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佑一剧烈的喘息着,快感中时间被延长,只感觉像是大半夜都过去了,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时一听,歌曲才切换到下一首。
伏黑甚尔抱住青木佑一的腰往后拖了一下,让那水淋淋的屁股和小穴正和他硬到发痛的肉棒隔着裤子贴在一起,肉棒连带着布料嵌入一点到张开的穴口,都能感觉到被穴肉在吮吸。
他俯身舔吻过青木佑一后颈,咬住那点发烫的软绵耳垂,低哑的声音性感得不得了,“还满意我的服务吗?”
青木佑一被他声音酥痒得骨子都是麻的,活像是有小小只的蛊虫从耳洞里飞了进去,振翅扫过耳道和鼓膜,直钻进大脑里,嘴上不自觉呢喃:
“满意……”
“等你还清债务后随时欢迎再来体验,只要你出得起钱,”伏黑甚尔好心的出主意,“没钱的话让咒灵操使和六眼给你,特级咒术师都很有钱。”
贫穷的青木佑一清醒了,“我包不起你。”
也不敢包。
青木佑一本身并不重欲,夏油杰和五条悟想要了他就给,也很容易被挑起欲望,但自己并不会主动有什么想法。
更别说是伏黑甚尔了,还只是前戏他就感觉自己要被爽死了,太可怕了!
……对了,这还只是前戏!
突然发现这件事,青木佑一僵住了,臀缝间水瓶般粗壮的肉棒盈满了存在感,被挤开的臀肉发酸,就算被扩张过了也完全不能想象它要怎么插进去。
伏黑甚尔推销自己未果,也没什么反应,他只是随口一说,当下,拉开拉链放出肉棒,准备进入正题。
肉棒拍打在臀肉上,啪地一声,青木佑一抖了抖,努力放松自己僵直的身体,感觉到鹅蛋般圆润壮硕的头部抵在了穴口,一点点插了进来。
毕竟刚被扩张过,又满是可用作润滑的肠液,进入的并没有那么困难。
但仅仅是一个头部,穴口就被撑得发白,薄薄的套在肉棒上,那股胀痛感似乎直顶小腹,让青木佑一甚至感到害怕。
察觉到肉棒还在坚定的向里推进,发肿的穴肉被操得大开,被迫箍在粗大的肉棒上,又胀又疼又酸,却处可逃,只能容纳。
“……不行的。”
青木佑一汗湿的手心快抓不稳桌子边缘,膝盖也已经跪得发麻,但这些都比不过自己要被肉棒从里面劈开的恐惧感,他伸手捂着仿佛已经被顶进去的小腹:
“太大了,会坏掉的……”
伏黑甚尔覆上那只捂着小腹的手,带着用力往下一按,“是要顶到这个位置吗?真贪婪啊。”
说完,才只进了一小截的肉棒猛得贯穿了后穴!
直顶到穴心还不够,硬生生往里戳去,顶得小腹都凸起一块,正是青木佑一手掌下的位置。
“……难受、哈啊……”
好胀。
太大了。
青木佑一视线被泪水模糊了,顾不得声音会不会被人听见,手臂酸软的撑不住,趴在了桌面上。
插在屁股里的那根凶器几乎把他串了起来,被撑开展平的后穴又疼又爽,藏在穴肉深处的穴心被肉棒顶端碾成了扁扁的形状,难过与快感交缠在一起,让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不待青木佑一缓解,伏黑甚尔已经挥动着性器抽插起来。
紧致的后穴像套子一样套在肉棒上,紧的有点发疼,嫩软的肠肉被欺负得所有敏感点都被迫展开,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抽出插进而被用力碾磨一次。
穴心最是敏感,因而显得乖巧,被顶了两次后,就颤动着涌出大股湿液,浇在肉棒上,为肉棒驰骋肠道添加便利,也叫自己少受些折磨。
伏黑甚尔捉着青木佑一的腰,指腹摩擦着浸着细汗的软肉,臀部高高翘起,哪怕被衣服挡住,也能想象得到底下是什么风景。
性器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抽出时总有些媚肉被带出来,又连带着捅进去,小腹下隐约可见肉棒操进时的凸起。
在这方面他甚至不需要展示什么技巧,光凭这根傲人的凶器就能叫人要死要活。
穴心坏掉般不停流出淫水,却压根没有流出去的机会,被肉棒全部堵在了肠道里,随着抽插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叽咕叽声。
渐渐的,后穴终于被操软了,艰难的适应了伏黑甚尔的尺寸,快感开始占据上风。
青木佑一被操得魂都快飞了,只记得脸不要朝向卡座外侧,那边都是人群,他面向里侧,身体一下一下往前耸,又被握着腰的手臂拖回去。
生理性泪水不断涌出,鼻腔喉咙活像是被肉棒操上来似的时不时喘不上气。
穴肉被磨肿了,穴心快被磨烂了,前列腺被肉棒磨得肿大了一圈,挨一下都能叫青木佑一腰腿发颤,却被肉棒一次次碾平,把大腿根部都撞得一片烂红。
他不记得自己被插进来后高潮过几次了,因为时刻不处于极致的快感中。
高潮中再怎么痉挛着的穴肉也会被毫不留情的操开,整个后穴都变成了穷尽的欲望容器,被操得穴开肉肿,汁水淋漓。
肆虐的性器轻轻松松顶进最深处,抵在软嫩的穴心,粘稠的精液一波波击打在上头,在青木佑一的哭喘中,过多的精液和淫水把小腹都撑得微鼓起来。
伏黑甚尔插在里面没拔出来,就这样把青木佑一转了个身,穴肉被扭动的快感使青木佑一脑袋都快炸开了,满脸泪痕,楞楞的骑坐在伏黑甚尔大腿上。
而桌子上洒着一滩混浊水液。
“你的术式该不会是另类的反转术式吧?那种轻松的愉悦感已经和做爱关了,但至今为止还没有把性爱作为术式条件的,所以……在于被施术者的想法吗?”
一把匕首抵住了青木佑一的颈侧,闪着寒光的刀锋令那块皮肤汗毛倒竖,本能反应下不可控制的发麻。
伏黑甚尔仍是有点懒洋洋的姿态,墨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你能通过术式控制我吗?”
“……”
青木佑一直观的感受到了伏黑甚尔的危险。
如此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体质,推论出了结果,假如他流露出什么不对劲,这把匕首绝对会割开他的脖子,而伏黑甚尔会全身而退。
但是……
明明他只是过来办事而已,是伏黑甚尔自己硬把债赖他头上找他讨债的。
漫长的性爱中被肏烂的后穴还疼痒酥麻着含着对方的性器,肚子似乎晃一晃都能听到水声。
而这个人还在怀疑他是否会对他不利。
青木佑一生气的撑着酸软的腿起身,想把后穴从半硬的性器上拔开,“要是可以操纵你,我绝对让你离我远远的!”
可恶的是这根肉棒实在太大了,是后穴艰难的容纳了它,现在想分开,又没有伏黑甚尔那样强横的力气,居然难以拔出来。
匕首不知何时收了回去,伏黑甚尔捉着青木佑一的腰轻轻松松把人往下一按,那好不容易拔出些许的肉棒更深更重的操了进去。
“是吗?”伏黑甚尔挑眉,“难道不是要我永远插在里面,肏得你的小穴又软又烂,变成我的形状,被碰一下就高潮,永远只知道张开腿挨操……”
“它在夹紧我……听到我这么说,想象一下,你很兴奋吧?”
半硬的肉棒重新变硬,因骑乘的姿势进得难以想象的深,柔软的肚子上能清晰摸到龟头顶出来的圆痕。
后穴被彻底操成了伏黑甚尔的形状,使用过度的穴肉坏掉般不断涌来夹杂着胀痛的快感,穴心都被操开了,被性器头部的马眼翁张着吸到一丁点儿,都失禁般喷溅出湿液。
再联想到这些话语中的画面,青木佑一浑身都在发烫。
他实在是承受不住了,捧着伏黑甚尔的脸示弱的亲吻着他,舌尖舔舐过唇角的竖疤,尝到一点微妙的腥甜味道。
伏黑甚尔坦然接受着示好,一边把青木佑一回吻得喘不过气,一边掐着人的腰抬起来,再用力按回去。
“呜——”
当夏油杰和五条悟根据手机里的定位器赶过来时,找到的是在卡座上被抱着骑乘的青木佑一。
以他们的五感,完全可以把那被粗壮肉棒插到烂红的小穴看得一清二楚,以及微微抖动着在小穴里射精的肉棒,和拔出时被肏开的穴口收拢不及流出来的精液淫水混合物。
青木佑一穿得相当严实,旁边散落着一件伏黑甚尔的外套,两个人都只拉下一截裤子,却更显得画面淫乱比。
咒灵从夏油杰身旁浮现,五条悟冷着脸准备使用苍。
伏黑甚尔却平静到近乎嚣张的在两人几乎起火的注视下,帮青木佑一拉上裤子穿好,把人放到旁边后,又给自己也穿好了。
“佑一,到我这儿来。”
“偷腥猫佑一,别让我更生气了。”
“醒醒,”伏黑甚尔拍了拍青木佑一脸颊,“你的咒术师朋友们来捉奸了。”
青木佑一茫然的眼神逐渐聚焦,回过头看见神情相当危险的夏油杰和五条悟,脊背一麻,下意识抓住了伏黑甚尔的手臂。
三人的视线都凝聚在他这个动作上。
刹那间,紧绷到极致的气氛被瞬间引爆。
身形敏捷的夏油杰与咒灵出击拦住伏黑甚尔去路。
经过精准计算的苍朝着伏黑甚尔放出。
还有咒灵把青木佑一迅速扯开放到安全的不被波及的角落。
而伏黑甚尔抽出了匕首,躲过苍和咒灵后格挡下了夏油杰的攻击。
三个身影交战到一处,桌飞墙倒地塌,恍如天灾过境。
玩得正嗨的人们也发现了不对劲,一声声尖叫中,那些在此做交易的诅咒师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六眼和咒灵操使,吓得赶紧跑了,连带着其他人也跟着朝外跑去,竟是没多久就清了场。
清场后显然夏油杰和五条悟更没了顾忌,咒灵几乎撑满了这间酒吧,五条悟更是一出手就一个不知道打穿多远的大洞,但每次都打不中伏黑甚尔,索性和夏油杰一起近攻。
青木佑一连他们的身影都看不太清楚,被咒灵按在原地动弹不得。但隐约能分辨出,夏油杰和五条悟二打一,居然像是落了下风。
交战一场后,对着六眼一时上头的伏黑甚尔恢复理智,不想花力气打没钱的架,逃之夭夭。
而损失了四分之一咒灵的夏油杰和五条悟难以置信的对视了彼此一眼。
“虽然在这里不方便用特级咒灵,用的大多数是一级二级和三级,但论咒灵还是体术,都没打伤他。”
“那家伙肉体强悍到难以想象,战斗意识也相当丰富,而且,他没有咒力,我很难感知到他。”
作为最强的他们,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遇挫。
还是没有咒力的人。
这也有在公共场合不适合战斗,怕伤害到附近的人,他们都并没有使用全力的原因,否则这间酒吧也不会直到现在还没塌成一片废墟了。
“他叫伏黑甚尔。”曾通过咒灵看见过伏黑甚尔的夏油杰认出了人,“回头查一下他,找他再打一架。”
五条悟赞同的点点头,“跑掉的奸夫先放到一边,现在要解决的事啊,是背叛我们的偷腥猫。”
青木佑一面前突然被阴影笼罩。
笑得阳光灿烂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俯身凑近他,身后几乎冒出黑气来。
“居然真的来跟他约炮了,还在电话里糊弄我,是我们不够满足你吗,佑一?”