫取快感又过于敏感的身体,在性爱上简直能给予人最极致的体验。
两根手指插进被舌头操软的穴口,居然还有点紧绷,但在淫水的润滑下,很快抠挖松软,又添进了第三根手指。
身为体格精壮的成年男性,伏黑甚尔手掌宽大,手指也比别人粗些。
两根手指时青木佑一就觉得有些胀了,三根插进来时,嫩软穴肉的褶皱仿佛都被撑开了,被手指一点点插弄过去。
时而揪起一小点肠肉揉捏,捏得青木佑一整个人都在发抖,睫毛被泪水浸得湿乎乎的。
舞池里切了首缓慢的情歌,反而让青木佑一更能听到后穴抽插的暧昧水声。
之前未能抵达的高潮,在手指抽插间指甲不经意划过前列腺时,累积起来的快感再度向顶峰攀去。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后穴里三根手指并起,忽然开始大力抽插起来,发出啪啪的声音,捅得软嫩的穴肉甚至有些发痛,每一下都插到指根,蜷起的手指则撞在臀缝和臀肉上,撞得发红。
这样粗暴的指交让青木佑一差点幻觉自己的穴都被插烂了,感官却对带点疼痛的愉快感适应良好,迅速攀上了高潮,小穴痉挛着咬紧了三根手指,还能感觉到其中穴肉隐约发肿的烫疼感。
半遮半掩在裤子里的前方,也抵着布料一抖一抖的射了出来。
“不行了……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